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18.第十八章(1 / 1)

加入书签

“Eraser,虽然很不好开口,但是我觉得白露这个孩子……拥有的个性很奇怪。”

“奇怪?奇怪在什么地方?”

“她的个性表现出来和她登记的‘记忆洗涤’并不一致,与其这个孩子的个性是‘记忆洗涤’,不如她的个性更像是‘痛苦置换’。”

仔细思考一下,似乎在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午夜那里得到了真相——只不过当时他们都没有往“那边”的方向去想,只是单纯的以为是个性判断错误而已。

“因为我似乎觉得她能够感知到别人的痛苦,然后把痛苦留给自己,让别人对于那些痛苦的记忆变模糊。同时相反的,她也可以将这种痛苦变得更清晰,从而造成精神力上面的攻击。”

“那么为什么她的个性一直被当成是‘记忆洗涤’,而不是‘痛苦置换’?”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也想去帮她修改一下个性,结果当时被姐姐拦了下来……Eraser,这么很抱歉,你是这孩子唯一一个看不见‘痛苦’的人,能不能稍微帮我一个忙,在有空的时候去陪陪她呢?姐姐和弓桑都已经去世,不仅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不管是作为同事还是曾经的前辈,面对这种郑重其事的拜托,相泽消太觉得自己似乎无法拒绝。

“可以。只不过午夜,你应该知道只有面对痛苦,才能让她彻底成长起来。”

“就算这样她也只有十一岁!十一岁就要面对她入目所及的所有痛苦,对她而言太不公平了。”

回想起曾经自己和香山睡的对话,相泽消太发现躺在保健室里面的少女面容很是平静,白色的头发垂在脸的两侧,就和睡着了一样。恢复女郎瞥了一眼把人送过来顺带把无用的绷带全部拆掉的1A班主任,顺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糖果。

“要吃么,Eraser?”

“不了,白露她怎么样?”

“昏睡过去了哦,很明显是动用了超出了她的精神承受能力的个性……不,或者是力量。白露拥有‘那边’的力量这件事情也只有你,午夜,还有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不过相泽老师,为什么白露现在才把眼镜给摘下来?”

“脱下了那副眼镜是她自己的选择,至于为什么是现在,藤丸立香给我留了一张假条。”

“假条?是为了那个叫立香的姑娘对吧?身为长辈我也知道这孩子为了她好友的神隐事件有多努力,撑到现在而且还做出这样的决定,真是个要强的孩子。”

恢复女郎了然地笑了笑,回头重新开始写下了对白露的诊断:“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你还要去体育祭和麦克一起解么?”

“……”

“看起来是不去了。也是,遇到这种事情……那就破例一次让你留在保健室里陪着她吧。”

写完了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恢复女郎轻轻咳嗽了一声,把药剂配置完成之后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等白露醒了之后让她把这个喝了。不过相泽老师,你过不会给白露机会,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

是作为老师的责任,长辈的关心,还是别的东西呢?

分辨不清虽然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来看倒是反而能够让人继续这么混乱下去。她作为一个老婆婆就不掺和这种事情,还是去给那些体育祭上受伤的孩子们包扎吧。

罗曼医生也真是的,明明平常很认真,这个时候却请假跑了。

随着恢复女郎带着医药箱离开,整个保健室也重新恢复了平静。躺在床上的少女浅浅地呼吸着,偶尔眉头皱紧再松开,看上去就像是梦见了什么事情一样,手一直攥紧着无法放松。

真是够倔强的。

轻叹了一声坐在床边,相泽消太觉得或许除了藤丸立香与齐木楠雄以外,没人比他更明白城野白露的倔强。

她在友人失踪以后放弃了成为警察的想法,坚定地发展自己力量决定成为一个英雄。不断地受挫受伤也依旧不为所动,明明只是个孩子,却已经开始钻研各种各样的沟通以及探查技巧,甚至于还真的被她找到了可以接触到“那边”力量的人。

可这样下去真的好么,藤丸立香已经回来,却带着更多,也更加危险的任务回到了这个世界。城野白露不知道是自主觉醒还是被帮助觉醒了“那边”的眼睛力量走上了和普通英雄不一样的道路,甚至于还要继承城野弓的弓箭,不管怎么都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等到过来探望的轰焦冻离开,相泽消太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无奈:“既然醒过来就不要装了。”

“消太怎么知道我醒着?”

“轰过来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醒了。不过醒了也好,我个人并不赞同你接下来继续掌握‘那边’的力量。要知道当年你的父亲……”

“是的没错,我都知道。”

白露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很是平静地开口:“我一直都知道,可爸爸让我觉得他是普通的牺牲,那么就是普通的牺牲。”

“你这方面一直让我在想是好是坏,太过于理智也太过于清醒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明明就很好啊,不会和你‘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背后一定有阴谋’地胡闹,也不会拥有‘我一定要给我爸爸复仇’的仇恨,健康茁壮地成长着。”

“……”

“起来消太,你今天在我旁边陪了我很久对吧。”

扭头看着夕阳,白露略微把自己撑了起来,接过相泽消太手中的药液一饮而尽:“不去看大家的比赛可不是个合格的班主任哦。”

药液并不苦涩,白露甚至于还品了品,带着一点惊喜点了点头:“是橘子口味,恢复女郎真是太了解我了。”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就——”

“白露!”

猛地拉开了保健室的大门,午夜狠狠地瞪了相泽消太一眼,看着露出心虚表情的白露恨不得打她一巴掌:“恢复女郎你把眼镜拿掉了?”

“那个,睡姐,我想好好去利用……”

“利用什么?Eraser,接下来我们的家庭谈话,你就不用参与了。”

冷漠地往门外一指,香山睡表现出来的抖S气场甚至于让白露都没忍住抖了抖:“有些事情,我需要和白露好好聊一聊。”

完了死定了,上一回的“聊一聊”还是她和香山睡自己喜欢相泽消太那会儿来着。

看着相泽消太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虽然她理解这种“午夜生气一定要跑远”的心情,但也不要和甩包袱一样那么轻快啊!

“城野,白露。”

听到了自己全名,白露惊恐地看着眼前抬高了下巴的香山睡,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猛地被抱住,差点死于被午夜胸部挤压的窒息。

睡姐你这是想到了什么别的折磨方法,是要憋死我么!

“重新把眼镜戴上,可以么?”

愣了一下,白露听着香山睡带着一点脆弱和乞求的声音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她如今唯一的血亲只有香山睡,香山睡同样也只剩下她一个亲人了。

把眼镜重新戴上,和“那边”的世界斩断联系,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白露知道香山睡的想法,也明白她的顾虑。如果她身为成名英雄完全能够保护“这边”的自己的话,那么“那边”的世界是她无从触及,也无法介入的世界。

自己也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藤丸立香露出灿烂的笑容走向属于她的战场,她却只能留在原地等待好友的回来。没有人能够比她更了解这种的悲哀,也没人比她更理解这种无力。

那么她承受过的东西,要让香山睡也承受一次么。

“睡姐,你为什么想要成为一名英雄?”

“……”

“想要成为英雄是不需要理由的,这是你当时和我的话。因为没有一个英雄会以‘想要去拯救是为了获取什么’作为核心而做出拯救的行动,都只是‘想要去做’就做了,从来都来不及去衡量得失。”

“‘那边’的力量,对我来就和‘为什么要成为英雄’一样,就是因为我想去做,所以就去了。”

“无论这边和那边你都想要,太贪心了,白露。”

“可是不贪心一点是做不到最好的,睡姐。”

白露轻轻地拍着香山睡的背,声音愈加柔和了起来:“我想要做到我能够做到的最好。”

走出保健室的门口看着依旧站在外面的相泽消太,白露歪了歪头刚想开口就被香山睡猛地一拉往前踉跄了两步。知道香山睡不开心,白露转头笑着对相泽消太挥手再见,等一路走到停车场才扭头看着把自己养大的姨:“睡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要问快点问。”

“不对,应该是两个。”

仔细想了想,白露摇了摇头觉得也有点好奇:“第一个是,轰好像对我一直都挺复杂的,睡姐你知道原因么?”

轰焦冻啊。香山睡手里晃着车钥匙,很是淡定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但是很可惜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有些事情是关于到学生个人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个人隐私啊……白露摸了摸下巴,她总觉得轰少年对着自己的表情好像有种莫名的移情感,复杂又带着一种逃避的态度,总之很诡异就是了。

不过既然是个人隐私她也不会去追究,拉开香山睡的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顺手系好安全带,白露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颈枕,带着点紧张继续开口:“那么第二个问题,我还能不能继续喜欢消太?”

“哈?你这种事情还来问我?”

冷着一张脸转过头,香山睡熟练地倒车驶出校园,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透出一丝无奈:“你从来都有自己的想法,还需要问我么。当初我极力反对你根本就没当一回事,现在还怕我棒打鸳鸯?”

“因为我觉得,消太好像真的喜欢我啊。”

瞥到十字路口的红灯踩下刹车,香山睡怜悯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上沉思的白发少女,继续专心开车。

“你从五年级就这么觉得,当时我还以为相泽是萝莉控,试图联合麦克把他暴揍一顿。”

“我现在是认真地这么觉得。”

“你每次都挺认真的。白露啊,人生三大错觉,手机好像在震动,好像有人在敲门,还有那个人喜欢我。”

没有去反驳香山睡,白露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

反正这回,她觉得已经不再是错觉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