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俞木唯一的弟弟(1 / 1)
姗姗而来的俞大董事长只晚不早地踏进办公室,还未等她坐定,Anna姐便敲门而进。
大家都俞木美得过分具有侵略性,同时也不容她人入侵领地,可霸气的俞大姐其实从来不介意身边出现同种生物,Anna姐便是这类生物。作为一名秘书,她实在长了张令人想入非非的脸,甚少有老板或是老板老婆相信她真的只是想地做一名专业秘书,于是可怜的Anna姐总是被动地陷入一些似是而非的桃色绯闻。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轮回使她疲惫不堪,索性打包回老家,她想那个纯朴的山村总会接纳自己吧!当然,在一切变得更糟糕前,无意间沦到山村的俞木把她带了回来。
“董事长,有一位自称是您弟弟的先生找您,我先把他安排在了您的私人会客室。”话未完,Anna便感到俞木情绪的变化,她知道自己自作聪明了。
“我有一个姐姐,她叫俞明珠。Anna,记住这一点!”
“是,董事长,我会处理。”
俞木正要发动车,突然窜出一人影,好不吓人。她不想理睬,准备重新发车,对方反倒先一步跳到窗边,拍个不停。
“滚,不怕死,我就撞死你!”
“姐!”对方不但没被恶狠狠的俞木吓到,反倒为终于降下的车窗而激动不已。
俞木无法想像世上竟有如此厚脸皮的人,你越凶,他越像个傻子似的笑,笑什么,恶心!那个头发是什么,五颜六色,杀马特吗!穿的又是什么!面目可憎,怎么看怎么猥琐!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一分钟都待不了。
“姐,我要找你,那前台死活你不在。当爷不懂啊,她那是长了双狗眼,她越赶我,我越不走!还是那个Anna姐姐好,下来带我去等你,姐,你们那咖啡可真好喝......”话的人二十郎当岁,顶着一头明显设计过的发型,不计品位之类的,细看厚刘海下倒藏了副好五官,当然是在他闭口安静时你才能注意到这份天生丽质。
“你怎么闯到这的?”俞木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
“这算什么!那些个保安就是个傻逼,爷略施计......”许是注意到了俞木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不禁熄了声。
“姐,我欠了点钱,他们......”他实在不下去,因为俞木的眼神已由鄙夷升为憎恶,如同在看停在屎上嗡嗡作响的臭苍蝇,饶是脸皮再厚也扛不住那份□□裸的恶心。
“姐,妈病了,非常严重,真的,我好几次看到她偷偷吃药......”多庆幸呀,总算找到个理直气壮的理由,声音自然渐渐拔高。
俞木狠狠闭了下眼,动手拉开钱包,不想现金寥寥无几,也对,什么时候有过厚厚一打现金呢!索性倒出整个手提包,所有整的零的狠狠朝窗外砸去!不够,不够,还不够!链子,耳钉,包包甚至手表,一样比一样粗暴地朝外砸去,给你,给你,都给你们!
“哎呀,姐,你别扔......这么贵的表怎么能扔地上.....姐......”不等他捡完,奢华高傲的火红超跑早已绝尘而去。
对于人类来,人生最痛苦之事的排行榜中,失眠一定占有一席之地,它不痛不痒,却必会让你痛苦不堪,尤其是你的所有器官在喊困,意识却坚持不倒的变态情形。俞木在数了9999只水饺却依旧毫无改善的折磨下,决定放过自己,掀起被子,全副武装地奔向黑夜。
俞木不喜欢上夜店,像她这样的女生总是避免不了被关注,那些毫不掩饰的欲望实在让她厌恶。可现在等着发泄的郁闷驱使她无暇顾及那份厌恶,像个渴求活命的重症病人迅速滑入那片喧腾的酒池肉林,干杯,舞动,忘我,什么都不见了,多好,世间只剩她在旋转。转啊转,转到没了力气,跳啊跳,跳到眼角终于滑下了泪......
那么漂亮的女人,那么绝望的舞动,那么极致的美丽,当然吸引了大批狂蜂浪蝶。“啪”当又一只咸猪手贴到自己腰间,俞大姐彪悍挥手:“老娘,你也敢碰!”完如同站于高高山台上的女王轻轻扫了全场一眼,转身款款离去。不知是否被那君临天下般的睥睨镇住,竟没人出手拦她,那位胆大包天的咸猪手先生半天才反应:“真他妈带劲!”
“好,我认输,你们赢了!老娘明天就去看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得了什么了不起的病!”一路狂飙到家的俞木踏进家门前,垂头丧气地自己告诉自己。原来折腾半天,不过是自己跟自己吵架,吵完了也就一夜无梦。
尽管俞木尽其所能地把自己装扮成最不打眼的模样,可一踏进这座繁华都市中最破的角,一束束或明或暗的探究眼神还是不断打到她身上。
也是,堕巷的人谁会带个墨镜啊!瞧,她那个包,别看黑不溜秋啥都没有,那可是大牌子,贵的很!咦,穿得也挺平常的呀,不过长得肯定很好看!平常,别丢人现眼,她那张脸写满了五个大字—我是有钱人,我敢打赌她身上穿的绝对顶过我们半年饭钱!
俞木绝对想不到出卖她的并不是自己绞尽脑汁搭配的一身行头,而是她怎么也遮不了“不可侵犯”的有钱人特性。堕巷,这个集结了佰城所有举不上台面职业的神奇地方,鱼龙混杂,有战战兢兢最怕飞来横祸艰难度日的贫民,也有今朝有酒今朝醉放荡生活的偷□□,更有其他奇奇怪怪躲在暗夜里生存的人,他们有的老实,有的无知,有的奸诈,有的凶狠......唯有一样是相同的,在并不友好的生活里他们都炼就了同一项技能—火眼金睛,一眼辨别什么人不能惹,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必备的生活智慧。
俞木镇定自若地朝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目不斜视却又心翼翼,极力闭开坑坑洼洼,脚上的鞋却还是被随意泼在路面的污水沾染,原来要做“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饶是曲曲折折七拐八弄,俞木还是来到了那座依稀留有些往日辉煌的拱门前,跨过它,也就抵达目的地了。她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记忆力,事实上这是第二次踏进这个她早在第一次就发誓绝不再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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