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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疑云蔽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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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宠幸晨妃一事,一夜之间传遍整个皇宫。所有人都在议论,皇上抛弃了子的云妃,宠幸了一直不受重视的晨妃。有人感叹,后宫之中,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帝王情,哪有长盛不衰的?

涵虚宫里,丫环太监们一个个都乐翻了,皇上终于宠幸自家娘娘了,而且,这一宠幸就是大半个月!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啊,要是娘娘有福气,给皇上生个白白胖胖的皇子,那这涵虚宫可就是佛光普照了!

段冰晨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伸手探向身边,锦衾已凉,轩辕寒早已起身去早朝了。刚起身,被子滑,露出梅花点点的香肩,段冰晨气结,这几日轩辕寒每夜都在自己宫里过夜,害得自己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还什么饿了他太久,要一次性还给他!哼!段冰晨羞愤的哼了声,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一番梳妆整理,段冰晨如今是容光焕发,看的烟景也为她高兴:“姐回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精神呢!果然还是皇上有办法!”段冰晨知她这是在同自己打趣,娇嗔的捶了捶她,以示惩罚:“不许胡!”烟景一听:“我哪儿胡了?”着拿起铜镜,“不信,你自己看看,这么红润的脸蛋,自回来后,哪里还找得到?”

段冰晨看向铜镜,果真,铜镜里的人,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却是自己好久都没有找回的颜色了,看着,看着,失神的笑了······

今日的天气倒是格外的晴朗,天公作美,在阴沉了这么多天之后,终于放晴,段冰晨心情大好,来到寝宫前的大块空地,这皇宫建筑恢宏,各宫占地确是够大的,这么些日子没练功,身子骨倒有些松散了。段冰晨眼瞅着这块空地,嘴角上扬,那,就来锻炼锻炼!

换了一身劲装的段冰晨看上去精神十足,右手朝外一张,“元宝!”透亮的冰剑应声而出,直冲向女子。段冰晨飞身而起,伸手,精准无误地接过剑柄,身子就着剑势侧倾,直直刺向一处,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段冰晨调整姿势,步法轻移变换,冰剑在手中辗转变化出多种姿态,引得一旁的烟景惊叹。忽的,烟景只觉得姐的剑法开始猛地加速,自己已经来不及看清这剑刺向哪儿了,只是段冰晨周边凛冽的剑气让人压抑万分,狂风骤起,烟景被风沙迷了眼,只眯着眼睛盯着段冰晨,此时的段冰晨,快的已经连身形都看不尽清晰,这样的身手,只怕是这江湖武林佼佼者都不敢轻举妄动吧!

倏地,段冰晨足尖一踏,整个身子腾起,烟景一声惊呼,只见那段冰晨身子在空中急速旋转着,忽的一睁眼,竟头脚方向调转,手中的冰剑带动着她转动,从半空中俯冲下来!那强烈的剑气竟在其周围形成了紫色光圈,在俯冲过程中掀起一阵巨风,将烟景直接弹出了好远!

剑尖最终缓了速度,轻轻下,段冰晨从剑上翻身下来,太久没练剑,呼吸都有些跟不上了,这一套剑法下来,已经是气喘连连。

看向一旁狼狈的烟景,段冰晨笑笑,快步走向她,正准备扶她起身······谁!此时的段冰晨灵敏的有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手中元宝朝身后直直刺出,却被来人稳稳接住!

段冰晨大惊,猛地回头,竟然是她!

只见云妃仅以食指中指便钳住元宝,内力之深,竟让段冰晨都撼不动分毫!没想到她会来,段冰晨愣在当场。

此时的云妃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段冰晨,最后,目光转移到冰剑上,喃喃道:“没想到是给了你!”段冰晨还当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却还是听见了她:“当日本宫百般恳求,他都不愿给,没想到竟是给了你!”

段冰晨终于知道她是在元宝,嘴角拉开几许微笑,看来这云妃倒是很识货嘛!其实明眼人一眼便看的出,元宝是柄旷世宝剑,北冥雪地千年玄冰制成的剑身,锋利无比,剑气更是比普通宝剑强上百倍,这样的宝物当然人人想要拥有。可是,段冰晨笑意变深,可是,这宝物早已认定了主人,强求不得!

看着她这样的笑,云妃心情很是不爽,哼,得意什么?不久是一时受宠么?以后有你受的!

段冰晨收回元宝:“不管你信不信,这冰剑本就是我的东西。”纤指抚上剑身,冰凉的触感很是舒心,“这家伙脾气可是倔的很,一物不侍二主,你当初要是拿了它,也是驾驭不了的。”

云妃本是不信这种话的,可方才见她能如此熟练的挥舞这冰剑,几乎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又想起自己当初才触摸到这冰剑便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抗拒力量,心里,却也不得不信了!

见她过来,段冰晨很是奇怪,她刚滑胎不到一个月,便出来走动,虽今日阳光大好,可她只穿这么单薄的衣物,才受了那般痛苦的身子怎么承受的了?不怕下病根么?

“今日云妃姐姐怎么有空到这儿来逛啊?”段冰晨有些担心她的身子,“虽是大好的天气,可到底还是有些寒冷的,姐姐还是多添些衣服的好······”

怎么?她这是在可怜自己么?贺云之听到这话,再抬眸看向她,段冰晨美眸中闪烁的真诚看在她眼里是那样的讽刺!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云妃了胎,却不知,她云妃,怀孕是假,子亦是假。

此时段冰晨的同情让云妃觉得她这是在向自己炫耀资本。她年轻漂亮,现在又有皇上宠爱,在她眼里,像自己这样的高龄女人想留住皇上本就不易,如今又失了孩子,是该可怜可怜!却全然没想到,她是真真正正跟她感同身受,因为同样是失去孩子的母亲,才愿意放下往日的恩怨,前来关心······

我呸!谁稀罕她的可怜!

云妃看向段冰晨的眼神染了怨毒,看的段冰晨心惊:“我贺家的血不行,你以为你段家的血就可以么?哈哈哈哈······”一阵疯癫的狂笑,“你看着吧,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将来会跟我一样的下场!你以为自己会有跟他的孩子?哈哈哈哈!别做梦了!你是段家人!他是绝对不容许段家的血流在他的孩子身上的!哈哈哈哈······”

段冰晨蓦地一阵心悸,她的,什么意思?

云妃见到自己想见的样子,笑着想要离开,却被段冰晨扣住肩膀:“站住!把话清楚!”云妃冷哼一声,下滑功施展,瞬间便脱离了段冰晨的钳制,轻功一出,人已经在段冰晨几丈开外,空中飘荡的是浑厚的回音:“想知道,何不亲自问他?哈哈哈哈······”

段冰晨心跳的很快,反复想着她的话,不祥的预感飘上心头,整个人变得失魂魄起来,脚步不收控制,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抹黑影从眼前忽闪而过,段冰晨终于警觉,却发现自己竟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什么人?”一声厉吼,那黑影却是越跑越快,脚下轻功运起,段冰晨不管不顾,直接朝那身影追去······

此人内力不在段冰晨之下,段冰晨追的有些吃力,却终于在一所破败的庭院中追上了他。

这人仿佛对这庭院很熟悉似的,进了门,段冰晨心提防着,却不想,那人出来时,手中竟多了一套茶具。

那人迎面走来,段冰晨才看到他的正脸,可却不是整张脸,只因那轮廓分明的左半边脸,被银色面具遮住,那样亮的银色,在阳光下,晃花了她的眼。可段冰晨的远黛眉却是越皱越紧,只因着眼前之人,这脸庞,这眉眼,竟像极了一个人!——轩辕寒!

“你是谁?!”段冰晨脱口而出,她实在是困惑,这张脸,跟轩辕寒竟有七分相似!那人抬眸,只看了一眼段冰晨,便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茶具:“姑娘这般心急做什么?待我为你沏壶好茶,解了渴再,也不迟啊。”这话的很是温柔,可那破碎沙哑的嗓音听得段冰晨心里发?螅?袷怯兄豢蓍碌氖终??抛约翰弊影悖?咽堋

见他这般,段冰晨只得坐在院子里那石凳上,等待着他沏好茶,为自己斟了一杯。可来历不明的茶水,她向来是不喝的,就这么放在自己面前,那人轻笑:“想来姑娘也是个谨慎之人,只可惜了这杯好茶······”着,他自己呷了一口,双目缓缓闭上,很是享受的样子。

段冰晨听他这么,又见他如此享受,心知若自己不喝这茶,怕是他也不会告诉自己这事儿,端过眼前的茶杯,几番犹豫,还是轻抿了口。茶香沁人心脾,味道更是醇厚,果然是好茶,段冰晨眸子里闪过几丝赞许,可一想到那事儿,又警惕了起来,双目紧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见她喝了茶的表情,便知她是懂茶之人,男子露出几分赞扬,嘴角也笑开:“姑娘果然是懂茶之人,不过,才喝了这么口,就如此心急地要办自己的事了么?”

段冰晨耐性被磨光,话的声音都不自觉高了:“你不!不我杀了你!”着身子已起,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可那男子却仍不动声色饮茶:“姑娘切莫这般心急。”一边安抚着,一边放下茶杯,“姑娘想知道什么?”末了又恍然大悟般:“哦!姑娘想知道我是谁!”

“其实我是谁,有那么重要么?”男子抬眸见段冰晨欲上前揍自己一番的表情,不觉轻笑:“叫什么,我倒是给忘了,毕竟已经十八年没有人再我的名了。”见她不相信,又是一阵无奈的笑,“不过,倒是依稀记得,当时的我,复姓轩辕······”

段冰晨瞪大了眼睛,他什么?复姓轩辕!宣朝皇族才拥有的姓氏!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那冷毅的轮廓,跟轩辕寒有着七分相像的脸,看年龄,又是比较年轻,答案呼之欲出!段冰晨张了张嘴,似是不相信,却还是鬼使神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轩辕澈······”

十八年前,轩辕皇族八位皇子一夜之间六位暴毙,独独剩下当今圣上轩辕寒,和不知下的轩辕澈!

段冰晨心底一阵恶寒,轩辕澈在十八年前没了踪影,可如今,自己却在这见到了他,这里绝对不在皇宫之外,那么为什么要轩辕澈失踪?而且,他脸上的面具,是怎么回事?寒知不知道这事?一些列的疑问纠缠,段冰晨头痛欲裂,却听见轩辕澈嘶哑的声音:“想不想知道为何我变成现在这样子?”

想,可段冰晨却在害怕,如果,如果不是自己多想了,那么,事实又会是怎样的残忍?

“不!”段冰晨还是拒绝了,“你的事,与我何干?”迈开步子,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难道你不想知道轩辕寒当年的事?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得到皇位的?难道你对他和云妃只见的事,一点都不好奇?”脚步,生生止住,那破碎的嗓音,此时在段冰晨听来却是淬了毒,竟让她缓缓回过身来。

果然,还是轩辕寒对你的影响够大!轩辕澈笑的诡异:“半月后,月圆子时,御花园梅园,我等你。”

完,段冰晨只觉脚下一软,这茶,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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