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知处。 (2 / 4)
一圈金色珠子的油纸伞,那画面看起米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好笑。
在他身旁,一柄粉红色的花伞看起来就像是朵蘑菇,偏生伞下的姑娘时不时不安分的东张西望。西门吹雪看了便皱了皱眉,伸手拉了一下叶长然,西门吹雪道:“莫乱动,淋湿了。”
见到他终于跟自己话了,叶长然这才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踮起脚来像模像样的拍了拍西门吹雪的肩膀,叶长然忍住声音里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多几分真诚:“好啦好啦,我就这么两把伞,都借给你一把了,你就不要不开心啦。再了,没看陆凤和司空摘星还就连一柄伞都没有么”
顺着叶长然手指的方向,只看见陆凤和司空摘星挤成一团缩在了陆凤的那个红色披风下面,在这早春的寒雨之中,他们两个就宛若两只弱可怜又无助的鹌鹑。所幸陆风的红披风是绒布质地,足够厚实又有内衬,所以如今还能短暂的替他们遮挡一阵。
陆凤只觉得自己要被浇成汤鸡,他可怜兮兮的望了叶长然一眼,拖长了声音道:“哎呀我的大姐啊,你咱们能不能先回去了”
司空摘星也跟着吸了吸鼻子,分明是两个加起来快年过半百的大男人,看起来却像是被淋湿了的猫崽子似的,竟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叶长然耸了耸肩,仰头以眼神询问西门吹雪的意见。
西门吹雪看了一眼天色,如今距离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展,想来那白玉魔丐是当真不会来了,他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对叶长然道:“走吧。”
西门吹雪话音未,司空摘星和陆凤如蒙大赦,漂亮快步往他们的客栈走去,生怕慢了一秒钟西门吹雪就会反悔。
到了,叶长然照旧寻了角的地方坐下,西门吹雪坐在了她的对面,而陆凤和司空摘星也十分乖觉的没有和他们两个挤在一起,而是选择了距离他们一拳头远的地方坐下了。
西门吹雪有些失望,此刻他面沉如水,虽然没有太过明显的失,不过叶长然却奇迹股的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和失望。
那种不开心和她恶作剧一样给他那柄太过女气的油纸伞的时候不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失——剑对西门吹雪从来都是神圣,可是如今他才出门不过三两个月,却已经深深的发现了这个世界并非人人都和他自己相同。
叶长然撑着下巴,侧过头去看西门吹雪。客栈里面暖黄的烛火仿佛给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色轻纱。叶长然笑了起来,叹息道:“忽然知道你所执着的剑道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