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十八章 (3 / 5)
有个稳定的居所,组成两户互相扶持的家庭,已是所有年景佳节中两人期许祈祷的全部心愿了。
风忽然就变得很凉,能让人清晰地听见刮过战袍、旌旗带来的细碎响声。纪歌抬头望向天际,哪里还有飞鸟经过?
他不出来哪里不对,但是四周静的可怕,而当对面城池护城河后的吊桥终于放下时,锣鼓轰天的震响终于告诉了他是什么不对劲。
——这哪里是什么牵制战会有的兵力,要杨国将所有兵力全部放在了如此拥挤的一座城中纪歌也是会信的,他的手掌冰凉,但是从胸腔里鼓动起来的声响告诉了自己他的热血还尚未结霜。
难道杨国的国君是真的失心疯到了如此地步?放弃平原的粮仓三州也要在这个地方歼灭他?不能吧?他还没有切T,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仇恨值?!
“将军!”任二郎忽然猛地一拉缰绳,“末将愿为您断后,现在走不定还来得及——”
青年的脸上有的只是坚毅与冲天的战意,纪歌知道他现在只要一声令下青年便能领着全军竭力攻城,在军力如此不对等的情况下攻城的后果只有一个,他们一定会被对方源源不断从城中派出的士兵尽数斩杀。
但同样的,杨国的军队也会暂时被堵在城门关口,若是纪歌要跑,谁也拦不住。
“呵。”纪歌忽然下了马,赤兔在原地不安打转,一双透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徒步往前走了十来步的纪歌,嘶鸣一声似是要追赶。
他忽然问道:“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虽然纪歌背对着自己,任二郎自然清楚这是在问他:“长,长'枪。”
“那你就不要侮辱它。”
“也不要侮辱我。”
“更不要侮辱你背后的,兄弟。”
杨国的军阵从城中缓缓列出,大军压阵,望不到边际的队列充斥在了这片土地上,每走一步便是一声震颤,好似这片大地从未承受过如此数量级的对阵发出的悲鸣。
沙土飘扬间,杨国的将军已然出现在了阵前。
只是他看向纪歌的神情非常古怪,不像是在看一个即将交手的对手,或是受命必要击杀的目标。
“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无论纪歌是怎么想的,这位将军在站定后便开始照例背诵自己该有的台词了,“归顺我国——主上让我给您带一句话,若是您还记得在齐国那日相惜的情分,主上一定会给予您不低于姜国给您的待遇。”
“......交情?”纪歌干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