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天启（1 / 1）

召唤辉夜姬等同于毁灭世界, 即使是推断出这一点的晴明也不觉得这是等同的。若真的是这样，那那个辉夜姬就必定不是自己寮里的那位。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召唤什么辉夜姬, 不知道你们这里的到底是什么。”宇智波斑脸色也沉了下来, “九尾交出来，或者我们再战一场！”

御馔津手中的弓箭已经对准了他，晴明却垂下了还有些颤抖的手。

“等一下, 晴明。”一旁的千手柱间出声阻拦道, 他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晴明, 有转头看向宇智波斑：“我觉得我们最好就有关这件事好好讨论一下。”

“我……”

“这一点我同意。”晴明赞同道, “虽然有些失礼, 但是我果然还是觉得之前柱间你在书上找到的那个‘辉夜’并非我的式神。”

“现在这样找着尾兽，也是因为没有更多的线索，姑且这样朝着一个方向努力下去。但如果同他所的那样，这种努力也就没有必要了。”

“我可不想给一个意图毁灭世界的人做垫脚石。”

“我的梦想可不是什么毁灭世界, 你无须刻意曲解, 一切到了我实现的时候，不必解释你们也能看到。”宇智波斑将扇子杵在屋顶上，也算是默许了柱间提议的讨论一下这件事。

“这种事跟你真的事解释不清。”晴明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 抬手示意御馔津和鬼切解除戒备, 又睁眼看向他道：“那么现在就我们的信息来源做交流吧。”

“到底哪一边是所谓的‘真实’。”

于是本来拔剑弩张的几人，竟然和谐地坐在屋顶上开始互换情报起来。

“怎么样？柱间, 要来一起吗？”解释完之后, 宇智波斑自然而然地对千手柱间提出邀请, “到时候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当年那样的情况重演了。”

“这个……”千手柱间有些犹豫地看着他。

“愚蠢。”晴明哼了一声，“这种骗孩子的东西居然也有人会信，真的是太可笑了。”

“你！”宇智波斑一掌拍在自己的团扇上，正准备把面前这个从头到尾就知道嘲讽自己的人揍一顿再。柱间见状忙伸手拉住他，劝合道：“晴明只是不太赞同你的行动而已，斑也没必要太生气，这也像你看不惯他一样嘛。”

“只是我觉得，你们两位的都很有道理啊。斑有想过吗，如果按照石碑上所的那样，那以前也应该有谁尝试过吧？但是至今有谁去尝试过吗？那个，晴明，可以拜托你问一下九尾吗？”

晴明微微侧耳凝神细听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九尾斑是第一个表现出要收集尾兽的宇智波。”

“呐，斑，你看。这个东西是只有你们能看到的，如果真的有用的话，以前最少也会有去试试之类的吧？”千手柱间又转头给他解释道：“起来之前我们在家族里找到的有关这方面的记载，在关键的位置被人撕掉了。扉间跟我，像是谁要遮掩什么一样。但事实上我们家族那边的藏书是看管很严的，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家族人所为。”

“你是想我们祖传的石碑被人动过手脚不成？”宇智波斑闻言冷笑起来，“我们族可不像你们族的废物。”

“斑……”

“我承认你很强，柱间，但你只是一个人。你们族会用木遁的也只有你一个，宇智波的血迹却不是这样的。”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能让你们族无法发觉的存在呢？”晴明抬眼看向他，湖蓝的瞳孔之中倒映这面前人黑色的瞳孔，“柱间你还记得之前我问过你的那个黑影吗？”

“……啊。”千手柱间闻言一愣，叹了口气点点头道：“那个在注视着我和斑的存在。”

“什么？”宇智波斑皱起眉问道。

“之前在你们战斗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它，只是并不是靠感受某种存在而发现的，是靠命运，它与你们的命运有关，所以能够察觉。”

“那个东西不是人类，它无法作为生命或者尾兽那种能量凝聚体被感知到，所以即使是御馔津也没能发现。”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柱间你也不能打包票一下子发现它吧？”

虽然有些无法接受，但就像晴明所的那样，那个东西的消失和出现，千手柱间确实是没有注意到。他点点头道：“是没有办法保证。”

“如果这样一个东西出现在你们家族的话，战斗中都没发现它的族内最强者宇智波斑。”晴明深吸了一口气，逼问道：“你怎么保证你们祖传的石碑还是最开始的那块呢？”

“那么你又凭什么推测那样的东西，会无缘无故地去管我们族的一块石碑呢？”宇智波斑反唇相讥道。

“凭那东西身上有辉夜姬的气息，凭你有实力有野心去实现一个根本不可能的愿望。”晴明摇头道：“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收集齐会导致什么，那必定是那个‘辉夜姬’降临于世。”

“你所谓的‘梦想’，在这样的讨论之中，一点踪迹也没有。”

“我。”

被人如此直面地否定了自己如此坚持的目标，宇智波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好。事实上，他也在这样的争论之中被对方服了大半。最后留下来的那部分，竟然是因为自己的自尊。

他站起来，嘴角扯起一抹冷笑：“那么就让我们看看吧。”

语毕，他转身离开了屋顶。千手柱间忙站起来，对晴明了一声“抱歉”，也跟着离开了。

等两人一起消失之后，晴明这才吁出一口长气，靠在御馔津的那只白毛狐狸身上放松下来。

“晴明大人今晚很反常啊。”御馔津也跟着叹了口气，道。

鬼切坐在一旁跟着点点头。

晴明用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道：“没有办法，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加上，那个人的那双眼睛完全没有办法不令我在意。”

“眼睛？”御馔津奇怪地问道。

“是啊，那个人之前见到的时候，都是很普通的黑色。今天是第一次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竟然是那种模样。”晴明顿了一下，接着道：“你也能明白的吧御馔津，星见啊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预感。”

“虽然有的时候并不准确，却也不是完全毫无联系的。”

“看到那个人的那双眼睛的时候……”晴明脑海中又浮现了那双有着异样纹路的血色瞳孔，不明来源的心悸让人心脏有些难受。

“我就知道了，我会犯下一个‘罪’。”

“而这‘罪’与那双眼睛有关。”

“晴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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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逐而去的两人渐渐放慢了速度，远离了那暂时歇脚的城镇之后，一同停在了一条河边。

“还跟着做什么？”宇智波斑背对着千手柱间问道。

“嘛，只是觉得，斑你的话，现在很难受不是吗？”柱间看着斑的背影，忍不住上前几步道。

“不需要你的同情。”手握紧了团扇，宇智波斑内心忍不住嗤笑了两声，这样狼狈地就像是逃跑了一样的自己，在柱间面前真的是丢人啊。

明明是想着自己去实现了那个愿望，最后去往极乐净土之后告诉他，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一个人也能……没想到兜兜转到最后，自己还是走错了吗？

“不是啊，斑。”千手柱间张嘴想些什么，最后嘴唇颤了颤，什么也没出来。

听到来自于身后的动静，宇智波斑忍不住偏偏头，撇向身后。

见到身后的场景时，他愣了下，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千手柱间。

“怎么了？我都还没有抱怨呢？你怎么就先哭起来了？”

千手柱间低头捂着脸，道：“我就是太难受了。”

“只要一想到斑被骗了，下定决心斩断与我之间的羁绊，最后还可能迎来自己不想要的结局，我就好难受。”

“什么傻话啊你。”宇智波斑将团扇和镰刀背到身后，伸手揉了一把面前人低到自己胸口的脑袋，“这些事都和你没有关系吧？”

“但是斑你难受啊！”

“了，和你没有关系。”

“有关系的。”千手柱间一把抱住了他，头埋在他颈窝，低声道：“如果我早一些知道的话，那个时候就把你留下来了。”

“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

“斑你，可是我的天启啊。”

宇智波斑呆住了，手不知道放哪里才好。听完千手柱间的话之后，他从胸膛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回抱住了他。

“嗯。”

“斑。”千手柱间松开他，退后几步，用自己的袖子擦干脸上的眼泪，脸上又扬起熟悉的笑容。

“晴明，你和我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谁能打败我们。”

“所以，我们一起去收集尾兽吧，如果真的是什么不好的结局，我们就去改变它！如果那个辉夜姬真的会带来世界毁灭，我们就再一次将她封印回去！”

“只是无论如何，最后……”

“斑，你都和我一起回去吧。有些东西也许是真的有困难，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那么什么都不足为惧，不是吗？！”

语毕，他对着宇智波斑伸出了手。

看着面前人的表情，耳旁是那样熟悉的流水声，好像又看到了当年还是蘑菇头的千手柱间，也是这样笑着，这样对他伸出了手。

宇智波斑有些怔然，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手心。

“嗯。”

也许，村子里的人不能信任他，但如果有柱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