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2-23(1 / 1)
Chapter 22
那竹的生日在天寒地冻的十二月,韩奕辰比她好, 是渐渐草木葳蕤的初夏。
单做笔友那阵子, 每年的生日,那竹都在信里给他画蛋糕, 多少岁生日就插多少支蜡烛, 虽然韩奕辰一直觉得她之前可能从没有吃过蛋糕。
那竹对人真诚,反观他就十分敷衍, 想起她生日就问候一声, 想不起来也就算了。
事实证明,现世现报这件事确实有它的道理, 现如今的韩奕辰根本不知道该用怎么盛大的庆祝,才能把自己的心意一次性传达给那竹。
“晚上别回来了吧, 行吗?”韩奕辰牵着那竹的手,温热的指头抓了抓她掌心。
“我这边应该没什么事。”那竹反问:“你不回家能行吗?”
韩奕辰晃了晃头, 放松脖子:“我没事,陶老师他们都不一定回去的。”
那竹想了想:“那好吧。”
两个人逛到那竹宿舍下面, 恰好遇见溜达过一圈的舍友们,三个人死死盯着他俩紧紧握一起的手,都马后炮地感慨:“就知道有奸情!”
齐佳分外傻兮兮地蹦出来一句:“果然不是gay啊。”
差点被其他两个瞪得化下来。
那竹跟她们了韩奕辰要给自己去过生日,晚上赶不回来的事, 三个人特别仗义地拍胸脯保证会帮她签到。
“不过……”夏颖把她拉到一边,:“你们要是一道回家呢, 就没事儿, 要是一整晚都呆外面的话……”
吴文文跟齐佳面面相觑, 脸颊都有点热。
夏颖:“那竹,咱们都还呢,以后怎么样都不准,你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被欺负了。”
出校路上,韩奕辰还在问那竹刚刚舍友跟她了些什么。
那竹跟他打哈哈:“没什么啊。”
韩奕辰不太高兴:“你跟我也要有秘密?”
那竹笑,问:“你一会儿带我去哪呢?”
车子开到离大学城很近的一家会所,苏南浩子什么的都已经过来了,看到韩奕辰带着那竹过来,赶紧扇风开窗子。
“都把烟给掐了,我弟妹不喜欢闻烟味!”浩子扯着嗓子。
韩奕辰过去就踹他:“谁是你弟妹。叫嫂子。”他把那竹搂怀里,介绍给包厢里的朋友们认识:“都来喊嫂子!”
所有人一齐:“弟妹!”
苏南笑得腰都弯了:“你们这帮损友,喊声嫂子嘴巴会烂吧,给奕辰一点面子不行吗!”她过去拉着那竹坐下来,:“弟妹,想吃点什么?”
“……”韩奕辰去把那竹拉回来,长胳膊随意搭在她肩上,把菜单拿给她:“喜欢吃什么就点好吗?”
浩子又过来搞怪:“看哪个贵就点哪个,目标就是把韩奕辰底裤吃掉了。”
众人哄笑:“想看奕辰不穿底裤的样子。”
浩子恶人先告状:“全他妈流氓啊,这种保留节目,那竹一个人看就行了!”
男生多的地方,话的时候总是带一点颜色。那竹没能习惯他们的这种调侃,特别羡慕苏南此时的洒脱和大方。
苏南一个个瞪过去:“都给我住嘴,那竹可不像我这么糙,你们话给我注意点。”
大家都没有吃饭,那竹赶紧点了些。来首都这段时间,她跟在韩奕辰后面出去吃过挺多次,点菜不算多精,但有荤有素也算丰富。
菜单刚刚递出去没多久,包厢外有人敲门。
韩奕辰推着那竹的背,:“你过去开。”
那竹听话地走过去,手刚刚按上把手,门内的灯突然就全熄了,一直放歌的大屏幕也暗了。
“咔哒”一声门响,手推车上载着一个七八层高的蛋糕,蜡烛的火焰摇曳。
大家一下全挤过来,韩奕辰走在最前面搂住她。生日快乐歌从音响内缓缓淌出,大家拍着手跟唱。
“许个愿吧。”韩奕辰。
然后烛火灭,然后灯光起。
那竹拿刀切了第一下,服务生们过来帮忙分蛋糕。
韩奕辰从上面勾了一手指奶油,伸到那竹面前,言笑晏晏地:“过来。”
大家眼睛发光,到了所有人最喜欢涂奶油环节了。
那竹眨眼看了会韩奕辰,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奶油。乖乖听话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张开嘴巴含上去。
天气太燥,她往嘴上涂了点凡士林滋润,丰润的嘴唇上留着湿润的痕迹。她的口腔也是湿润温热的,舌头很柔软地卷起来,如潮汐舔沙般轻轻吮了吮。
韩奕辰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点燃的蜡烛,炸了一下火,他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四周发出一阵窃笑,他回神过来抽回手,比任何时候都希望他们消失……他咳嗽着回到沙发,耳后的薄皮早就红了。
韩奕辰已经通过了短视频大赛的初审,这些天忙得全是比赛用的短片。编剧跟导演都是他,摄影是同系的同学,演员就是他这帮朋友。
因为是全国性的比赛,获奖作品还有机会送去国外参展比赛,大家都非常重视。
夜的前半段贡献给了那竹过生日,到后面,完全就成了他们导演演员以及工作人员的一场型会议。
那竹唱完了第二遍《北京的金山上》,掌声已经很稀稀拉拉了。她回头去看,只有苏南还认真在听,掌声也全是她给的。
“男人挺没意思的,是不是?”见那竹走过来,苏南递给她一瓶水:“一有工作,就什么都忘了。”
那竹扭头去看,韩奕辰面前放了台电脑,男生们全围在他后面。
碍着那竹,大家一开始还克制,现在实在忍不了,都纷纷把烟点起来。只有韩奕辰是异类,嘴里含着个棒棒糖。
那竹:“是他们拍的片子吗?”
苏南点头:“一个挺有讽刺意味的短片,本子写得挺好的,导演摄影什么的功力也很好,就是演员差了点。”
那竹朝着她笑:“我看演员一点都不差。”
苏南难得腼腆,:“你都不知道谁是演员呢,怎么知道差不差的。”
那竹还是看着她笑,最后把苏南脸都看红了。
苏南打岔:“你们家奕辰哥哥啊,在导演这块儿真的有天赋。以后一不心捧个最佳导演回来,那咱们都得鸡犬升天。”
那竹咯咯笑:“就不能不做鸡犬吗?”
“你也太逗了。”苏南笑得肚子疼:“怪不得韩奕辰喜欢你,我都喜欢你!你们给以后打算过没有,奕辰出国的话,你怎么办?”
那竹忽然一怔:“他要出国啊?”
“你不知道?他一直想去好莱坞看看那儿的电影工业,那边又正好有个他熟悉的华裔导演肯带他。这事他计划好几年了,估计挺快就要实。”
那竹点头:“噢,是这样,那挺好的。”
“可这么一来,你们不就异地了。还是你要一起跟过去,那你可能要暂时休学咯,想想就觉得麻烦。”
“我不去。”那竹:“我等他。”
苏南还是头一次听人把分离和等待得这么云淡风轻的人,她咕哝着:“异地恋很辛苦的,两个人长时间不在一块儿,什么情况都会出现的。”
那竹还是不在意的样子:“没事,我等他。”
苏南见她站起来,往韩奕辰那边走。人群自动散开,留了个口子让她坐到韩奕辰身边。
她挤在他旁边的扶手上,上身压到他背上,尖尖的下巴卡在他宽肩。韩奕辰伸手上去捂她的鼻子,要给她挡烟味,她拿下来咬了下,轻轻的笑。
跟那竹猜得差不多,韩奕辰短片里的女主角果然是苏南,她是天生为镜头而生的美人,一旦入镜就有着不出的光芒。
片子还没剪好,一些镜头也没来得及拍,韩奕辰跟那竹介绍剧情,画面转到哪里就解释到哪里。
其他人都在讨论着哪里还不算好,哪里还可以处理得更加自然。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男生们,到了这种时候,都认真得分外英俊。
短片拍得确实挺别致,其实故事并不算复杂,但因为手法独特层层设卡,不看到最后一秒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竹往前再趴了趴,整个上身都贴过来,伸长了手去够鼠标,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预备再看一遍。
韩奕辰忽然僵了下,绷直的背脊察觉到她胸前致命的柔软,心里本就隐隐烧着的一把火被燎得冒起火星。
浩子正跟那竹开玩笑:“怎么样啊,弟妹,这片子还能入眼不?觉得有哪儿不行就,明天就让奕辰改。”
其他人唱反调:“情人眼里出西施,这片子韩奕辰拍的,弟妹肯定觉得哪哪都好,你问她还不如不问了。”
那竹笑得人直颤,有点不好意思地:“……我确实觉得哪哪都挺好的。”
“我去,还真被中了。要么怎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呢,韩奕辰听得美滋滋吧,别误会,她就是迷失了!”
“迷失你个头啊,照你意思,咱们这片子就是不行咯,那还送去参加什么比赛啊,赶紧换个本子重拍呗!”
四周越是乱糟糟的,韩奕辰心里就越是躁。最后实在忍不住,拔了嘴里的棒棒糖,将那竹扯下来,牵着她手快步往外走。
“干嘛去啊,怎么走了。”
“你们老他媳妇,他不高兴了呗。”
那竹觉得他手就像把钳子,把她抓得死死的,血液都不会流转了。她吃痛地问了几声“怎么啦”,韩奕辰径直带她去了安全通道,反手就把门关上。
长廊里只亮着一盏写着“安全通道”的灯,黑漆漆里泛着莹莹的绿光。他脸被照得一片惨白,墨染的眼睛里透着凉意。
那竹还没再话,就被他用力推到墙上,他粗噶的呼吸随后便到,柔软的嘴唇轻颤着对上她的。
Chapter 23
过道里没有空调,风从楼梯口飞窜进来,又冷又燥。韩奕辰盖在那竹身前,却觉得身体里的那把火比之前烧得更旺。
他有意往后退了退,跟她隔出一道间隙。
湿乎乎的嘴唇还不舍得离开她的,流连地亲了又亲。
回去的时候,没什么人在讨论片子的事了,要么懒洋洋的唱歌,要么打牌,有几个喝得多的直接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
浩子一脸坏笑地问:“去上个厕所花那么长时间?”
韩奕辰没搭理,去把沙发上的几个拍醒,:“别在这儿睡,心着凉!都还能直着走出去嘛,今天晚上散了,下次再约。”
苏南边打哈欠边看手机:“哟,都要两点了,是得散了,最近熬夜太多,皮肤都糙了。”
韩奕辰朝她支支下巴:“你待会一个人开车回去能行吗,我跟浩子他们去把这几个醉鬼送回去。”
“我是没问题。”苏南跟浩子对视几眼:“今天就别麻烦奕辰了吧,放他去跟那竹二人世界会儿,咱们几个送人回去呗。”
“南南就是贴心啊。”浩子痞里痞气地笑,往韩奕辰身上拍了拍:“春宵苦短啊,离天亮也不剩几个时了,你还来不来得及啊。”
“奕辰这么厉害啊,几个时都不够?”
“那不是废话,你以为我那蓝色药丸是假的?”
韩奕辰完全懒得搭理这群人,勾过那竹的脖子,带着她往外面走。路过苏南的时候朝她笑了笑:“那麻烦啦。”
苏南切了声:“假惺惺的,心里指不定多乐。”
两个人刚刚坐进车里,韩奕辰又忍不住去吻那竹。
她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完全任由他摆布。
夜色深浓,灯光远在十米外,他拿身子完全遮挡住,只看得到轮廓模糊散开的光晕。那竹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还被他舌头搅得连头皮都麻起来。
车里没开空调,温度却上升的很快。那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头发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痒得她忍不住抓了抓。
韩奕辰也出了一身汗,放开她后的第一时间扔了自己的外套。
他靠在方向盘上缓了缓,方才密集的呼吸声终于了下来,窗外呼啸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走吧。”
韩奕辰带着那竹在市里绕了一圈。见识过她白天的繁忙,节日的喧嚣,深夜的静谧宝贵得让人想拿纸拓下来,捧在手里好好欣赏。
等红绿灯的时候,那竹声音不大地问:“你要去好莱坞?”
韩奕辰稍稍怔了怔,:“嗯,不过不是现在,有些东西还没办好,又赶上这个比赛,我想最快也要到明年。”
那竹答应一声,又靠到车门上看夜景。
韩奕辰去捏了捏她手,她轻轻笑着要他好好开车,韩奕辰觉得纳闷:“你怎么没点反应,一般女人听见不是都应该‘你别去’吗?”
那竹反问:“如果我了你就不会去?”
韩奕辰被反将一军,讪讪笑着:“应该还是会吧。”
那竹:“那不就得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韩奕辰始终吸引她的一个点是,他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从来都可以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他从就爱踢球,为了能去国外的青训营,想出了一百个方法抵抗家族的阻力。
陶冬青是掌控欲多强的人啊,致力于把儿子也培养成和他一样的专家学者,最后还不是在他的坚持下让了步。
如果不是严重的伤病毁了他的职业生涯,那竹相信现在只能在电视比赛里见到她的这位笔友了。
那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韩奕辰以后会从事体育相关的行业,谁知道他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去搞起了文艺。
她问他为什么,他在信里调侃着他才不想看别的孩子追赶他比肩他最后超越他,所以还不如改个方向,让他可以掌控各种各样的人生。
“那你是想做个造梦者。”她在信里问他。
“不,我只是个追梦者。”他回。
那竹将头搁在手肘上,歪着身子看向他:“反正又不会呆多久,而且你不在我旁边,我更能专心念书的。”
韩奕辰苦笑:“……对,你得都对。”
拐过一条街,那竹突然冒了句:“那边是不是有很多漂亮姑娘,白人的金头发闪得人眼疼,黑人的身材总是特别好。”
韩奕辰心里莫名痛快:“现在知道怕了?”
那竹咬着下唇,有几分不耐烦地看着他。黑眼睛映着外面的光,亮得不行,压着嘴唇的牙白森森的,像天使像恶魔。
韩奕辰又觉得想吻她,就近开进个宾馆,车一停下来就解了安全带去抱她,发泄完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其实我身材也很好。”她低着声音没头没脑地。
韩奕辰嗓子不舒服,咳了几声才哑暗道:“是么。”
那竹一连打了几个哈欠,晕乎乎地跟着韩奕辰去前台。他要了一个标间,登记过身份证后,拽着她手上了楼。
看见床,那竹肚子里的瞌睡虫完全被唤醒了,她一头扎上去,卷着被子滚了圈,困得连澡都不想洗。
韩奕辰拿她没办法,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块新毛巾,搓过几回后沾了热水给她擦脸擦手,又帮她脱了外套。
那竹已经睡熟了,眼珠都不动一下,黑漆漆的睫毛如鸦翅盖在脸上。嘴巴微微撅着,是因为被他亲得肿了起来。
他看得心痒,知道这么低头亲下去,恐怕会发生点理智控制不了的事。忍了又忍,拿手指亲亲点了下。
韩奕辰洗了个冷水澡就睡下了,再醒来的时候,身下一片湿黏。他烦躁地掀了被子,挺着走进浴室。
出来正好遇见那竹在打电话,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暖暖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她背对着他,正面向着窗户,没来得及穿袜子,圆圆的指甲被照得透着淡淡的粉色。
韩奕辰听她喊了一声“妈妈”,她话带着方言但不是很难懂:“没有吃面,吃的蛋糕,很甜很好吃……”
“好的,马上早上就吃面。我有钱的,你还好吗?”她像是一下丢失了信号,猛地跳到地上往窗边走。
“妈妈,妈妈……嗯,这样好一点了。”她拿手指抠着窗户:“好,好,先这样,我回去看你……不,我一定去看你。”
那竹挂了电话,又在原地站了会,方才意识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很久都没响了。她顺着方向看过去,恰好跟韩奕辰四目相对。
他冲她笑了笑,过去拎了拖鞋搁到她面前。他蹲下来抓起她一只脚,用手心的温度暖了暖塞进鞋子,又抓起另一个。
那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味不明地:“我妈妈祝我生日快乐。”
韩奕辰拍拍手站起来:“那很好啊。”他又去拿了外套披到她身上。
韩奕辰点了份海鲜面,两个人分。时间已经悄然过了八点,明明都有事,两个人却都不急不忙地慢慢吃着东西。
那竹:“早上的课我想翘了。”
韩奕辰:“正好我也要补觉。”
两个人都低低地笑起来,那竹把面里的海鲜都挑到韩奕辰碗里,韩奕辰又一个不剩地全喂到她嘴里。
“我刚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竹冷不丁冒出句,韩奕辰看着她:“昨天浩子给了你蓝色药丸,什么是蓝色药丸?”
“……”韩奕辰:“你别听他胡八道,我才没用过那玩意儿。”顿了下:“这辈子都不可能用。”
那竹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浩子一点都不正经,你也不正经。”
韩奕辰笑起来:“你知道我们的是什么嘛,这么贸然就给我们定了罪。你他也就算了,我怎么不正经了?”
那竹欲言又止:“你电脑里 ……”
韩奕辰一怔,拽着她手,把她锁到怀里:“你坏不坏啊,居然偷偷看我电脑!”
“谁偷偷看了。你那次出去,不是让我帮你在电脑里找东西吗?”她对电脑一点不熟悉,七手八脚开了一堆文件夹,结果就看见不该看的了。
“你就是不正经!”那竹朝他瞪眼睛。
韩奕辰坏坏地笑:“那些片子你看了多少。”
那竹脸涨得通红:“我才没有看!刚刚打开就关了!”
“哦,那可惜了。”韩奕辰将人抱得更紧,手隔着薄薄的毛衣轻轻掐她的腰。那竹整个人都软下来,鼻子里全是他身上暖暖的气味。
“我身材比里面的都好。”
那竹将头埋得更低,刺得韩奕辰前胸痒痒的。他深呼吸几口,手沿着窄腰一路往上,最后颤抖着轻轻按到她的胸上。
那竹立刻打了个激灵,想起昨天出来时,夏颖叮嘱过她的那句话,无力地推了推他,问:“韩奕辰,你是不是在欺负我?”
韩奕辰低低笑起来,将手移到她背后,无奈地轻轻叹了声:“是啊,我在欺负你,想欺负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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