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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华朝的儒生, 只要把四书五经掌握六成以上, 能早下场考童试就早下场, 毕竟后面还有乡试会试殿试,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入仕起点, 若想越过去,需要耗费非常大的精力。

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十岁孩童, 对科举要考哪些书籍,经过耳濡目染, 早已熟记于心, 作为学渣的原主,也是明晓的。

基于其目前的情况, 谭璇在禁闭期间便给自己定下了个目标, 十三岁开始参加童试。

那就意味着在今后不到三年的时光中, 他需把四书五经以及字数几倍于原著的注疏, 几十万字的内容熟练掌握, 即会背诵也需准确书写。除此之外还得熟练运用《九章算数注》、能赋诗。

以上仅仅是基础,想要在将来的乡试会试殿试中脱颖而出, 入了统治者的眼,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还不能一心只读圣贤书万事不入眼, 你得为经义与策论积累素材, 关心时政律法经济文化,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腹有诗书经义就行了吗, 不不, 士子们还得有个康健的体格,抗得住热,耐得了寒,吃嘛嘛香的好肠胃,总之在科举的道路上如唐三藏取经般,需经历种种磨难方得大成。

…………

早读的时间里,谭璇把文章中的疑惑之处作了标记,这样以来,当夫子讲授时,不会错过盲点。

对于断句取义,不好直接用毛笔在书页上标注,他暗自记下来,回去在纸页上重新抄写,制作一本经过断句后的手抄本。

用心做事时,时间过的尤其的快,转眼功夫便到了正午下学时刻,待夫子离开后,书童们拎着食盒站在门口,交给自家公子后,再进课舍收拾书桌。

“公子,天冷,赶紧趁热吃,灶上今日做的有您喜欢的桂花糕和醉鸭。”

山竹见谭璇出来,忙上前把食盒塞到他手中,紧跟着傅裕的书童三福乐呵呵的也向其报备有哪些他喜欢吃的。

大家并不在一个饭桌上一起用饭,而是由灶房的厨娘把饭菜做好后,盛到每人的食盒里,交给书童。在饭厅用过中饭后,有一时辰的闲暇时间,自行安排,歇息室、藏书室、课舍皆可往。

谭璇打算先睡半时辰,再回课舍抄书整理文章。

“阿璇,咱们去院中消消食吧。”趁着书童用饭去了,傅裕冲着好友挤眉弄眼,指指胸口,示意图册在怀中藏着呢。

这个时候外面仍是秋雨绵绵,大家都呆在房中,看不到什么人影,出去把事情清楚也好,于是谭璇决定与这个伙伴出去。

不大的院中植的几乎都是丹桂,想来是取蟾宫折桂,金榜题名的好寓意。虽已是桂花的凋之期青石砖上有一地黄花,可湿冷的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淡淡的甜香。

树冠郁郁葱葱,两人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可越是安静,越让人心虚,心跳都有些加速,生怕被抓包。

“给!”因动作太显眼了,傅裕扫了扫四周,迅速的把怀中的书册交给谭璇。

谭璇比较好奇古代的黄书是什么模样的,一时猎奇心思战胜了理智,伸手接了过来。

只见深蓝色书封上写着《平江山水趣志》的字样。任谁看了,只要不翻开书页看内容,只会觉的是一本普通的山水风情地理志,绝不会往低俗方面想,挂羊头卖狗肉的功力非常深。

“怎样,比前几本风趣吧,阿璇,你何时能作图册啊?不是已作了不少吗?”傅裕见好友翻开书页,当即看起来,挺挺胸脯洋洋得意的道。

纸质非常好,前两页是某居士为这本山水志题的序,到第三页往后才是正文,画上人物衣衫尽,肢体横陈,姿势各异,只可惜人物面部扭曲丑陋,影响了观感。谭璇忍着不自在,面红耳赤的随意翻了几页,便没有往下翻了。

“怎么了?给我做甚?”傅裕惊讶的问道,他等着好友还像以往一样,看完后进行探讨一番呢。谁知根本没翻两页不再看了,难道不喜这样的风格?

“阿裕,我爹已经知道我看画册的事了,册子也被没收了,还被打个半死,禁闭月余,留着我剩下的半条命用来读书考功名,若考不上半条也不给我留了……”

听到谭璇两人做的事已被长辈知晓,傅裕一脸惊慌的抓着对方的胳膊急切的问:

“那伯父告诉了我爹没?!”依着他爹那火爆脾气,还不得把自己打的屁股开花,狗头敲烂。

“别急,我怎会书是从你这里得来的呢。即使起疑,但这种事没有证据哪能乱,不过我爹即已知,傅叔还会远吗?你回去赶紧把东西清清,别留下尾巴,最近咱们还是老实些吧。”

傅裕提到嗓子眼咚咚跳的心脏渐渐归位,长嘘一口气,没发现就好,到时多塞给伙计些银钱,让他们保守秘密。

“咱们快回屋吧,我爹罚我抄的书还没完成,不然回府又该挨戒尺了。”

目的已达成,还傻站在冷风中挨冻做什么,与一个屁孩讨论少儿不易的话题,实在太别扭,于是苦着脸与他抱怨最近日子过的水深火热。

“行!”重新把画册揣进怀中,傅裕满怀同情的拍拍在夹缝中生存的好友,想到其独自承受惩罚而保全自己,瞬间觉得两人的友情升华不少。

有了明确的计划与目标,在族学中倒也不枯燥,抄抄写写背背,一天的时间好过的很。

秋冬日下学比较早,夫子只讲授一个时辰的文章便离开了。但大部分人一般会在族学中多待会,谭璇也准备留下来借谭杭的书册,补下来的《尚书》里的前几章内容,不懂的地方再请教他。

“九哥,月余不见,字进益不少,是不是得了好帖子?我爹总是骂我写的字跟狗耙似的。平江河畔的木芙蓉正值花期,再过几日休沐时咱们约着去写生吧!”

夫子不在,课舍里的孩子们开始活跃起来,聊天的、诵书的、相互探讨问题的皆有。原主之前比较活跃,能玩在一起的性情有些相似。

此时坐在他正前方的谭璎转过身趴在谭璇书桌上看他抄书,忽然想起河边写生一事,抬起头来兴奋的道,黑亮的眸子盯着他,盼着回复。

“只是随心想起的,觉得顺口,又想不出其他喜欢的,就让山竹拿着去制印了。”

经其一问,谭璇才想起来,自己在规划种种生活方式时,好像从没想过要归隐田园,大概是无论前世还是当下,日子过得大体比较顺遂,还未真正受到搓磨,在事业上未遇到刻骨的打击吧。

“什么回归田园,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将来咱们还要为朝廷效力,于万民谋福啊,不然读劳什子书,浪费银钱!倘若那般,直接跟着农人在田庄耕田插秧不就得了!”

田文?正在为想不出合心意的号而苦恼,闻到两人闲叙,出声反驳。在其认知中,觉得那些归隐山中所谓的名士,大多都是苦而不得志之人,故作清高罢了,他才不想让表哥那样呢。

“是啊,还是先下场科考再,若是一直考不中,那只能扛起锄头下田当农人喽。”谭璇不在意的调侃着自己,话真要当农人其实也没什么,依照他家的家底,应该是个农场主。

…………

外面一直着雨雪,寒风彻骨,房中放着炭炉暖气融融,火炉上的茶壶嘴上透出缕缕白雾,三个少年人谈天地,毫无顾忌的诉着理想抱负,年少不识愁滋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几人眷恋厅室里的温暖,直到仆婢来通禀该去用饭时,才懒懒的站起哆哆嗦嗦的出门。

江南的冬月就是这般,虽比不得北方的厉风暴雪猛烈,但湿冷却沁到骨头缝里。

突然田文?朝园中一指兴奋的道“腊梅开了!我记得?表哥院中植着十来棵红梅,过几日天暖了,咱们约着去姑母府上赏梅吧。”

饭厅离书房不远,期间需穿过一条青石道,临着道的园子里种着两棵梅树,枝条上的花朵含苞待放。

“待开的最盛的那几日,我让下人去告知你们。”到时候谭?在书院读书,不在府中,不用担心打扰到他,今日明晔邀约自己来府做客,有回邀也是应该,朋友之间有来有往才对。

因明父自接到朝廷起复的诏书后,这两日一直都有应酬,当下没在府上,所以不用前去问拜。

明家人口也非常简单,明父原先也仅只一个妾室,因在守孝期间犯下大忌讳,被乔氏打发出去了,当今除了仆从,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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