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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星球上最后一朵玫瑰花(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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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预想当中的疼痛为何没有到来?

还是生命凋亡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脑神经根本无法及时地反应过来呢?

上条姐不知道。

然而那一声“下三滥”却是让她回到现实当中的契机。

因为就算她会死, 一方通行也不会死。

那是学园都市的第一, 在里世界通缉令上曾经被判定为SSS级的危险人物。

如果他死了跟到天堂或是地狱里来, 上条姐就算是吃饭的时候也会哭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睡觉呢……死掉的人应该是不需要睡觉的吧。

不过吃饭是必须的。

否则又何来上帝去地狱与天堂观看二者的居民如何饮食的不同呢?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

白发银眸的暴君怒气冲冲, 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生吞活剥。

“诶诶?!” 上条姐惊讶出声。就连被她抱在怀里的七濑遥子都懵逼了。

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不是已经启动按钮了吗?

炸·弹并没有爆发,反而是那个不可拆下的表带自然滑了下来。

狱寺隼人意识到白兰·杰索耍了他们。等到他要和那个男人算账的时候,却被对方抢先抢走了话题。

“毕竟是……嗯啊,是上条姐的新婚之日, 这就算是送你们的一个惊喜吧。” 白发青年用手指比了个的形态。

惊喜?

这惊喜无异于魔鬼催命。

三个炸·弹都没有爆炸。

而他的确按下了按钮。

两种原因:不是这个按钮或者□□是假的。

而从对方戏谑的语气里看来后者才是真的。

他们一群人居然被骗地团团转。

“我到外面去试一下。” 御坂美琴带着一个炸·弹走到了外边空旷的地方。半分钟以后她又黑着脸走了回来,手上只有一堆黑色的碎屑。

“假货。里面填充的只不过是铅而已。”

她本想问刚才你们为什么不试一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可御坂美琴又想起刚才大家那兢兢的神色。

完完全全地被玩弄了。

“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她问那棕发的女性。

“也不完全是幻想构成的东西吧……从本质上来讲还是一个真正的□□。” 「幻想杀手」的确能够破坏一切幻想没错, 可物理攻击对她是有效的。

被炸·弹炸死真是个不美妙的死法。

……虽然她刚刚真的忘记了全部冲了上去。

一方通行的白眼几乎要露出来了。

在场的人当中他是最为寡言的一个,但这也代表着他拥有一定的信心。

也许是老虎不发威, 全都当病猫的缘故吧……这群家伙是不是忘记了他是谁?

看完了恶人的把戏的白发青年冷笑出声。

在那才的事件当中,即使□□爆炸了他也有能力把那个女人救下来。

第一之名可不是传出来的。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不, 应该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那个傻子冲了上去。

明明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他在身边的话,这家伙迟早会死在什么不知名的角的吧。

可前提是——一方通行就在上条当麻身边。

白兰·杰索笑得有些痴,“所以是惊喜啦。是不是surprise?”

完全感受不到惊喜, 只有恐惧好嘛。

古利爱理当场晕厥了过去。幸亏上条姐眼睛细一把将对方揽在了怀里。

感觉比一方通行重一点呢。

重在什么地方呢……上条姐眼神不经意地飘过。

大概是重在那胸前的几两肉吧。

×

很多年前,上条当麻还以为一方通行的性别为女。无论是身份证还是户口本上都没有写明对方的性别, 而且?的身材比绝大部分的女性都要纤细。

上条当麻是在升入高中的那个暑假之后遇见对方的。

她曾经有一度认为这是个女暴君。不过在后来经过对方亲口否决之后, 她默默地把那个女字划掉了。

这个一度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概有两年吧。

在这两年里,上条当麻宛如受到不幸之神的“眷顾”, 几乎没多少时间是能够安安分分地呆在学校里学习的。

各种奇奇怪怪的组织层出不穷。

……不过总体来他们的动机都挺傻逼的。

——这句话来自一方通行金句的改编。

从始至终上条当麻就不认同那群人的做法。而不认同的表现就是与其对抗。

就算是现在想来, 上条姐也觉得当时的自己十分的有勇气。

人一旦年龄上去之后就会感慨曾经的自己仿佛过去的自己拥有着世界上最为美好的品质。

即使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但是抗争这一行为是不可能简简单单就放弃的。

在那欧式的街道上,上条当麻与一方通行相遇了。

在各自的道路上独行了许久的二人终于在十字路口相遇了。

她至今还记得那如同冷幽默一般的对话。

不提也罢。

总之是那样奇怪的相遇,两个人的命运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宛如rpg游戏当中的二人玩家,一路打怪升级终于达到了魔王的堡垒。

……留下了无比痛苦的疤痕。

就连奇迹的医生也无法治愈的伤痕,那是多么的可怕啊。

跑题了。

上条姐搀住对方虚弱的身体,交至了一旁的一期一振。

两人眼神对过,她轻轻点了点头。

场面陷入了僵局。

唯有白兰·杰索一人自由快乐。也许这场闹剧是个挺有意思的故事吧。

——对他来。

入江正一正在努力破解白兰的地址加密。

面对嬉笑着的白发青年,每一个人的怒火都在蹭蹭蹭地上涨。

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啊!

虽然曾经多次遇到过接近死亡的险境,但死亡终究是件让人无比恐惧的事情。

上条姐到现在心脏还在加速跳动。

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但冷静的人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男人闲到要跨越大洋给他们开一个恶作剧吗?

暴君的眉眼拉成了细长的一条。那暴戾的气息开始蔓延。

“他又感受不到不要放给我们看啊。” 上条姐推了一把一方通行。

然而并不会一下子偃旗息鼓。不过那股杀气的确无法穿越千万距离到达西西里岛。

一方通行只是习惯了而已。被人一下子指出真是让人尴尬。

一方通行心里想,这个下三滥是傻逼吗?连情况都不会好好看一下——

无语了无语了。

不过夫妻大概就是那种性情互补的吧。

西西里岛。

白兰·杰索看了看表盘上的时间。

到了游戏结束的时候了。

所以……“那就——下次再见吧。”

白发青年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视频。

莫名其妙。

真的是莫名其妙。

礼堂由原来的人潮变作了现在零零散散的几个。

“当真是被不幸所缠绕的奇女子呢。” 御坂美琴拍拍上条姐的肩膀,道。

她其实是想要减轻一下大家的压力。

上条姐一脸欲哭无泪。

“这要算在人为因素里吧,根本就不是什么自然因素好嘛。”

年轻的十代目叹了一口气,“这事得归咎在我。白兰是冲我来的。”

“十代目!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狱寺隼人的护主一览无遗。

金发的大姐一下子陷入失意当中。作为她的死对头,御坂美琴大概猜到了对方这般弱气的原因。

在她拿手的领域(口吐真言)方面受到挫败感,这种骄傲的大姐要是能够忍住绝对是天要下红雨了。

以前的时候,这句话还和“上条当麻会和一方通行结婚”挂在一起。

只可惜世事难料,怕是老天都想不到这两个一见面不是喊打喊杀就是你追我跑的二人,最后终于结成了婚姻。

……虽然婚礼被人恶意破坏掉了。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找特殊机构善后一下吧。” Scepter 4毕竟是处理有关王权者方面的工作室,这种情况得找其它专门的组织。

然而一旦提起寻找其它组织的求援,上条姐就会陷入迷茫。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世界上出现了无数个组织与机构。他们割据一方,占地为王(?),各自处在属于自己的领域当中。

所以是多的不得了。

上条姐老是分不清它们的职能,有好几次都发生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绝对不是我的错。一定是他们的明不够清楚。

就在她微微神游了一会儿的时间里,在场的人们对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已经做出了某些规划。

彭格列的技术部再次行动起来。他们必须找到白兰间接控制那个礼堂的方法。

如果白兰·杰索还在意大利的话,那岂不是代表日本这块土地上还有他的势力。

作为日本黑手党的一霸,?g田纲吉必须要把那股暗藏于黑暗当中的势力给铲除。

白兰·杰索一旦再度拥有权利……那种后果可不是能够轻轻松松解决的。

那么来提一下今天最主要的问题吧。

这婚还结不结了?

这场事故发生的太过突然甚至让上条姐忘记了自己今天的身份是一个新娘。可身上厚重的婚纱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一点。

“所以……” 她低下下颚(并非是不尊重的俯视,而是穿了高跟鞋之后的她比对方高了足足五厘米的样子),“我们干脆就这样算了吧。”

反正宾客们都跑的差不多了。

而且结婚只不过是一种形式,嘴关键的那一步——领证——他们不是早就办好了吗?

表面上毫不在意其实暗地里悄悄做了许多准备的一方通行感受到了一股空虚。

御坂美琴注意到了他眉间那细细的蹙起。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闷骚了?

大概就是一恋傻三年的真实写照吧。

不过恋爱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就算是恶魔,也迟早会变成扑扇着翅膀的天使。

御坂美琴为这个比喻恶心了会儿。

她可想象不到对方一脸单纯的样子。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出现的话,对方绝对是被人假扮了。

毕竟是有福同享去。

×

晚上摆了个家宴。受邀者都是血亲。

基本上都是上条姐那边的亲戚。一方通行身边只有最后之作。

就连御坂美琴、食蜂操祈之流都不在邀请范围内。

听这个消息的二人的愤怒言溢于表。

“不,就这一次。下次绝对会请你们吃饭的!” 上条姐再三保证道。

家宴就是家人在一起才能开的宴会啊。

晚上的时候,华灯初上,霓虹闪耀。

现代化的城市里逐渐少了点人味,在学园都市中则是以机器为主流。

家宴的地点是由赤司家确定的。

是个料理亭。

看装潢就知道很贵。

啊,绝对是舅舅选的。

上条姐发出这声感慨时,恰后被一方通行听了去。

白发红眸的年轻人像是不经意间地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征从来不和我炫富啊。”相当理所当然的回答。

上条姐和赤司征奈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开的车都是普通的宾利。

根本就不是那种加长版的豪车(附带仆人的那种)。

“还有还有,我从来没有吃过日料诶,等会我不会出丑?”

这是二人在料理亭门口的谈话。

一方通行表示爱莫能助。

谁让他也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呢。

下三滥的愁眉苦脸真的很难看。

一方通行便:“那可是你亲舅舅。”

“亲是亲啦,可我从到大都没见过几次。虽然和征联系挺多的——可那是我在不知道她家这么有钱的前提下啊。”

所以关键点还是有没有钱。

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这就好像一杯几万元的咖啡,富人还嫌它便宜,而上条姐这种穷鬼就会捧着咖啡杯诚惶诚恐。

明明几百块钱就能够买到好喝的咖啡了——

就连一方通行也是喝罐装咖啡的诶!

奢侈,太奢侈了。

面对明明同种商品之间相差极大的价格,上条姐总会流露出那种痛苦不堪的神情来。

她还不知道自己也即将踏入富人的行列。

不过就算是有了钱她也不会花吧。过惯了简朴的生活的人绝对会手忙脚乱的。

入奢容易入俭难这句话适用对象可是不同的。

于是在上座的时候,上条姐又发出了那句贫穷的感慨。

这怕是要成为口头禅了。

一方通行都没眼看了。

不过好歹也是自家的白菜,总不能让别人拐了去。

但是吃日式料理真的很绝望。

跪着的诶……

生无可恋,心如死灰。

借着上厕所的时间,上条姐给一方通行发信息。

「To铃科百合子:

百合子,我膝盖要痛死啦!」

白发红眸的青年被手机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半张脸。

他可是堂堂正正在人家家长面前玩手机的。

赤司征臣印象分极差。

但又不是上条家的人(又不是真亲家),所以为什么要畏畏缩缩呢。

「To下三滥:

我警告你,赶紧把称呼给我改掉。

你可以等会再回来,因为真的很无聊。」

虚情假意这种东西是他最不屑的。

亏得上条刀夜能和那个大资本家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知道为何,网络上的上条姐特别的皮。

酒精使人壮胆,大概网络也是吧。

“你让我改我就改,我岂不是太面子。” 上条姐嘟囔了一声,回道。

「To铃科百合子:

不,我觉得挺好的。」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一方通行简直是旁若无人,聚精会神地在聊天。

——聚精会神当然是看上去的。

像他这种时时刻刻在防御着偷袭的男人,早就一心多用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了。

现在年轻人谈情爱的方式真是单一呢。

上条刀夜先生在心里感慨道。

他自然明白自己女儿因为受不了这种跪坐而尿遁了(事实上他也受不了。)

赤司征臣先生啜饮着茶水。

明明是暴发户……这个念头从上条刀夜脑中窜过。

一道新菜被端了上来,上一叠寿司便撤了下去。

这时的上条刀夜发出了和女儿一样的悲叹。

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们则是被压榨的一方。

上条姐坐在厕所间的马桶上,咬着舌头在想要给对方改个什么昵称。

回家之后一方通行一定会夺过她的手机的。

上条姐可不想上次的悲剧再次发生。

就算是国产货也是很贵的好嘛!

嘬着手指思考了一会儿,她把原来的「铃科百合子」删掉了。

「一方先生」

这是新的昵称了。

此时,一方通行又发了一条短讯过来。

「From一方先生:

出了点事情,我们干脆走吧。」

这个“我们”有点亲昵哦……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个的榻榻米的房间里,只有两个男人,一名青年和一位少女而已。

一方通行今天真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就连上条姐也为之惊叹。

如果不知其内里的话,一定会认为对方是个好好先生的吧。

但是不可能。

无数人下过这个“著名的论断”。

和室当中,两个男人因为某个心爱的女人对峙了起来。

“失礼了,请容我败退。” 赤司征奈用手臂搭住两侧的裙摆,站了起来。

还好裙子够长。

上条刀夜想道。

而且他也没见过当麻穿过什么短裙。学生时代完全是当做儿子养的嘛……

上条刀夜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育女心经有什么问题。

女主人不在可真是个巨大的麻烦呢。

而话题的中心也是女主人。

上条诗菜。

她为什么没有来?

上条刀夜的辞是对方大概是去朋友家玩了。

不过好歹是亲女儿的婚礼诶(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骚乱),不来的话是不是太过头了?

然而电话打不通。

上条刀夜在第二次得到了无人接通的回答以后就放弃了这种行为。

反正该看到就会看到的。

一方通行注意到那个少女似乎是在关注他。

不仅仅啊从现在开始的。当他来到这个房间,那名红发的少女的视线便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身上。

切。白发青年讽笑了一波。不过是女孩的嫉妒心他要是连这种东西都看不出来,岂不是蠢到家了。

早已换上稍微正式一点的常服的一方通行看似很无礼地起身,打算离开。

“大人都没有开口,你就敢离席吗?” 赤司征臣将矛头转向了对方。

为什么流淌着赤司之血的女人的择偶标准都这么奇怪?

无论是面前这个家世破的普通男人还是门口那个白发红眸的通缉犯(前)。

征奈啊……

他不由地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可不能选这种男人。

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是赤司征臣秉持着这个「不同意」,已经破例了两次了。

第一次是她的长姐,第二次是他的外甥女。

被奇怪的爱情所蒙蔽,情愿抛弃那般重要(之最)的金钱。

一方通行和上条姐持续了很久。

「我舅舅呢,很仇视突出的人和普通的人。」

上条姐打出这句话的时候颇为惆怅。

她的父亲上条刀夜正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当年之所以能和赤司诗菜结合完全是一个意外。

天降恰好是意外发最好代名词。

而一方通行恰好相反,则是普通的另一面——突出。

并不是指优秀,而是畸形、残缺。比如怪物般的他。

作为御三家之一——赤司家的家主,能让他称道的青年才俊无非是在政治或是商业领域有名气的年轻人。

他是不同意接触里世界的。

却又无可奈何。

「舅舅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呐。」

连一方通行这种恶人都有读出了其中的温和。

不过他可不喜欢对方。

那种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味,还有眼底的那份蔑视——真当钱不是从私人口袋里扒出来的。

一方通行觉得他们二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同样是刽子手。

不管是否承认。

你敢离席吗?

这个问题砸到了白发青年的脑袋上。

“为何不敢。”

为什么不敢?想做的话就去做啊。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心意。

刚好,那个下三滥修的也是顺心意的门道。

这样一来,他们难道不是天生一对。

若是御坂美琴知道了他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嘲笑:真是自恋。

如果一定要出天生一对这个词,那必须得相遇才行。不相遇,你怎么会认为你两天生一对。

还有……

一方通行这人真是没脸没皮。

他走得相当的嚣张。

反正又不是老丈人。

再了真正的老丈人恨不得自己也赶紧溜出那个房间才对。

飘着金箔的食物怎么可能吃得下去啊!

在面对赤司征臣如乌泱泱云聚齐起来的脸的时候,上条刀夜居然还在想着这个。

大人们正在焦灼,年轻人们却要来一场走就走的旅行了。

今天晚上的月光正好。月华与星辉交相辉映。

最后一条信息约定的地方是料理亭门口的那棵樱花树下。然而现在只有一点晚樱还开着了。

错过了最美好的花季来着呢。

希望下次能够一起去看樱花。

八重樱据开的很绚烂?

上条姐披了件外套,长发松松绾起。

大清早做的发型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做的时候那般麻烦,拆倒是一下就足够了。

不过没有了那些装饰,着实轻了不少。

一方通行的步伐很轻,基本上没什么人听得见。但上条姐总是能够很快地发现对方。

不过也许是因为今天的他身上没有带着一丝一毫的杀意,正是这一点迷惑了她。

上条姐还以为身后之后开了一朵花。

她习惯性地转头想要看看一朵花的盛放,却和男方的红眸对上了。

上条姐她有一点紧张。

×

意大利,西西里岛。

来自彭格列的武装部队。

“白兰·杰索,你已经被包围了!奉劝你赶紧投降!” 为首的队长端起枪,瞄准着对方的死穴。

紫罗兰色眸子的俊美青年很顺从地伸起了自己的那只手。

这么简单就能将对方抓获了吗?

队长心里既奇怪又疑惑。但想起那令人心动的奖金,他就不免热血了几分。

“天光真好看啊。” 即使是被重重包围,对方笑容也不减。

为何能够做到如此地面部改色?

在场许多人不甚理解。

难道对方还有另外的底牌吗?

属于该队的一个队员被空气重中突然涌起的海味给腥到了,他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大概是在那一秒钟之间。

一片大浪花喷涌而来在人们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将众人一并吞没。

可是……那片海却为白兰·杰索这个男人分开了道路。

“神啊……有什么东西是金钱所买不到的呢?”

友情买不到,爱情也买不到,很多东西都买不到。

但世界上的绝大多数能够用钱买到真是太好了呢。

脸上纹着倒王冠的男人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这条专门为他开辟的道路。

飞翔于天空当中的无人机将它所获得的视频录像迅速传到了彭格列的总部。

?g田纲吉匆匆回归彭格列就遭受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隶属于处决部分的精英队一夕之间惨遭杀害。

到底是谁帮助了白兰·杰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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