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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由德累斯顿石板选中的王权者,同时在社会上扮演着一个有为青年,也即是精英。
他的左右手淡岛世里跟在他的身边,手握佩剑「桔梗」。
今天是Scepter到分局一号检查的日子。在前几天他们就已经放出了这个消息,想必分局的人都会做些准备。
比如把罪证消灭之类的事情。
比如全文背诵并抄写室规这种事情。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工作目标。” 组长以这句话结束了第一部分的调律。
当时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寂静无声的,每一个人都低着头,心里却在狂飙刚才背诵的东西。
上条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拿着咖啡杯,极为尴尬地站在那里。
要出去吗?
好像不是她这种实习生该站的地方。
上条姐犹豫了一下,决定悄咪咪地从室长的视线里退出。
然而「不幸」是永远缠绕着她的。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
“你为什么没有穿制服?” 青色的王问。
全场没有穿制服的家伙只有她一个人。
上条姐今天是第一天来这里实习,根本就不会给她分配制服这种玩意儿。
“我是实习生啦……” 她挠了挠头。可就在这手松开的时候,盘里的咖啡杯不知道是被哪个隐形的妖精推了一把,一股脑地全部跌在地上。
那清脆的响声刚好砸在各位公务员的心上。
“糟糕……忘记了。”
刚才背的东西全部忘记了。
这名职员顿时冷汗淋漓了起来。
上条姐下意识去揽那些杯子,可是一个也没有揽到。通通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堆碎片。
所以为什么要买陶瓷杯啊……
——这可不能作为你逃避现实的理由啊。
“对不起!” 上条姐双手合十,立马道歉。
其实也是怂的表现之一。
错在她身上,理应道歉。
不过「幻想杀手」也应该背一半的责任才对。
明明端的稳稳的,莫名其妙就倒了。
这名青色的室长从开始到现在都是面无表情,一丝不苟。
上条姐其实怀疑对方是个面瘫。
当然了她的猜测一般来都是不准确的。
“你给我把室规背一遍。” 有为青年对她发号施令。
上条姐一听就懵了,“不,我是刚来的实习生——今天第一天来。” 她强调了来的时间。
总不能为难她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吧。
……结果真的为难了!
“连最基本的室规都背不下来,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来这里实习的?嗯?” 最末的那个语气词听上去十分的危险啊……上条姐感觉自己闹钟警铃作响。
“天野,你给我背一遍。” 宗像礼司随意指定了一个人。
姓氏为天野的职员顿时煞白了脸,“S——Scepter是作为社会……社会的——” 他紧张的过了头,不仅把自己背的东西忘记了,这下连话都不通顺了。
就好像老师叫同学回答问题一样,这个回答不出来就叫另外一个人回答。
顺位来谈。
“光宙。” 宗像礼司喊出了第二个人的姓氏。
虽然比前者要好上不少,但仍旧不够格。
宗像礼司心想,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进入ScepterScepter分局任职的?怎么连这些东西都背不出来。
淡岛世里观察着自家室长的脸色,感受到了对方隐隐的愠怒。
大概他们要大祸临头了。这个念头飘过她的脑海。
“所有人都把室规抄写一百遍,不抄完不给回家。” 最后的最后,道明寺安迪宣布了室长的决定。
有许多人呼出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背诵加上抄写。要是再做点别的他们不定就承受不了呢。
所有人都知道Scepter的室长就是传中工作狂的那种类型。
被殃及的上条姐一整个晚上都是处在一边抄写另一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她的男朋友哭诉。
那个时候她和一方通行还处在普通的男女朋友(大概是普通的)之间。
然而作为男朋友的一方通行不仅没有对女朋友进行任何安慰,反而毫不掩饰地嘲笑出声。
上条姐气得差点就摔电话了。
这到底是什么家伙啊!安慰方式一个都没学,尽把天赋点数加在气人这一项上去了。
最后之作get到了一种新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明明我只是新来的,为何要承受这种无妄之灾呢?
不过就算是仰天大哭也没有用了。
美丽知性的女副室长在一旁慢悠悠地吃着甜食。
引起极度的不舒适。
很不巧的是,天下雨了。
而且是夏季突如其来的暴雨。
无数的雨柱从天下,把刚刚踏出门的上条姐给浇了个透。她早上洗的头都白洗了。
上条姐急忙退了回去,那雨水在她面前汇集成水潭。
她下意识地去摸袋子里的伞,却摸了个空。
糟糕……
上条姐想起今早出门的时候放在桌子上忘记拿了。
“抱歉!能不能借我一把伞?” 她跑回去,趁大家还未离开的时候问道。
“伞具在那个地方。” 天野指了一个方向。
可当上条姐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全部都被拿走了。
真是不幸。
“赶紧去拦一辆出租车吧,天都这么暗了。” 天野好心地道。
不过也不是想拦就能拦到的。
在那雨幕里,除了匆忙来往避雨的行人,上条姐没有看见一辆出租车经过的痕迹。
啊……手机没电了。网络打的也不行。
由于她的磨蹭,大家都走了。
整个分局留下的唯有她头顶的那盏感应灯。
上条姐踌躇了一下,看着愈发深的暮色,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就像从前那样——无数次地,冲入暴雨当中。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躲避敌人或是逃命,她只想到一个可以拨打电话的地方去。最好温暖。
雨天最好的去处就是家。
×
一方通行拾起对方在桌上的伞,打算出门。
“我想吃培根肉。御坂御坂眼带希冀地恳求道。” 最后之作从沙发里跳起来,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蹭对方的手臂。
白发青年蹙额,“在家里等着。”
他话的声音很轻,差点被雨声盖住。
今天的雨很大,是场暴雨。但是还没有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他拨了几次那个下三滥的电话,却一次都没有被接通过。
一方通行有记得锁上门。否则的话最后之作就会偷偷跑出去,跑到他很难找到的地方去。
“知道了!御坂御坂做出了很乖的模样。” 女孩趿拉着鞋,又踢踏踢踏跑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电视很好看,游戏也很好玩。
也许未来的女主人还未引起她足够大的重视。
一阵雷鸣响彻了天际,带着白光的闪电让这栋楼的供电系统产生了一时的偏差,灯泡停熄了半秒。
那家伙……该不会害怕打雷吧?
——然而这是来源于一方通行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走下楼道,灯光在他那张消瘦的脸上打下凹凸不平的光影来。
×
宗像礼司所坐的轿车从大道上飞驰而过,淡岛世里正在给他讲些今天的情况。
最后的结论是:可以接受。
这名有为青年望向窗外。车窗之外是一片朦胧的风景。
这雨很美。
他看见一双罗马高跟鞋从水潭上方跃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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