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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美丽的并盛,不大不、刚刚好。
今天的泽田纲吉也因为被同学们嘲笑而陷入了沮丧之中。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谁叫他从就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呢。
“要加油啊,阿纲。” 虽然奈奈妈妈也这样鼓励过了,但是精神上的鼓舞并不能够弥补他的缺陷。
于是还是沦到天天被云雀学长拿他的拐子抽的那种地步。
当泽田纲吉再一次被云雀恭弥用一拐子抽倒在地后,这个没有长大的男孩只想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脸埋在灰尘里面。
要是谁都看不见就好了。
不过总是有意外的。
而意外造就了相遇的可能性。
“云雀恭弥真的好暴力啊……怎么能让他这样子的人当委员长呢。” 来并盛插班就读的二年级生上条当麻如此的抱怨道。
她话的声音很,估计是怕被委员会的人听到然后把这坏话传到上头那边去。
云雀恭弥的武力值放在那里可不是看看的。
那一年的上条当麻由于某种特殊原因随父母搬来了并盛,为了不下什么学业,她决定在当地的学校先度过一段时间。而作为并盛的守护者(自称)则是她来到并盛的第一天所遇到的恐怖对象。
这怕是什么恐怖游戏里面的大魔王吧。
就算长得好看也掩饰不了他那颗鬼畜的心。
拜右手当中所寄托的「幻想杀手」所赐,今天的上条当麻也成功的让云雀恭弥发怒了。
自然是不会愿意乖乖站在原地让对方抽打的。
那根拐子看上去就很可怕,打在人身上怕是会疼的要死要活。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凭借自己多年来练就的逃生经验,上条当麻成功的从对方面前逃走了。
不过虽然现在没有事了,但接下来就不一定了。
毕竟人家可是风纪委员长啊。
大概可以称作那种只手遮天的存在吧。
不过能逃一劫是一劫。
万一她第二天就转运了呢?
虽然看上去不大可能。
上条当麻走在路上,嘴里不停的碎碎念着。
不幸不幸不幸!
简直就是被腐郭达(不幸)所笼罩的悲惨人生。
已经发生这样的惨剧了,就让她平平安安的回到家吧。
上条当麻希望自己能完整的见到她的无良爹妈。
然而她的路上正有一位装作鸵鸟的泽田同学。
那个头发是软软的棕色的男孩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自然而然的绊了一跤。
可能这就是不幸对她的垂怜吧。
上条当麻欲哭无泪。
难道是因为她刚才吐槽云雀恭弥的缘故吗?
不会吧……又没有什么主角光环。
但上条当麻想起来,对方出场的时候的确是伴随着bgm出现的。
糟糕,好像惹到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原本只想假装沉默的泽田纲吉却因为被人推了一把真的掉到了尘土里。
上条当麻这时才注意到原来真的有一个存在,而不是什么凭空捏造的幻想。
不过如果真的是幻想的话,绝对会被她的「幻想杀手」所消灭的吧。
毕竟那只右手可是拥有阻隔一切、幻想破坏一切幻想的能力呀。
“啊抱歉抱歉!!”
她的第一反应向来如此。
无论发生了什么……总之道歉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如果真的行不通的话就要另想它法了。
不过泽田纲吉向来是一个温顺的如同兔子一般的少年。
而温顺的近义词则是怯弱。
你也可以理解为被欺负的时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懦弱。因此什么都不敢声张。
“没事啦……” 好像是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跑回洞穴里躲着的草食动物。
——云雀恭弥是这样子评价他的。
“实在是很对不起。” 上条当麻皱着一张脸,揉了揉自己颇为酸痛的脖子。
她看见那男孩灰头土脸的模样,又想到这是自己搞出来的——
“擦擦?”
宛如变戏法一般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了一条还算是干净的手绢。
上条当麻看上去并不是那种会带手绢出门的家伙。
而事实上这条手绢还是她的妈妈出门之前也发给她的。
什么有手绢的女孩子才算是真正的女孩子。
拜托,她就差不承认自己的女性身份了。
勉强齐耳根的短发。虽然有跟理发师要照着那些可爱女生们的模样剪,可发型的效果跟本人还是有极大的关系的。
像照桥心美这种女孩子无论剪成什么发型(就算是那种一根发丝都不留的光头)也照样会有人夸她可爱和漂亮。
然而上条当麻似乎天生与漂亮绝缘。
她估计就是那种绝缘体吧。
剪完短发的她只要套上男式校服,就是个活生生的男子国中生了。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可以值得骄傲的事情。
就算再怎么不上心也还是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呀。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别人夸她长得漂亮呢?
然而她的发型已经终成定局,要想再做什么改变就必须要等几个月了。
除非这个世界上有让头发瞬间生长的魔法。
不过就算是有这样的魔法也会被幻想杀手给消除的吧?
偶有时候,上条当麻会这样子想。
手绢的布料不是很好,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可以在商店里买到的帕子。
角里绣了一朵花。
那是一朵泽田纲吉不认识的花。
面对着递给他的手绢,这个男孩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
要接过吗?
他很少得到来自别人的善意。
上条当麻歪了歪头。
就算仅仅是保持这样的姿势也很累啊。
还是因为她的模样……她哪里长得凶神恶煞啦?
在注意到对方瞳孔中露出的畏惧情绪时,上条当麻扪心自问了一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很OK。
不过手帕拿出来了哪里还要再收回去的理由啊?
上条当麻毫不犹豫的把那绢子塞到了对方的手中。
这倒有些强买强卖的模样。
不过她可没有收对方一分钱哦。
泽田纲吉扯着手绢,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洗好了……学长,你的名字是什么啊?” 他突然怯生生的问道,但话了一半又卡在了喉咙里。
?g田纲吉怕别人以为他对对方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他这种身板又能对这种高挑的男生(?)造成什么伤害呢?
明明营养也跟得上,但就是长得瘦瘦的,像是那种一只手就可以拎起来的鸡仔。
在听到学长那个称呼的时候,上条当麻几乎扶额。
啊啊,果然认错了。
她的短发就这么有欺骗力吗?
在男性化道路上越走越远的上条当麻思维又跑偏了。
“上条当麻。”
但他还是如实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二年级的。”
虽然校服的款式一样,但细节处还是区分着一年级和二年级。
这个棕发的兔子般的男孩拿着那个手绢,像是捧了顶王冠。
“我洗干净了一定会还给你的!”
泽田纲吉猛的鞠躬,这下倒把上条当麻给吓住了。
“诶……不用了吧。”
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而且他觉得这种便宜的手帕,怕是一洗就会掉色吧……哇这样子也太尴尬了吧。
她有些后悔的摸了摸鼻子。
但这种时候总不好意思再让对方把手帕还回来吧。
但是稍稍有些困难的选择啊。
所以——
“行吧。” 上条当麻状似潇洒的吐出了这两个字,其实心里在打鼓。
要死要死要死!!
当初为什么这么冲动就把手帕给他了……千万不要让她丢面子啊。
×
其实上条当麻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那么快再次遇到那个学弟。
那个傻子……还真的来还那条手绢了。
坐在窗边发呆的上条当麻被同桌推了一把,是有什么兔子般的少年找她。
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像便是泽田纲吉。
那个时候上条当麻并不知道泽田纲吉叫做泽田纲吉。
她给对方的代号便是兔子。
看上去柔柔弱弱,被风一吹就会倒的那种男孩。
不过这样子的话有些伤人自尊啊……
“学、学长!上次谢谢你啦……” 泽田纲吉憋红了一张脸,他刚开始话的时候还挺有气势的但越到后面这焰火便越低,最后却了个没声音的地步。
这个男孩双手呈上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带着肥皂芳香的淡色帕子……嗯?上面的花样是栀子花吗?
不过她向来不关注这一点,也没往里面想。
“哦,那就谢谢你了。”
的就好像客套话一样。
不过好歹也是有几分真心实意在里面的。
?g田纲吉这会跑的倒挺快,身后冒起一缕烟尘来。
“上条,这个学弟是对你有意思吗?” 他的同桌搭着她的肩,笑嘻嘻的问道。
有意思?
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人家还管我叫学长呢。” 上条当麻耸了耸肩,“你这个混蛋,不要乱猜测啊。”
她看上去微怒地用拳头捶了一把对方的胸膛。
“啊我受伤了!” 这位天生戏很多的同学向后倒去,然后引来了其他同学们的哈哈大笑。
上条当麻把那归还的一方手帕揣回兜里,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把它悄悄地处理掉。
不过……上面的花应该是油桐花才对吧?
但是她可不能对自己的记忆保证啊。
以为是自己洗坏了手绢而自责的泽田纲吉心里还想着对方会不会发现这个端倪。
他也是疾病乱投医买了个底色相同的同样是带白花的帕子便送回去了。
……应该不会发现吧。
这个男孩向天祈祷。
然而另一位当事人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回到家后她所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方手帕塞回了自己的抽屉里。
泽田同学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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