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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有那么多人关心我结婚的事情。
自从我的二缺父母开开心心的把我这个赔钱的玩意儿嫁出去以后,我就感受到了人世间的苍凉(雾)。
所以啊,我要结婚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的呢?
还是是因为对象的原因——
诶?
完全没有get到让他们脸色突变的缘由。
不就是一方通行吗?
×
今天的上条姐也是在老大面前丢脸的一天。
“我你啊,不就是太久没有用你了吗?干嘛在关键时候耍脾气啊……” 上条姐抚摸着天生牙的刀身,心中愤愤不平。
就在刚才,在大家统一整齐的喊着口号的时候,她的刀卡在刀鞘里拔不出来了。
“上条?”
“上上上条!拔刀——拔刀——!!”
拔不出来。
当时老大和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这让上条姐尴尬到无地自容甚至想要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可她既不是土拨鼠也不是鸵鸟。
上条姐有理由相信这是天生牙搞的鬼。毕竟天生牙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生锈的刀剑啊。
这好歹是一把魔法刀!
就在上条姐微微抱怨的时候,天生牙的刀身颤抖了一番,似乎也在发泄他的不满。
是的。天生牙是一名男性。不太正宗的那种男性。
并非他是比其他男人少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器官,而是这把刀剑的性格本身就有些问题。
在很久以前,天生牙是没有性别的。而这个异变产生于他和上条姐相遇的时候,原因也忘得差不多了——反正是基于保护主义,天生牙便这样自然的进化出了自己的性别。
——是名男性。
可有的时候娇气的比公主还要叫人生气。
“你干脆变个女孩子算了,也许我对你态度还能好点呢。” 上条姐努了努嘴,最后诚恳的建议道。
天生牙表示自己生气了,啪的一下摔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子的行为大概可以理解为暴打了。
上条姐夸张的捂住了自己被击打的部位。
这可是她从实践当中得来的经验。
因为这名公举♂最喜欢看到别人挫败的表情。
所以他的性格怎么这么奇怪啊?
上条姐十分的不理解。
她把天生牙重新装回了刀鞘里。刀鞘是木头做的,但很牢固,从来没有坏过。每每看着同事们出了趟差回来以后刀鞘就破破烂烂的,上条姐实在是很想给他们介绍一下这种木材。
然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木材是什么,又从何而来。
但有人会知道。
一方通行。
学园都市位列第一的超能力者。
也是……她的丈夫。
——不过现在还没结婚呢,应该不能够这么讲。
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的上条姐捂住了自己的脸,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现在的丑态。
淡岛世理走了过来。
“当麻,你要吃红豆沙吗?”
这名女性同事的爱好就是吃红豆沙。
上条姐观察了一番,最后道:“感觉比昨天的要好吃上不少。”
在和淡岛世理做了那么多年同事之后,这点区别她还是区分的出来的。
果然。
对方脸上有着淡淡的餍足感。
“是的。我乡下的妈妈帮我带来了她自己种的红豆。”
“哎,那很棒啊。”
虽然不明白你城里的妈妈做错了什么导致你又给她变了一个姐妹出来。
但上条姐不会纠结于这些问题。
不过有个问题想要问问。
真的是、问题而已。
“世理,我今天是不是出了很大的丑?” 她捻着手指,心翼翼地问道。
这名貌美的女同事十分恳切的点了点头,“是的。” 用冷淡的态度来形容也相差不大,“我还记得三年前你来的第一天也是这么拔刀的。”
“那不一样。” 上条姐捂脸。
那个时候单纯是因为不会把刀完美地塞回刀鞘里,这一次则是她的刀捣乱才会导致那个局面的。
“还有,伏见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居然当场就笑了出来。”那可是导致她陷入尴尬深渊的罪魁祸首啊。
插一句,上条姐在Scepter 4中和伏见猿比古的同事情谊并不深,所以平时只以姓氏相称。
也许因为性别加成,她才能够很快的和淡岛世理打成一片。
“他一直都是这样。”
上条姐的另外一个同事伏见猿比古——凭她的经验来看,对方应该正朝着变·态的路越走越远。
不知道最后到底是哪个姑娘会遭到他的毒手啊……也许恋爱了会好一点?
她想起别的个例来。
反正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有一方通行垫着。
手表的咔哒声让她从这种微怨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我忘记我有事了。”
上条姐搔搔脸。她居然能把那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啊啊,如果真的忘记了的话,一定会被那个家伙给打飞了吧。
“室长还在办公室里吧?” 虽然上午的时候刚刚见过面,但难保对方不会半路出去和赤组掐架。青王和赤王就好像汽油和打火机,只要相遇就会爆炸。
Scepter 4 (表面上的名称是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室长宗像礼司,就是传当中的有为青年。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公务员的头头的那种。
所以叫他老大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这个只可以当做饭后闲谈时所用的称呼,绝对不可以拿到台前来。
严谨自律,是宗像礼司的守则之一。
而且公务员的头头啊……吃的是国家的钱用的是国家的东西啊。
每个月每年还有大把大把补贴的那种。
刚刚混到公务员职位的上条姐对此无比羡慕。可她除了职员这个身份外就一无所有,更别提人家还有青之王这个身份了。
“也许。” 淡岛世理的脸上带着一种冰雪般的美丽,而她曾经也被评为校园第一美女。
“两个时之前我还见过他。”
“那我去碰碰运气好了。希望室长能给我放个假啊……” 上条姐有些碎碎念,然后接到了淡岛世理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可是你今年份第五次请假了,再这样子下去奖金就要全部扣光了。” 淡岛世理回想起请假条上的名字,确认了。
上条姐有些头皮发麻。
“那、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她最后有些自暴自弃的喊了一声。
要不是茵蒂克丝/御坂御坂/哔哩哔哩/食蜂出了什么事情,她才不会从自己的工作岗位跑回家去呢。
结果没想到他们向自己求助居然是因为琐碎的事情。
这年头的女孩子都娇气到连只蟑螂都不能抓了吗?
曾经与蟑螂日常为伍的上条姐表示不解。
不过也可以理解为别人没有她那样的厄运,需要天天和蟑螂相处一般。
“如果还和以前的理由一样的话,也许室长不会给你批假的。” 淡岛世理回想起上次宗像礼司无意当中的话,“从前段时间就开始严格执行室规了。”
所谓室规,就是以宗像礼司个人为基准所执行的相关法律。仅对Scepter 4成员执行。
上条姐脸色一青。
“别吧。”
天生牙似乎想要做出嘲笑她的表情来,可是他只不过是一把无法显示面部表情的刀而已。
“我本来连行李都准备好了打算回老家结婚呢。”
上条姐显得异常苦恼。
淡岛世理的勺子在红豆沙里搅拌了两下,从顺时针变成了逆时针。
要结婚了。
——她的耳朵竖了起来。
没有人会不喜欢听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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