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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4 / 6)

一家了?...莫朝廷了,就是门户,家中赤贫,一个铜子都没有,那当家的不都要想着法子赚来铜子养家么?谁不让他挣钱养家,你,他会不会和那人拼命?”

“话是这么,可事情也不能归罪党人吧,魏忠贤要弄钱自可去弄,又何必对党人痛下杀手。”

岳山完,却发现刘文没有接话,只是盯着自己看。他怔了怔,旋即有些脸红,党人党人,这党人之根还不是普天下的士绅大户。而天下何处士绅大户最多?江南也!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魏忠贤想从江南弄钱,自然动了江南士绅利益,如此一来,党人自然要反他。党人反他,魏忠贤便要杀人。不杀人,不震慑,他如何为朝廷弄钱。

或许党人还不敢扯旗造朝廷的反,但私下却有太多变通办法可做,那苏州聚集百姓冲击官府,不就是变相的手段么。

这道理实在太简单,枉之前看不清,还真为那五义士叫好,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可笑啊。

岳山沉默不语,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家族供他读书考科举,图的不就是有朝一日他能成为朝廷命官,反过头来照顾家族,庇护家族么。现在朝廷要对士绅催科,他这探花郎又该如何取舍,是劝族人将钱粮拿出来交给朝廷还是让他们继续和从前一样变着法子抗税呢。

一千道一万,动别人家的东西,人人都是积极,可真要动自家袋中东西,谁又心甘情愿?

“你不觉得现在和当年何等相像么,同样朝廷没钱,同样朝廷需要士绅的钱粮。”

刘文所言和岳山心中所想竟是到了一块。

“你我都清楚,朝廷催科的旨意起有多少实效。缙绅和地方官府自前朝就久有勾连,利益相关如大树盘根,我敢肯定,催科旨意下去后,地方士绅多半便是交通官府,贿买书办,隐混拖欠钱粮,万不会把自家腰包里的东西交出来的。”

“这...尔今已是新朝,难道他们还想和从前一样?”

岳山这话的有些心口不一,因为他想的是便是如从前那般。

“在利益面前,没有旧朝新朝,只有我家的还是你家的一。”

“刘兄打算怎么办?你家和我家可都是催科的对象。”

“这要看你我是站在他们一边还是站在朝廷一边了。”

“此话何解?”

“若你我二人站在朝廷这一边,知道这内中隐情,肯定将这内情如实奏禀皇上,让朝廷制定比明朝更为严厉的催科,遣派更加得力的人手去做这事。纵是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