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尖耳朵 (2 / 3)
“所以,看。”克罗斯尽可能自然地耸了耸肩膀,盯着这个正坐在桌前吃晚饭的人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到底怎么了?”他的话有些急促,更像是一种追问,而非寒暄时的闲聊。
果不其然,路德维希沉默了。他再开口时,的话与问题毫不相关:“谢谢你的关心。”
该死的,谁要这种听上去就假惺惺的感谢?克罗斯心中不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含糊道:“那随你的便吧。”
“我是真的很感谢你。”路德维希似乎读出了他心中所想,加重了语气重复道。
克罗斯本想对此嗤之以鼻,但是看到路德维希那双绿眼睛中盛满的星光之后,可耻地屈从了。他开始心甘情愿相信那人的是真的。“好吧,好吧……”他有些没办法地道,摊了摊手,“你不想就算了……”
路德维希于是短促地朝他笑了一下,带着某种不清的感激。克罗斯因为这莫名的隔阂恼怒,但是对方这种示好的行为又无法让他心安理得地发火,于是只好选择不再追究。
糊弄过去室友的路德维希迅速转移了话题,将盘子里的青椒全都挑拣出来堆在一边然后告诉克罗斯:“我不吃青椒。”
“知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克罗斯莫名其妙地问。
“所以下次替我打包食物的时候请记住这一点。”
“……关我什么事。”
“我是你的室友啊。”
“……”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收拾好行李,最后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时已经十一点了。
“你能睡着吗?”路德维希突然问道。
克罗斯想到明天他们就要飞赴卢森堡代表德国参加欧洲U17锦标赛,内心翻涌出千般滋味,最终属于喜悦的那一种占据了上风。他诚实地摇头:“我现在好像有点紧张了。”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就好。”路德维希笑得恶劣而毫无诚意,“这样至少我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心态不稳。”
“你滚吧。”
“你我们可能拿冠军吗?”
克罗斯猛地拍下开关摁灭了宿舍的灯,有些恶狠狠地道:“睡觉!”他一点都不想因为这些毫无根据的幻想而失眠。
路德维希低低地笑了几声,没有反对。
黑暗中,正当克罗斯以为旁边的人已经熟睡时,另一张床上突然传来路德维希似是自言自语的声音:
“我第一次到德国的时候只有三岁,但是那时我和我妈妈的签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