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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请君入瓮(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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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唯静静等了数日,将所有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才不急不忙的将薛任叫来。此时的薛任还不知道,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唐唯坐在唐晟身侧,趁着人都还没到腻在一起话。

“还疼不疼?”唐晟看着脖颈后的艳色红痕不由顿了顿,唐唯整个身子都要越过两人间的桌案趴在唐晟身上似的,藏在金发后的咬痕显得格外明显。

“不疼了…”唐唯缩回身子,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后的印记。待摸到有点凹凸不平的肌肤,神色不由又羞涩起来。脸色泛红,越发的好看。

唐晟看着唐唯的动作不由伸手握住抚摸着咬痕的手,随即又顺着脖颈划向脸颊。手指上的茧粗粗摩擦着,唐唯莫名的感觉自己有些颤抖。

两个人都没有谈即将发生的事,由一种固有的默契连接。相信彼此已经处理好自己的部分,所以无需多谈。唐唯握着唐晟的手臂,仔仔细细顺着唐晟不在时自己如何装的纨绔子弟。讲到哄骗薛任教出私产时,眼睛亮的出奇。快乐的语气,更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唐晟宠溺的看着唐唯,对于唐唯故意整薛任的恶作剧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递上一杯水,让人润喉。唐唯双手捧着茶碗,口口的啜饮。

“花月大约会先到,正好让他听一听薛任这些年做的错事。”唐晟揉了揉人头,还是没能忍住将人抱到腿上。好在这里都是他的人,便是被人看见也没什么。在真正对付瑞安郡王前,他们的关系还要暂时瞒着外界。更多是担心如果瑞安没有了顾虑,会不会做出计划之外的事情。

为了唐唯能够真正坐稳少统领的位置,忍一时也是值得的。事关唐唯的事,唐晟半点也不会马虎。

护卫禀告花月来的时候,唐唯已经做回了自己的位置。瞥向唐晟的目光略带幽怨,对于唐晟见到属下就能立刻正经的本领略显无奈。

唐唯之前已经见过花月,之前帮着薛任与其作对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唐晟带着唐唯亲自去明,花月自然不会再什么。再者此事的确是她失职,便是唐唯真的难听她也只能认了。何况唐唯的算是委婉了。

“这次多亏统领和少统领过来,若不然我都不知道花堂被人渗透到这般地步。”就如唐晟曾经告诉唐唯的,花月精明强干,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人。现如今示弱的样子格外让人心怜。

唐晟如今已经不需要装所谓的纨绔子弟,便恢复了自己凡事不在意的本性。反倒是唐晟面无表情的宽慰几句,唐唯明显的感觉到花月顿时松了口气。

“此事还是不经过官府的手为好,趁着现在大家还不真的认识唯儿。这些私产便都记在唯儿名下…”唐晟的理由冠冕堂皇,实际上是不想让这些资产归公。唐晟明显想为唐唯置办私产,花月自然不敢多言。何况今日给她听,不就是警告她不准多嘴?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明显的弦外之音怎么会听不懂?

唐唯有点惊讶的看着唐晟,他原本计划不是这样的。对于置办私产并没有欲望,但此刻听着唐晟处处为其周全还是格外感动。唐晟如此也是因为了解唐唯的个性,类似这样的事从不会为自己多谋利益。但是对唐晟而言,这样的私产与其放进组织让那些老东西侵吞,还不如留给唯儿。

唐晟明显是不容拒绝的态度,唐唯也就乖乖的不做反驳。花月平日留在后方的机会不多,更多时候都是在听他人转述少统领如何如何。讲的最多的便是那漂亮的脸蛋和嗜血的脾性,如今看着唐唯乖乖巧巧的样子怎么都和传言和不起来。

“唯儿的个性只是直了些,难免有人出于对我不满而…中伤这个孩子。”手指在人顺滑的发间划过,看着花月有些无奈的。甭管信或者不信,花月都是不敢对其多什么的。而且…看着少统领仿佛猫一样,依赖的看着统领。还是愿意去相信这孩子,相信他不是旁人口中仗势欺人的样子。

三个人话题结束不久,薛任便匆匆忙忙到了。也顾不得等别人通报,直接闯门而入。趴在地上便是一番哭诉。那哭诉唱作俱佳,让其他人都不想打扰他。

薛任为了显得自己更惨一些,专门找了一件深灰色的旧衣。如今跪倒在地上,可怜又可悲。在座的人并没有就此同情,反而像是看好戏一样。

薛任跪趴在地上,闹了好久。准备词都没了也没得到回应,这时他才壮着胆子抬头。目光上移,只能看见唐唯微低着头,就着面前的茶盏啜饮着。手骨节分明且宽大,定然不会是沈柔那样的女子的手掌。是个男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薛任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屏住呼吸顺着那双手看了过去。那双手的主人已经收回投注在唐唯身上的视线,转向了薛任。脸上的伤疤格外明显,目光仿佛冰锥将人扎了个通透。

“欺上瞒下的本事倒是不错…”唐唯喝完茶水便乖乖坐在一侧,丝毫没有唐晟突然到来的惊慌。那样的淡定,让薛任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彻头彻尾的被耍了,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骗局。唐晟声音不带有丝毫情绪,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以为…这样的手段,不是您的作风…”仿佛最后的挣扎,薛任徒然的着。唐晟的风格一贯的杀伐果决,若是以往发现这种事定然是直接了结。不像此次这样的…仿佛温水煮青蛙,待他察觉已然晚了。

“对付你这样的人自然要用不一样的手段…”唐唯这会倒是开了口,眉眼间竟是有几分和唐晟极其相似的凌厉。只是相比较唐晟无差别的冰冷,她嘴角微勾…依然是漫不经心的笑容。

“是你!你开始就设计…”薛任了解花月,若是花月知道在前自然不会如此兴师动众。设计他的人究竟是谁,明显的昭然若揭。把设计他的主谋当做最后一块浮木,输了有什么可惜…只是,没想到…没想到眼前这个近乎没有离开过后方的少统领居然如此,如此狡诈。

薛任当然不了解,唐唯自幼与唐晟形影不离。唐晟处事手段,他不能学习十成十那也是耳濡目染长大的。周围的人…哪一个真正好相与。而唐唯却能混的如鱼得水,甚至让这些人出手相助…怎么会真的简单。可惜能看见这一切的人,无一不是唐晟的心腹部下…何人会告诉薛任呢。

处理完薛任,唐晟便搂着唐唯向外走。迎头便是失魂魄的沈柔,只见他看着唐唯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一般不停的流。跪在两人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女子沈柔愿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够学有所成。”沈柔眼泪不断的流,这一次的唐唯难得没有因此失去耐心。反而是静静地在一旁等着,等到女子的眼泪流尽了才缓缓张口。

“眼泪应该是你的武器,而非宣泄懦弱的工具。”唐唯除却某些特殊时候被唐晟欺负的控制不住,从来不会利用眼泪博取同情。眼泪除了浪费时间,毫无实际作用。就像眼前的女子一样…发现未婚夫才是其家道中的罪魁祸首又如何,哭并不能让其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您早就知道了?是啊,您早该查到的…”女子开始有点惊讶,随后变成了自言自语“若非查到了,也不会为此警告我慎言。可惜,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被耍。”

一个时辰前,她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和未婚夫长相厮守。却不想一切都是骗局,最初是为了自己手里莫须有的遗产,之后为了讨好薛任不惜自导自演了那么一出戏…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还想以死明志。

“我不能死,不能沉沦。就算是地狱,我也要从地狱归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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