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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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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青荇事务所微博转发抽奖公布幸运用户,叶言心坐高铁上无聊,点开手机一看,发现没自己的份,直接取关了。

就知道没那么好的运气中奖。

她又刷了刷几个搞笑博主的微博,看了会视频和段子。半时后,列车停靠下一站,上来许多乘客,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提着公务包在她身边坐下。

男人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看起来保养的不错,至少头发还算浓密。他察觉到叶言心的目光,瞥了她一眼,然后不知有意无意地露出手上的腕表。

叶言心又看了他一眼。

“美女,”男人,“你要去哪里?”

车开了,窗外的站台慢慢向后退去,叶言心回答:“昌州。”

男人笑了笑:“是去旅游的吗?”

叶言心眼错不错地看着他手腕上的名表,突然笑了起来。

“是的,去旅游,顺便看看朋友。”

她不笑的时候有种疏离冰冷的淡漠感,有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属于只可远观的美女。当她眼角眉梢带笑,语气且堪称轻柔地话时,整个人就仿佛被雨洗涤过的植物,透出清新亮丽的感觉。

男人显然很惊艳,他如同受到鼓励一般坐正了些,发现叶言心还在看自己的腕表,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我看你挺的,是还在读书,还是刚毕业?”

他刚完话,原本笑着的美女瞬间不笑了,冰冷冷地横了他一眼,把外套的帽子戴在头上,靠着窗户,背对着他。

“???”

男人一脸懵逼,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原本想再问,这时候列车员推着卖水果的推车过来了,旁边座位有人起来买,他只得悻悻地闭嘴了。

叶言心双手抱胸,低头看了眼衬衫里。

挺的?

她非常不爽。

昌州是倒数第二站,叶言心准备下车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坐在她身边,显然是要坐到终点站的。他看叶言心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一副要走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美女,准备下车了啊?”

叶言心连余光都没给他一个,只回了一个嗯。

男人有些沉不住气了,试探地:“那加个微信呗,有机会一起聊聊。”

叶言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原因,她的眼眸格外幽深,近乎于浓重的墨色,连光也照不透。

男人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蓦然发现她的视线并没有在自己脸上,而是自己的……右肩。

“大哥,”她缓缓开口,手在半空中做了个奇异的手势,“多行不义必自毙,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还回去。”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还是多做点好事吧。”

完不等男人反应,直接走了。

“有病吧……”

被周围乘客好奇的目光扫过,男人低声骂了一句。在他的右肩后,一团黑气沉沉浮浮,散去些许,露出一张满怀怨恨的脸。

.

“明珠花苑……十四栋……109?”

“对,钟姐,这位刘先生他在东门等你,你直接过去就好。”

区门口人来人往,走过的人都会下意识看一眼站在树荫下带着墨镜的高挑美女。

栗色微卷的长发堪堪到臀部,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露出腰上一截雪白的皮肤,仿佛丝毫不在乎会被晒黑。紧身的衣服更显腰细胸大身材火辣,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各种视线的打量,泰然自若地站着。

现在是傍晚,路过的人都在猜测,是谁有幸能得到美女的垂青,让美女在区门外等候。

钟沅脸上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包里的手机毫无动静,她再一次看了一眼区的名字。

没错,就是这里,明珠花苑。

那位幸运的中奖用户居然还没联系自己,眼看夕阳西下,时间一分分流逝,钟沅淡定地想,再等个二十分钟吧。

没来就算了,她也不强求。

钟沅已经两三年没接过这种简单的单子了,如果不是这次为了庆祝事务所成立六周年搞了个抽奖,她又心血来潮决定亲自上阵,恐怕现在已经与某位房地产老板隔桌相对,讨论费用的问题了。

她发了一会呆,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看来那人是不会来了。

正当钟沅准备走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从车流中越出,拐进路,停在她面前,

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车开门,对她:“钟老板,我们老板,刘先生把这次中奖的机会让给了他,希望您能赏脸吃顿便饭。”

钟沅漫不经心地撩了撩头发:“你们老板是……?”

男人彬彬有礼地回答:“钟老板,我们老板姓黄。”

“哦,我知道了。”钟沅一挑眉,道:“是那个开江南皮革厂,带着姨子跑了欠了一屁股债的王八蛋老板黄鹤?”

男人:“……”

钟沅冷冷一笑,钻进车里:“算了,今天给他一个面子。”

男人关了车门,宾利驶离区门口,汇入城市傍晚璀璨的灯光中。

.

叶言心出了高铁站,到豪泰酒店时已经是七点半,这位位于市区的酒店住宿价格高昂,入住需要提前半月预约。酒店二层的西餐厅高薪聘请外籍名厨坐镇,每晚座无虚席。

叶言心向前台出示自己的预定短信和二维码,从前台妹甜甜的微笑中接过房卡,她打量着装饰豪华的大堂,水晶吊灯折射出晶莹的碎光,在她的脚边。

打开手机定位,放大地图,她再次确认,是在这家酒店没错。

进了电梯,看着不断跳跃的数字,叶言心手指微动,转过身去看着光洁的镜面照出自己的身影,她凑近了一点,像在判断自己的妆容有没有问题,甚至还用指尖在上面随便画了画。

她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幽深漆黑,垂眼时纤长的睫羽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有什么东西从她口袋中不经意掉出,在地上。

一分钟以后,电梯停在七楼,她若无其事的地走出。

.

“诶呀!钟老板!好久不见,你真是贵人多忙,想约你一起吃个饭都这么难!”

带着白手套的侍者打开红酒,取下木塞的瞬间,芬芳的酒香溢满了包厢,深红的酒液流淌在剔透的高脚杯里,比窗外的夜色更为动人。

钟沅懒懒:“黄老板,我不喝酒,你有事就事。”

黄老板面对她的冷淡丝毫没有退却热情,依然殷勤地道:“钟老板,咱们难得一聚,你给我个面子?就一杯!”

那场景像极了不怀好意的富商给美女劝酒,就等灌醉了打包送上楼。侍者情不自禁的看了眼钟沅,眼中同情的意味不言而喻。

黄老板的头已经秃了,肚腩还很大,侍者出包厢后有些唏嘘的想,现在真是做什么都要付出点代价,别看那个大美女也是老板,估计是有求于人吧,不得不低头啊。

包厢里钟沅把酒杯一推,:“不喝,黄老板,我没和你开玩笑。你可真是神通广大,消息这么灵通,连个微博抽奖也能留心。”

黄老板终于不劝酒了,他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钟老板,我这也是下策。”

他也不笑了,似乎是笑不出来,灯光从头顶下,照出他充满愁绪的脸。

“我不见你,是因为一年前我就告诉过你。”钟沅捏着叉子叉起摆盘装饰的花,慢条斯理地:“不要急着求财,风水没有问题,只要妥善经营,公司总能有所起色的。”

黄老板嘴动了动,像要些什么。但钟沅话音一转,道:“但是你不听,你偏偏觉得是自己时运不济。我的话你不听,找了歪门邪道,一心要发大财。但钱再多,也得有命去花,对不对?”

一滴冷汗从黄老板的额角滑,他如同从噩梦里惊醒的人,眼神迷茫神情恐惧,抓着桌布急声道:“我做梦了!钟老板,我一直做那个梦!我梦见那几个死了工人在找我,他们不停的问,不停的找!我家里人也梦见了,上个月保姆从二楼摔下来,把脖子摔断死了!样子和之前那几个人一模一样……我怕,我真的是怕!”

他神经质地颤抖着,重复道:“钟老板,钟老板!……你得救救我,你得救救我……”

钟沅漠然注视着他的脸,将目光投向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轻声:“来不及了,黄老板。因果有报,太晚了。”

随着她的话音下,仿佛有尖啸刺耳的哀嚎声从虚空中传来,包厢里的灯光暗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初。

黄老板脸上都是冷汗,目光呆滞地看着她。钟沅推开椅子,彬彬有礼地欠身:“失陪了,我先走一步,你慢吃。”

她出了包厢,在门外侍者的眼里俨然是一副和富商谈崩了的样子。

正好电梯到二楼,钟沅随着离开的客人一起乘坐电梯下楼,一个男人似乎是喝醉了,靠着镜子喷吐酒气,钟沅顺势望去,不经意瞥见镜面上的痕迹。

等等,钟沅越看越觉得眼熟,那似乎是一道……

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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