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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双生之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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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白的手指刚一动,盯着她的“黑炭头奶牛身”先一步抬起爪子,轻轻那么一划,她的口袋和衣摆就变成了破布条。

传讯符掉在地上,黑色的爪子没有给霍白任何机会,轻巧迅捷的压住符?,脚掌和地面贴合的缝隙间立刻冒出火花,空气里飘着一股的焦糊味儿。

炭头狗神情睥睨。

不是错觉,自己的确被鄙视了。

对方冷淡的收回视线,咬起黑石头,从容离去。它一转身,霍白马上使劲儿戳个人终端,然而炭头狗毫无变身征兆,霍白伸着脖子,眼巴巴看着它越走越远,终于气馁。

“命里无时莫强求。”她嘟嘟囔囔的自我安慰。

话音刚,夜色中忽有电光闪烁,已经走到一丈之外的炭头狗身形顿住,和霍白同时望向它头顶出现的光球。

什么东西?

“霹雳噼啪——!”

光球释放出一道曲曲折折的闪电,精准命中炭头狗……随后散发到空气里的,是霍白熟悉的但更加浓郁的焦糊味儿。

炭头狗:“……”嘴巴里掉出石头,吐出黑烟。

霍白瞪大眼。

炭头狗神情凶恶,盯着光球,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咆哮,谨慎的后退一步。

光球紧跟而上。

“霹雳噼啪!”

炭头狗又被电,它被电的发懵,用力甩甩脑袋:“吼!”

“噼——!”

“汪!”

“啪——!”

“嗷呜——!”

“噼啪——!”

……

一阵又一阵白色的电光中,霍白似乎看到了一副完整的狗骨架。

炭头狗全身冒着黑烟,两眼转圈圈的趴在地上,光球时不时的放出个闪电试探试探,炭头狗完全无心理会。

霍白滑着舞步,远去~又归来,光球噼啪噼啪绕着炭头狗放电。

很显然,霍白发现了光球放电的秘密,也掌握了其中的规律:她和炭头狗之间的距离。而决定光球放电目标的,就要看主动拉开距离的那个是谁了。

炭头狗瞪着死鱼眼,表情颇有点生无可恋的意味。

光球主动飞到霍白身边,霍白伸出手指,光球在她手指上,触感出乎意料的真实,毛绒绒软乎乎,而不是虚无的“光体”或者“气体”。

这让霍白想起消失的大花。

“你叫花。”霍白动动手指,光球轻盈的跳跃,身上的光慢慢“熄灭”,变成一个月光白的绒球状物体。

炭头狗面无表情的看着“狼狈为奸”的这一对。

“你就叫炭头。”霍白突然看它,正经的,“我很用心起的名字,要好好珍惜哦。”

哦你的头哦!鬼才信!

炭头狗内心毫无波澜。

霍白把所有解释不了的现象都称为“维度大神的馈赠”,何况这是修真的世界,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第二天,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的一刻,绒球花融入炭头体内,炭头在她的注视下眼神冷静的变回大花的模样。

交替结束的最后一瞬,大花映着霍白身影的圆眼睛忽的亮起来。

“呜哇!”大白狗发出久违的奶叫,热情的扑到霍白身上,逮着她一通舔。

霍白左手插在仅剩的一个口袋里,拿着黑石头轻轻摩挲,右手用力推开大白狗热情过头的脑袋,嘴角露出笑容。

“我快饿扁啦,先找房子先吃饭?”

大花:“呜哇!”

这还用问?当然是先吃饭!

日出日是两个鲜明的分界线。

太阳一出来,整个东城区便迅速的“活”过来,商家开门营业,路上贩夫走卒,各式各样的行人往来不绝。

热闹繁华的景象甚至令霍白想起久远记忆中人们对盛唐气象的形容。

霍白和大花沿着路边前行,他们两个就像乞丐和大型流浪狗的组合,路人无不侧目。一人一狗坦坦荡荡,对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脚步轻快的穿街走巷。

路过一家不起眼的成衣铺,霍白进去买了一身最便宜的衣服,完成了入乡随俗的第一步。

裴度,东城区是凡人的地盘,西城区是修士的地盘,二者井水不犯河水,但除了东城区和西城区,还有一个凡人修士共存的特殊地带。

虹桥街。

修士和灵兽随处可见,几十丈宽的大街两侧有各种经营修士生意的店铺,也有气场打扮明显与普通人迥异、却又不是修士的凡人出没,偶尔抬起头看到有人在高空和屋顶间跳跃追逐也不奇怪。

霍白和大花站在虹桥街的酒楼外。

禹都城的店铺和建筑一样,也有两个特点:高和大。修士活动的地方尤其如此,这家酒楼的牌匾有十多米高,门面做的比霍白记忆中的古代宫门还气派。

店里几乎满客,店伙计是一种耳朵尖尖外表类人的侏儒,跑起来又轻又快又稳。

大荒没有“妖怪”一,只有灵兽和妖兽,每座城外围都设有结界,妖兽无法入内,店内的侏儒是低阶灵兽。

侏儒迈着短腿,脚下生风,跑来招待霍白和大花。它有一张圆圆的苹果脸,相貌稚气如孩童,大眼睛,长鼻子,样子可爱又滑稽。

“铛铛,铛铛!”

侏儒不会话,叫起来像撞铃声,清脆响亮。它领着霍白和大花找到一个宽敞的空位,拿出一块黑石头,接着,桌子上饭菜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又消失,它们冒着热气,但没有气味,只是虚拟的影像。

霍白口袋里装着一样的黑石头。

红衣服是“霍师妹”吗?虽然看不清楚,第一印象的确觉得和自己哪里很像,但并没有相似到会让熟人认错的地步。

霍白点了两桶饭,三十斤生排骨。

大花:“呜哇!”

霍白把生排骨改成了两百斤红烧排骨,但没有听大花的退一桶饭,她没表情的声:“饭不是给你的。”

大花:(⊙o⊙)

虹桥街的特点就是金银和灵晶都会收取,这家酒楼吃饭要先付钱,侏儒一走,霍白从裴度那儿借来的钱袋就瘪了一半。

霍白发愁,家里两个都是巨能吃的,东城区的饭似乎便宜一些,但一路上走来没一家敢招待大花,而这家已经是她能找到的虹桥街“最实惠亲民”并且允许灵兽入内用餐的酒楼。

“这么点钱根本不够租房子吧?”霍白嘀咕。

大花下巴放在爪子上,不知愁的盯着其他客人的饭菜流口水。

“……人面枭……东城……”

霍白敏感的抬起头,视线搜寻半圈,在隔着两个位置的桌子上,那一桌的客人个个神色严肃,面带愁容的低声讨论事情。

霍白竖着耳朵。

“……又死了……”

“不可能……”

“……修士……清洗……”

“雷电……”

“想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吗?”有声音问。

霍白被打断,不露声色的转过头,望着邻座正侧着身子打量她的男子。

这人看起来二十来岁,穿着窄袖布衣,露在外面的部位没有灵纹,他手里风度翩翩的摇着把空白的旧扇子,相貌平平,一双眼睛却蕴含着灵光,似乎带着一丝研究和审视的意味。

和霍白目光对上,男子眼睛弯了弯,释放出善意的信号。

“呜——”大花脑袋警惕的抬起来,冲他低吼,“呜哇!”

修士。

霍白摸摸大白狗的脑袋,示意它稍安勿躁,撩起眼皮打量男子,语气真诚:“你想倾诉一下的话,我可以听的。”

男子:“……”

周围忽然微微躁动,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声音,霍白察觉到许多目光朝这边望过来,很快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五六个侏儒合力抬着一个直径两米的巨碗碎步跑来,还有两个侏儒各抱着一只盛饭的木桶跟在后面,它们目标明确,正是在空间最宽敞的角里等待的店内块头最大的客人……和它的主人。

哪怕是在修真界,灵兽圈,这样的食量也很可怕了。

大花一脑袋栽进碗里呼噜呼噜大口吃起来,霍白拿着筷子敲它脑袋瓜,语气平和,但神情严厉:“慢慢吃,嚼二十下。”

大白狗怂怂的把沾满酱汁的脸从巨碗内抬起来。

嘎嘣嘎嘣。

霍白:“坐端正。”

大白狗抬头挺胸,嘴巴塞的鼓囊囊的,偷瞄了自家大白一眼,见她没表示,才放心的继续嚼骨头,坚硬的骨头在它口中变得像豆子一样容易咬碎。

闹哄哄的大堂有几秒特别安静,只有令人牙酸的嘎嘣嘎嘣咯吱咯吱的咀嚼声持续响着。

霍白抱着桶准备吃饭,开吃前扭过头对搭话的男子道:“你接着。”

男子:“……”

好给你下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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