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02 (2 / 3)

褚卫安能有这么多朋友,可我从前也从未觉得自己一个人有哪里不好。这个问题令我疑惑,但以我现在有限的年龄和知识阅历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很快就到了下午最后一节的科学课,是要做实验的。两人一组,大家很快就找好了各自的伙伴。至于我,则是孤零零的,男生没人和我玩。我看了一眼褚卫安,已经有伙伴围到她身边了。

我有些忿忿,明明又傻又呆的,怎么那么多人喜欢。

“梅商,我能和你一组吗?”

主动和我话的是经常和褚卫安一起玩的宓桃,我有疑惑,“你不去找褚卫安吗?”

“她和别人一组了。”宓桃。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我问。

在学的校园里,哪个男生和女生只要有点接触,流言便会风生水起。而之于感情一事我们又尚处于懵懂时期,因而大家都总是会做出秘而不宣却又像是约定成俗的行为:不与异性过多接触。

宓桃吞吞吐吐犹豫地不出话来,她的脸色甚至还通红了起来,像是火烧的屁股,我为这个形象比喻有点想笑,此时却又得忍住。

而老师正好在这时让大家组完队回到实验桌前,因此剩下的其他人都迅速地和身边的人组好队。而宓桃也一直站在我附近,没有离去。默认组队。

接下来,帮老师发工具的是褚卫安,等到发到我面前时,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宓桃,“你怎么和他组队了?你不是要和明明一组吗?”

“大家都组好了,就剩我和梅商了。”宓桃看了我一眼,而后口吻心地。

“好吧。”褚卫安表示无奈。

走之前,褚卫安斜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哼了一下。

我其实对和谁组队非常无所谓,也没有任何期待。因而整节课里,我都没有和宓桃再有过交集,实验的过程也是我一手直接完成的,太简单了,我一人足以。而课堂一结束,班里的学生一哄而起地离开,只有褚卫安得留下收拾器具。

此时十一月份的天气虽已经入秋了,但今天实验室窗外的阳光大片大片的,照得人又暖又舒服。褚卫安站在讲台上,阳光全在她的脸色,明亮极了,她睨了我一眼,“你还不走啊。”

“我帮你整理。”我。

褚卫安一下子没话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吞吞地吐出:“哦。”

褚卫安在整理桌上的器具,我则把这些桌椅都整齐地摆好。两人一起,没一会儿实验室便变回了原先的模样。我和她一同出来,褚卫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