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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赠灵簪,活渡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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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上空是乌云密布,润玉的额头上,此时也不能有祥云,他转首道,“天儿是觉得我亏待了你?”

“没有啊。”霓漫天额间冒出两滴冷汗,尚不觉得自己有错话,但对方脸上的阴沉密布是怎么也假不了的。

润玉淡淡的再问,“那是要与我划清关系,另投门户?”

“更没有啊,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白蛇的修养呢,都喂狗啦?啊。”霓漫天强提气势的凶了一句,怎料腰间一把被人箍住,很是泄劲的叫了声“啊”。

润玉搂住霓漫天,注视良久,和缓道,“倘若用在爱情方面,修养是没用的,你以后记得,爱这个字切莫用到别的男人身上。否则,你的男人我,不知如何自处。”

原来是吃醋了,可吃醋吃得这么明目张胆,真是帝王家少见了。霓漫天将自己一贯的气势压下去,伏低道,“而已嘛,再暮辞都有鎏英了。”

“还提他?”

“好好好,不提了。”霓漫天软在润玉怀里,脸贴在他胸膛上,讨好道,“人家没有你帅,我这假设从一开始就作废。要有你这么帅的,还头上长角的,天底下实在找不出来了。”

“你需找过才知道。”

“嗯?”这个逻辑很让霓漫天佩服,确实,没有亲身找过,结论确实不好乱下。可她要是亲身去找,估计这辈子的蛇皮会在一夕之内被扒光,顿时愁上眉头,讨饶道,“唉,你罚我吧。”

“罚你什么?”

“罚我……罚我十天,不…半个月不准亲你。”

润玉一只手紧紧稳着霓漫天,另一只手将她下巴抬起,凝目望向她道,“那可是在罚我。”

霓漫天红唇一挑,心中很是自得。然而这情镜看上去,就是有人恨恨的瞪着她,她却乐得眉开眼笑,一副很讨打的样子。

润玉眼底的怒意,霓漫天花了许久才看真切。安慰人什么的,她最不会了,于是暗暗对准自己的大腿猛掐了一把,痛感传来,笑容这才收敛,楚楚可怜的道,“那就别罚我了,夫君包容我一点,让我偶尔犯犯错误。”

“错误可犯,不过这次我本也准备了礼物,就不送你了。”润玉从衣襟中取出一支通体透亮的玉簪,在距离霓漫天鼻尖仅一寸之地,执于手上摩挲着。

霓漫天探着头,似乎忘记自己有手,只把嘴凑上去咬那灵簪,娇蛮的道,“别啊,这东西你藏着干嘛,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偷了哪家姑娘的。”

润玉握着簪子的手向后一收,又背书一般到,“先魔尊夫人曾托鬼匠陶仙打造一支灵簪,哪晓得这支灵簪足足造了两万年,灵簪完工之日,魔界异主,先魔尊夫人不知去向。这次我机缘巧合下遇到陶仙,陶仙知我是天帝之子,用这支簪子卖个交情,并依我之言,在簪上刻下了一个天字,一个玉字。”

霓漫天听得一颗心忽上忽下,这支簪子上仿佛就刻了那两个字,“夫君,别看你平时冷冷清清的,还挺会讨女孩子欢心嘛。”

“我了,不送你。”润玉一脸凝重,掩着簪子不让看。

霓漫天不死心,反问,“名字都刻上了,你还想转送谁?”

润玉装模作样地叹息,“可惜这簪子的下个主人还没过爱不爱我。”

“为一支簪子爱你,搞得我很低俗啊。”霓漫天有点委屈,没有这么强人所难的。她可是正儿八经的霓家大姐,就算换了一世,也当了足足一万年的太湖土财主。

润玉疾往后退,簪子一收,略略感到心痛的,“罢了,新婚再送吧,若娶得到的话。”

霓漫天疑心自己听错,哪有这么摆人一道就跑干净的?原就咔在喉咙里的字一瞬间脱口而出,“爱!爱爱。”激动过了头,丢脸什么的便不觉得了,直当是在赶鸭子。

“爱谁?”

“还能爱谁?”都了,霓漫天把憋着的那股气发出来,“就是那个拿着簪子,尽讨女孩子欢心的白蛇。不,大野蛇!”

润玉半点也不恼,蔼声唤她,“来,我帮你戴上。”

“我还没怎么看呢。”霓漫天柳眉倒竖,翘头以盼。

润玉却直接把簪子插在她发髻上,微笑表达,“那怪得了谁?这支灵簪戴在你头顶,就是让我看的。”

“我怎么觉得上了当啊?”虽然嘴上气愤,身体兴致勃勃的转身去忘川看倒影。

只是她一转过来,差点吓掉脑袋上的簪子。一个粗狂嗓音从渡口传来,“二位,可算是把定情信物给夫人安上了,老儿我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喽。”

老船夫的船已靠岸,润玉是一早就知道,霓漫天却一直背对忘川,至此才惊觉有第三个人在场。

霓漫天后退两步,声问润玉,“什么时候来的?”

润玉拉住她的手,将这个时间段含蓄的告知,“若无人见证,我怕你自己过就忘。”

霓漫天哼哼鼻子,终于搞明白润玉不是耍她,而是太在乎她,就连表白都要旁人见证,这是多没安全感?她得赶快把润夫人这个名头定下,不让白蛇总有后顾之忧。

船公转舵,待二人都上了船,苦笑道,“姑娘,可算是盼着你了。”

“盼我干嘛?”霓漫天转头看向润玉,“上次我没付船钱吗?”

润玉虽然也有不解,但绝不是如她这般理解。

老船夫立马释疑,“不是的,姑娘还记得否,你上次在忘川中丢了一条黑乎乎的虫子,那虫儿如今已长得船一般大,在忘川横行无忌喽。”

忘川之中没有活物,如今非但有了活物,似乎还活得很是欢愉。润玉敛神道,“竟有这等事,老船家是要我们灭了它吗?”

“那也不是,这虫子原先为祸,但某天有个会虫语的神仙经过,与那虫子交流以后,不乘老夫的船,反由那虫子驼他过河,之后找老儿摆渡的人就少了许多。”

“这不对呀。”霓漫天这才想起当初扔下的那条尸解天蚕,不想,它如今长大了,竟还跟人交流?她可不记得有把尸解天蚕点化成半人的精灵,遂问到,“虫子又不会人话,会虫语的神仙能跟它两句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抢了你的生意?”

老船家摸着胡须道,“那会虫语的神仙渡过忘川后,在渡口立了块牌子,只需给那虫子些许灵力,它便能载人过河。那虫子自那以后倒也守序,外人闻风而来,一来贪个新奇,二来虫背上又稳又平,老夫的渡船不就被冷了嘛。”

虫子长成渡船,这要是放在暮辞体内还不炸了?原因先另,霓漫天看来,老船夫的着实是没脾气,都快断了生计,却只等着她,而不是将那牌子拆了,或者找人除掉虫子。

“老船家原是因此而烦恼。”霓漫天那边尚不及回话,润玉趁此机会挖起了墙脚,“神这里正有一请,如今九重天上有一正神职位空缺,老船家可有意向?”

“这个……老夫掌舵掌了近十万年,哪里还换得了事干哦。”

霓漫天立即明白了润玉所的是何职,与他交换一个眼神,帮忖道,“您先别急着拒绝,不过是把手中的船桨换一换,换成替人掌姻缘的线,掌对了,值得欣喜,掌错了也伤不到自己。”

“还有这等好活?”

润玉声平气朗,倾身相邀,“月下老人之职,可还算一处肥缺?”

老船家把拉杂的胡子扯了扯,点头答,“算的算的,老夫摆渡实不为谋生。若能换一个行当,只要别让我闲下来,这事干得。”

润玉笑言,“那就请老船家稍候几日,神禀过天帝,自会有人来接你上任。”

自从丹朱被贬,月下仙人的职务一直就由风神掌着,风神几次上折要卸了这差事,天帝便将选贤任能的任务交给了润玉。

如今正是冥冥中的选择,这船家适才刚刚见证了润玉送定情信物的一幕,今后就要做那芸芸众生的红娘。数百年后,或许能成一席美谈:谁月老只促成凡人的姻缘,连那天帝天后的姻缘也是由他见证的。

行程过了大半,快到忘川另一面时,骇人的事情即至眼前,一条放大版的尸解天蚕正从对岸游过来。额上两根触须,额下两颗眼珠,像两个灯笼似的。

“嚯,长得还真是大。”霓漫天瞪圆了眼睛,这还是她当初放出的那条可以捶扁揉圆的家伙吗?

老船家心中一痛,正是这个家伙害他要改换门庭了。

润玉怕它卷翻船只,用真气护住座下船,站定问到,“这虫子一开始无人照拂,也没人输它灵力,竟自发长成这么大,莫非是忘川水里有它的食物?”

“罢也,也别猜这猜那的,我点它问问便知。”霓漫天驱指向前,保留它硕大的身躯,只在正前方变幻出一张脸来,有鼻子有眼,像一只熊猫,臃肿又不失憨厚。

点这个大家伙,着实耗费不少灵力,霓漫天还不待相询,大家伙开口道,“在下害虫,有何贵干?”

霓漫天一听,心下先是一乐:虽然尸解天蚕性格各异,比如这条因为自独自成长,听起来有些孤僻,但自我介绍时用的名字都是同一个。

老家伙吓得脑袋疼,原本不会话的尸解天蚕就已经接了他渡船的生意,要从这个会讲话的家伙手中把生意抢回,真是万般不可能了。好在他就要另谋高就,于是敲敲大烟袋,在旁边抽了起来。

尸解天蚕摇着尾巴,绕着船儿转。

霓漫天瞧他一眼,由头至尾没有一点令人喜欢的地方,魔界众人喜欢乘他摆渡,果然这一整个族群对男性的审美都很是离谱,包括公的虫子。叉腰问到,“我有事问你,你站好了。”

“本害虫没空回你的话,要去载客人,吸灵力。”尸解天蚕趾高气扬的道,“今天是一如既往的生意好,忘川里要是少了我,客人多耽误工夫啊。”

老船家笑道,“呵,这畜生倒是比老夫敬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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