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天拆地夺 (2 / 5)
不再为难于你。可是你,又是如何待他的?
当初大婚夺位于他而言事关生死,你是他身边唯一可以依靠之人,却在那样重要的时刻弃他而去,任他孤军奋战;我是鱼仙倌未过门的妻子,你身为他的义弟,我的密友,却对执迷不悟的霜花不是规劝而是放任,甚至一次次助她去往魔界,助长她对旭凤的执念;人鱼泪对于鱼仙倌来是何其重要,你偷走的不是普通手钏,而是生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更遑论,偷走对他如此珍贵的东西,目的却是为了将他的妻子带到他对手的身旁,甚至还留下鹦鹉耻笑于他;我与鱼仙倌今日大婚,六界皆知,你现下却将我困于此处,没了新娘的婚礼,让初登帝位的他在天下面前如何全了颜面,又将情何以堪?
你于我虽是密友,然亲疏远近,你与鱼仙倌本应比我更加亲近。于他而言,你更是他以命相护的兄弟,即便是为了让我欢喜,也断不该如此一再伤了他的心。
若是为了我,那更大可不必!通透如你怎不想想,如此不情不愿地被人操控着行礼的大婚真是圆了我心所愿,还是闹了场笑话?
于女子而言,婚嫁是何等大事,且不我真心所爱乃是鱼仙倌,即便是喜欢旭凤的霜花,让她假借杀父仇人的名义,嫁给一个将我们的真身弃之如履的男人,这样的爱情,这样的婚姻,还未开始便将我们置于何等低贱,何等可悲的地位。
我们不是乞丐,即便是爱,也不该低入尘埃……
更何况,如若穗禾赶来在众人面前揭穿我,你可曾想过我的难堪?一个骗婚的女子将如何面对仙魔两界众人;即便顺利完婚,当揭下盖头之时,我又要如何面对旭凤,如何自处?
你们如此行事,羞辱的不单是鱼仙倌的颜面,也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带着谎言与施舍的婚礼,我不愿,即便是霜花,我想亦是不耻!
我极力抗拒着。狐狸仙似也看出了彦佑此刻的力不从心,伸手将我的身子扳向了旭凤。
丝丝灵力随着他的触碰微不可察地注入我的体内,将我欲要反制彦佑的趋势又生生压制了。
迫不得已,我咬牙缓缓弯腰与旭凤对拜。
“礼成。”
“慢!”
只听一浑厚声音缓声道,虽不刻意,却自然透出一丝上位者的威压:
“月下仙人从天界来,有所不知,我魔界和天界风俗不同,最重夫妻一体,婚嫁乃是我魔界最隆重、最神圣之事。历代魔尊,都必须恪守一个规矩,便是一生一世只娶一位真心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