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战! (2 / 4)
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我是个花人!
“不光今日,火神殿下,我们以后也少见面。我终归是要和夜神殿下成亲的。”
“你什么?!”
凤凰面色白了一白,满眼的不敢置信,一脸懵智,就像当年烧焦被我捡到时一样,呆头呆脑。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才燃起的火气又生生按捺了下去。
罢了罢了,人都长嫂如母,我以后既是要嫁与鱼仙倌的,那便是他的嫂嫂,对“不懂事”的叔叔,还是要谆谆教导才是。
这样想着,便放缓了语气:
“你跟我一处,爹爹为难,临秀姨为难,天帝为难,长芳主为难,夜神也为难,此等为难的事,那一定是错的。”
本以为把这么浅显得道理掰扯给他听,他总该明白了吧。谁知他凤眼一瞪,急急辩道:
“情爱之事,何来对错。锦觅,我的心你是知晓的。何况我们是两情相悦……”
我心下一惊,完了完了,凡尘那些旧事我现在自认算是看破了,怎的这位叔叔还在耿耿于怀。鱼仙倌还不知晓我俩曾互生情愫之事,如若知晓,恼我怨我我倒是不怕,总归他也是舍不得对我不好的,可若是他自身生受着,独自伤神,那我岂不罪过。
何况,那夜鱼仙倌的话,我仍是字字句句记在心里,虽不知那日他为何显得如此悲伤,但现下想来,心里还是极不忍的。故而急忙打断他:
“火神殿下,我们确实曾两情相悦,可那不过是生为凡人的血气之勇,而不是现在。”
他面色一沉,顿时压力剧增,连庭院中鸟儿虫儿都噤了声,安静得骇人。
“我断不会让你和夜神成婚的!”
良久沉默后,他低声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缓慢而坚定。好像是几颗钉子,嚼烂了,咬碎了,再一颗一颗吐出来。
我本慑于他的威压大气都没敢喘,然听他这么一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噌”的又冒起来了。一把挥开他的手:
“难道你没听过,举头三尺有神明,毁人姻缘者下地狱吗。你不怕吗?”
我一时气极,不啻用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话予以回击。
这门亲事,爹爹欢喜,众芳主欢喜,鱼仙倌欢喜,我也欢喜,凭什么你不让就不让!莫名其妙!
凤凰微微一窒,或许没想到我会对他得这般不留情面。只是他脾气向来喜怒不定,只片刻,他又面色一变,陷入一团浓郁的忧伤之中,眉间轻愁:
“我自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