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外篇 1(1 / 1)
外传
语梦
弋语梦初时的时候还是茫然的,来到这个世界,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切的不习惯。
木屋,大山谷。
他戚戚然地苦笑了。
就仿佛如同育成游戏般将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丢去了微妙不知何去何从的时代里头去,难道是要让他一个人慢慢的种地养活自己?还是按照那些个媚俗的定式注定必将他遇上绝世高人?
为什么那些穿来穿去的娃子不是进了宫就是入了名门世家仗剑天下。
可如今这破屋子荒废地儿真是怎么看怎么销魂无措。
他是何来的呢。
人家庄生晓梦迷蝴蝶,他人生一醒便已是他人。身体不同,或许连心智都不全然是自己的。现代医学,人每过180天全身上下除了牙齿骨头,其他所有的细胞都完成了至少一遍的新陈代谢。所以此时,你的肉体已不是曾经的你。至于精神什么的,也必然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就好比身在热恋中的人,后来感情消逝了分开了,便再也回不到往昔的心境。
很可笑,对于那些追逐自己什么的人来。
他慢慢地放下了自我怀疑。
他躺在醒来的床上发着独属于自己的呆。知道这一切念想都是枉然。回不去,改变不了过去,便要争取未来。
可叫他这一十足的宅男自己养活自己是多么浩大而艰难的一种改变。他倒是懒的很,志气什么的是没有的,活命却还是人的本性。
门前有树有田,屋内有种有锄头,真是奇妙。
莫非这身体的主人是生前就独自儿个生活着?不过那么的年岁。
看这田地也还算得上葱郁,倒是辛苦了这孩子。
弋语梦发了半日的呆,又瞅了半日的地,终于半梦半醒的接受了这个自己。
孩子的身体,和他自己,又或许不是自己的精神。
他之前种下的地也不需要他天天打理,于是弋语梦带着他的不情愿慢慢的开始适应这一系列自给自足的生活。他尝试寻找山谷出口,无果;要他爬山,他也没这个能耐。很是苦恼。
渐渐的也算生活有些起色,至少他吃穿不愁。
弋语梦也觉得很是佩服自己,他发现自己学会了生火煮饭这些新世纪宅男不需要会的东西。当然还包括锄草割麦子这些个破事儿。
然而生活的转机总是会来的,神给了你穿越的机会,就必定不会让你无事可做。
正当他烦躁着自己的日复一日,当他执望散尽之际,叶清云背着柳眠白和他弟弟贸贸然地突然闯了进来,进了他的生活。
闯得他猝不及防。
不过他依旧很淡定。
毕竟心智上来他也不是个孩子。
人拖进屋。有伤的开始包扎,没伤的一边坐着。
他开始的时候也是不懂包扎这些事儿的,久而久之的,因为自己的生疏愚笨,因为做农活时总能弄伤自己的缘故,渐渐的也学会了照顾自己。他手上尽是些口子,和烫伤,掌心也有着薄茧。
不过他认了。
这回倒好,也算他认准了俩长期饭票。他们能进来便是能出去吧,他这么想着,又想着,那个看上去比他大一点的家伙似乎还挺结实的,有气力背那么两个,也许能帮着他干活也不定呢。
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事实证明,大少爷叶清云是确确实实啥活儿不会干,至于柳眠白那娇贵的身子,就更不提指望了。要他做事儿叶清云都会抢过来然后通通给他闹岔子。
于是他的肩膀上又多载着了三个人的口粮。往日余下来的粮食都快给他们吃光。包括他从谷内湖里头捞上来吃不完做的鱼干。他一正值青春年少长身体之际的唯一肉食口粮,
开始的时候叶清云拿出银子来给他,给他一个白眼顶回去了,“出不去,要银子有屁用。”噎了他半死。叶清云那时候也是傻颠颠屁孩一个,懂的不比同龄人多多少更别提生活经验了。
开始还好,日子一久,弋语梦就渐渐有些撑不大住了。
他很累。
他们真的不够吃了,再不出去就等着都饿死就好。
叶清云刚来的时候便同他,等些日子,就带他出谷。他这几日查看了谷里头的地形,道儿是隐蔽的,他们是从顶上下来连滚带摔,弋语梦出不去也是实属正常。现在还不算太平,外头还有人在找他们,还是需要藏匿一段时日。
这所谓的一段时日几乎要把弋语梦给饿死。
也不能怪他,干的多,又长个儿的时候,他就是饿。这感觉比新闻联播都还要来得真实的多。
叶清云也知道是麻烦他,经常跑去他身边看有什么事可以帮,都给他瞪着喊一边站好什么都别碰赶开了,弋语梦可是记得这臭子可是有把一锅饭煮的一部分生一部分糊还能有一部分焦的神奇手法。
当然叶清云煮出这顿饭来,叶清云自己的内心也是深深的受创了。于是弋语梦也没怪他,只是彻底地晾着他。
他对柳眠白还是很恭敬,柳眠白气质温润儒雅,让他很有好感。
不过对于受了伤的他们,他的那些个草药也管不了大用,柳眠白也时不时指点他一些草药方面的事儿,让他采来用。到后来却被弋语梦转化成寻什么野草野菜是能吃的吩咐叶清云采去了。
野草什么的,当然是叶清云和弋语梦两人食用。
叶清欢朋友尚在幼儿期,睡时奇长无比。弋语梦经常性苦恼家伙牙口不好不能跟着一起吃野菜,然后去给他做米糊。
柳眠白看着他们闹腾,到也很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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