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鬼扯胡说 (3 / 4)
深。”
他只知道,四海若有知心,寂寞也得以化解。
结果经过这么一折腾,叶清欢感觉好了很多,也没赶夜黎深走,直到夜黎深真忙着做事去了,他才姗姗出行。
宫人想给他弄顶轿子或者打着伞去给他拒绝了。太招摇,他可烦。
叶清欢兴致不错的翻了墙,入检查的口还要劳烦他出示证明,也许又是一堆不快,他乐得省去了这些个破手续。
午后很热,他就算待惯了都觉得受不了,太阳晒下来就是座火焰山。
当下这天气,他就算穿惯了黑衣也不会那么的不识趣。换了件白袍子在身上,于是感觉好些很多。
就是怕脏。白色太易被污染。
而他也被各种人,各种事,轻易的染了色。保持高洁,保持无暇,很是一件虚无飘渺的事罢了。
直到进了钱庄,上了楼,他推门看到司洛坐在里头,一壶茶喝得有些半晕乎。
本就是午睡时间。但他也不死了心的睡,只在等他。
叶清欢一挑眉,这人是什么时候走的,看这样子也是早就到了,那便是没听他和夜黎深的脚么?
也好,听了,他又要同他胡闹。
司洛迷迷糊糊看向他,“你速度好慢,晒太阳么。”
他笑笑,“你今儿在屋外头待着做什么,也不回去。太阳挺不错是吧。”
他点点头,“有些事要想,你在,烦心。”
……
于是叶清欢他有些恼了。神色都有些冷淡,“那回酒楼想便是。看我烦不见便好。”
“走了又不甘心。”他眼神有点糊。其实是脑袋有些糊吧,话都那么混。
叶清欢也终于觉得他不对劲了,这模样哪是午后打盹的不清醒,十有八九的是中暑了。
呵,这人平时娇贵惯了还真伤不起啊,不过也还算司洛有那么一星半点常识,知道要喝茶消暑补充流失的水分。
不过总而言之,他能自己动手已让叶清欢很感动了。以前也有过先例的,他若想让叶清欢给他端茶送水,而清欢若不肯,他便干脆挨渴一直等他受不住烦。也算只有他脸皮够厚做的出来。
让司洛好好地躺下,他坐在他床头,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该是去给他弄副药来。
司洛混混东东的喊想睡又喊睡不着,只拉着他手不让跑,偏要他哼调助他入眠。
他很纠结。哼什么哼,他真一点都不会,他又不是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