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暗情自生 (3 / 3)
是瘦的不行,陪我多吃点,成?”
整顿完司洛送他回老家,清欢干了通劫道的任务,名声是难听了点儿,却最是赚钱的行当。
他在江南开了钱庄酒楼,又走商做私活,为的是承了夜黎深的诺,每月缴纳万两上京。
按理来他经商开店确实是每年入账不少,但有时给司洛和夜黎深两头逼急了赶不上任务就干脆劫一通去,一来二去倒是觉得拣着便宜似的。
劫富济贫是谈不上的,清欢早上倒是会在醉仙楼济粥,可比上他从江南省各地儿巧取豪夺的家当来确实只是九牛一毛。
衙门里头总有人告清风岭劫了啥又抢了啥,但清欢自个儿藏得好,也没给人发现了是他抢的,照他来反正江南富商官吏肥的流油不如自己取了。
夜黎深也知道是他做的,但下头报上来要大力搜查他也没准,由得清欢在底下头作奸犯科。他需要钱。
清欢办完事回来躺在自己床上午歇了一会儿,迷迷糊糊觉着有人进了他屋。他欲翻身起来,结果动到了前两日给司洛折腾出的伤来暗吸了口气。
夜黎深走到他床边想扶他却给他推开了。
“他又欺负你了?”他看着他摆出杯子斟了壶茶。
“司洛不会对我做什么,”清欢语气中的确信令夜黎深有些莫名的不快,他给夜黎深满了杯,“你怎么又过来了。上次教训还没够”
“担心你。”他,“我就待一天。”
他神情没什么变化,淡淡一句多虑了终结这个话题。
叶清欢也不抱怨他上次如何,只催着他快走,又钱已经给他送去了别再缠着他。
神色间冷冷清清看不出情绪。
夜黎深与他隔了三步的距离,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低低喊他名,他没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