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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黎深清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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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黎深对叶清欢着实有些忌讳,在他眼里,卮末欣对着叶清欢的无比宠溺笑颜如花的模样像似根刺似地梗在心里头,尤其是如今查出他的身份还是如此尴尬无比。

可卮末欣又不希望他出事,他只得接手他。

夜黎深业已成年,早在宫外有了自己独立的住处,安排个人进去打打杂护护院的也不是个难事。

可虽是安排了去处,但不折腾清欢两下就似乎不能解他气似的,夜黎深硬是刻意安排他去做下人做的事,打水砍柴的尽是些苦力活,不过叶清欢也不怎么抗议,安安生生的都给他做完。

又给清欢做贴身内侍吧,清欢摇摇头,特诚恳特直白的给他不行,他身体毒素甚剧,一个不心都可能送人命。

那时候他不是不在乎卮末欣,可卮末欣不在乎,他也拗不过他,只得每一步都心翼翼。

夜黎深瞥他一眼,暗想他那时待在末欣身边的谨慎没有言语。

清欢以往虽跟在卮末欣后头当侍童但基本也给卮末欣娇惯着舍不得很。

但他太迅速的谦卑顺从使夜黎深心里头觉得烦躁不安。

他看起来似乎是清高——卮末欣最喜欢的便是他的这一点,照他来干干净净的——却不拘泥于此他的高洁,身份地位什么倒像是很虚浮的事情似的。

于是这听话也闹得夜黎深甚是没劲,他比较乐意戏弄他,可以解除愤懑令他觉得有趣。

夜黎深的态度和清欢的应对其他人也看在眼里,原以为主人带回这个白白净净的清秀少年回来会舍不得他做脏活却没想到是这么不爱惜。

可这模样又着实生得让人觉得打心底儿的舒服,于是还是引得不少人有些该死的非分之想,院子大了水总是深的。

这天晚上清欢刚进自己的厢房躺下就给人捂住嘴然后反手扣在身后。感觉到对方乱摸的手他用力的挣扎却给上来的第二个人摁得死死地,手背反扣着使不上劲儿,他很疼。

清欢咬了咬唇,脸上神情没什么波动,眼神里却是十足的蔑视。

也许早知道,他就跟着卮末欣一起好好地练武了,那时每日忙着读有关的医读的书籍,远远比不上卮末欣的刻苦。

被他人碰触让他从心底觉得恶心和肮脏。

艰辛和丑恶。

那些尽是在末欣身边被他守着不去看的污俗,也许往后也会有着更多人间种种。

那时候末欣给他穿白色的衣服吧白色适合他,干干净净的。

那时他会弄脏于是他只穿青袍。

穿着深红衣衫的末欣总是那么张扬无羁,其实他倒觉得末欣才是真正的心中明朗如镜,敢怒敢言。

不过纵然觉得他才是最干净的,最合适他的依旧是红色,这倒是事实。

夜黎深听到声响进到厢房时看到清欢呆愣愣的坐在自个儿的床上似是在休息又似乎什么都没做,衣衫散乱得很,露出里衣来。

见到他他也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连整理衣服的动作都省了,直直的拿那双安安静静的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面前倒了两个人。

一个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只是咬碎了自己的唇,谁知道那个白痴居然会来舔他的血。

立时毒发,也算省了他动手的力。

不过也着实恶心到了他。

夜黎深皱眉看他,身上衣服给扯得皱皱的,外袍已经滑下来欲遮不遮的露出里衣来。

半大不的孩子露出的无辜纯洁的眼神看得他有些不忍心。

其实他是害怕的吧。

可是还是这样子无动于衷,连哭闹都不会么?

异常护短的卮末欣想守护的东西,难道其实是他的洁净么?

他有些困惑着,最终还是找人收拾了凌乱的房间,然后又给他换了身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清欢回过神来意图推开他,他低垂着眼,依旧似不习惯言语似地喃喃着,“别碰。”

夜黎深懂他的意思。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清欢只是对他人触碰太敏感,他不敢碰触,害怕伤害。

他虽烦他,但还是会慢慢的去看末欣和清欢的生活,一举一动。知道他们喜怒爱好,日常种种。

他原来以为清欢也和自己一样互相讨厌的。这假想敌一做就是多年。

不过这个晚上他俩倒很是太平,他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肩怀抱着他睡了一夜。

夜黎深没理他的推搡,带他回了自己的房间,避开清欢和人打斗时划开的口子帮他把衣服都换了,还上了点药。

清欢眼睛里头有些黯色,神情还是很紧张。

对于他的紧张黎深失笑了。

“你不讨厌我?”

干脆毒死他倒是更好。

清欢看着他,神情似怨非怨,“你是真的对他好。”

然后就无言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的。

因而就此静默。

既然那个人不属于他们而远在他乡志在四方。

夜黎深极为无奈的笑笑,扯过被子盖上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子,“没事儿,总能见到他的。”

其实他也知道不是清欢的错,他只是因为他的离开而迁怒他。

其实,他觉得清欢也没那么讨厌,他们毕竟也是从玩大的玩伴儿。不过倒是莫名地有了不知为何而生的同是天涯沦人的挫败感。

早上黎深醒来的时候清欢还在浅浅的睡着,他一动他就醒了,仍旧是睡眼惺忪的模样,可是看看外头的天色也知是到了时间点该起来干事了。

每日的劳作加上缺少睡眠的作息确实令他有些疲劳,可是依旧是每日都这么挨着过下来。

黎深也知道就他那身板瘦弱的很没几两肉的也没什么力气确实是苦了他的,清欢虽然看起来身材挺匀称,也不知是因他年龄的关系还不知是江南人本生骨架子就的缘故,实际上比起他来要上两圈。

黎深摁下欲起身的他让他继续躺着,他决定纵容他,就如用末欣曾经对他做的那样,如同他曾对末欣做的那样。

他们三人那时过得如此阳光明媚,而如今纵然改变,也依旧会是暖风微醺,花开不败。

没什么大的区别,他离开,他们一样能过的很好。

黎深向来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放开,他的所得所失,都运时而动。那些人向来都只能看到的随和温良,他确实挺随和的。

他最近对清欢还算好,也算照顾。

清欢突然地一下子似乎就和他平等了。

夜黎深仿佛突然之间才想起清欢的嗓子刚好需要调理,给他弄了些补药来吃。不过,清欢却其实已经发炎挺久了,一直疼的很,不过他平时也不怎么话。

他给他末欣交付了他云水楼的存在,他要再下江南替他接手。黎深点了头允了,同意放他走,只给他要是末欣有消息,告诉他。

清欢带着黎楚一起离开住到卮家在城外的的老宅去,那儿打理完还是能住人。

他要办卮末欣留下的事儿,却也拿不准是否能在司洛找他之前摆平。

清欢接手云水楼后倒是对它的简单有些诧异了,他不清楚创始人的意图,末欣那时与他是为了弄清一个事实,寻找一样事物。

他收着他给他的青花墨玉,指间微凉。

他告诉他这是钥匙。

同为钥匙之一的还有数件,散在此地与他处。

他默默的觉着这一切确实与他有关,但其实却又不是真心的想知道。

有些真相,被掩埋于沉默不语的历史也许才不至于令人倍感苍凉。

但有些声音却挣破着梏桎渴望被倾听。

他不清楚现在他们所做的是与非以及寻觅时刻最终的悲喜。

江湖盛传百年之前有一个在中原大地上的国家,非常的富裕与神秘,后来它消匿无踪独留无尽财宝。

卮末欣同他,那里头所拥有的宝藏是无与伦比,无法用黄金白银来衡量的,据里面充斥着各种神奇的稀珍宝物以及武功秘籍,据陪葬的有整个天下的文献书籍,最重要的,是只存在于民间谣传却从不见踪影的两国停战书。

它似乎确实存在过,却又未被证实过。

如今南疆与中原大锦闹得如此不可开交,半是为了前朝遗事,半是为了掠夺资金。

而如今数年征战下来库存早已消耗殆尽,若真能得手寻到那陵墓确实是一举两得。

南疆想要,大锦想要,连他们这种莫名的会也想着去了解,并还得到了一部分解开的钥匙,还真是稀奇古怪的局面。

真是,谁知道钥匙有多少。

接着便是司洛,看着他们为寻陵而争斗,他不寻陵却只猎杀,当真是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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