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袭样子沟(1 / 1)
日军大院,日军大院主体是炮楼,日军人数最少,可是他们住的院子最大,房子最多。日军大院座北朝南,周围设有沟壕,沟壕深、宽各25米左右,大门沟壕设吊桥,戒备森严,设有岗楼。沟壕内建筑是四合院形,炮楼在院子的在西北角,门口设在北屋内,座西朝东,旧砖泥土砌成,炮楼高四层,每层周围设有枪眼若干个,楼顶部设有垛口,最顶端是太阳伞式的遮阳层,楼顶昼夜有日军站岗,夜间时有探照灯摆动,白天远远望去炮楼顶部经常有如同鸭蛋大的日军脑袋,肩挎步枪在垛口之间走动。
伪治安军院,伪治安军驻据点院内东侧,设有一溜东房,周围设有深宽各两米的深沟,大门座东朝西,设有吊桥,门口设岗楼,伪治安军最多时不过五、六十人。
从厨房到鬼子居住的地方不足五十米,为了避免被炮楼里的伪军发现,吴铭带人从大院后边翻墙而过,吴铭等人悄悄的进了日军院子,探出头往院子里瞅了一眼,发现站岗的只有两名伪军。
“一会儿解决掉哨兵后,五你带二个班去东边伪军驻地,飞宇你带二个班把炮楼里的人拿下,剩下的人跟我来。”
二人点了点头。
“嘛了个巴子的!你这是图个啥,先前为了打鬼子参加抗联,结果不到俩个月又得给鬼子卖命,鬼子吃肉咱们吃窝窝头,鬼子祸祸妇女,咱哥俩还得给他看大门。”
“孙哥少两句吧!这又不是咱们能决定的。”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赫奎武那个鳖孙鬼话,什么奉命执行任务,假装叛逃打入敌人内部,联合主力里外夹击,这他娘的都半年过去了,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哥啊!点声,这要是让黄老狗听道,团长还不得扒了咱哥俩的皮,现在这年月过一天赚一天。”
“你咋就这丧气话,你还是不是东北汉子。”
“哥!我知道你啥意思,但是也得符合实际,抗联打鬼子是不含糊,但毕竟和日本人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其次你看看上屯那些旷工过的叫什么日子,咱们现在已经算不错的了。”
“嗨!难道就这样浑浑噩噩一辈子?”
“最起码不饿肚子,再咱们现在是叛徒,即使去投靠抗联,他们也不会收咱们。”
“的也是。”
“如果你们真心悔改,我同意你们回归。”
“谁!”一名伪军急忙转身问道。
“吴…师长。”
“是我,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还算有点良心,怎么这几个月的生活过的如何?”
“不好,虽然能吃饱饭,但心里却空空的,吴师长,我想打鬼子,你还要我吗?”
“只要是打鬼子的人,我都要,絮叨的话,咱们一会儿再,我问你们里边的鬼子有多少人,东院驻军多少人,炮楼有多少人?”
“屋里面的鬼子有十人,东院有四十多人,炮楼有一个排和二名鬼子。”
“跟随赫奎武叛变的人中还有没有想打鬼子的?”
“除了赫奎武的十几个亲信,其余的都愿意,只是一直没有人带头,不过赫奎武没在,他带一个连的人去刁翎了。”
听完这句话,吴铭心里很高兴,道:“有就行了,五、飞宇你二人各带一人去东院和炮楼。”
“是。”
吴铭轻手轻脚来到门前,闭上眼睛,细心地聆听了十秒钟,先是用手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拿起手中的刺刀轻轻插到门缝,一点一点的移动门栓。
“吱嘎!”还没等吴铭弄开门,屋里面的一名日本兵披着一件衣服走了出来,吴铭急忙伸出双手扭住了那鬼子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那鬼子的脖子直接被扭断,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命呜呼了,轻手轻脚把鬼子尸体放下,探头往屋子里瞄了一眼。
屋子里面只见靠墙一排土炕上六个日本兵正呼呼大睡,对面墙边靠着六支日本38式步枪和一挺99式轻机枪,子弹带、干粮袋、手雷、水囊、刺刀则凌乱地到处堆放。最里边还有一团被子里微微抖动,传来女人的轻轻啜泣声。向后面挥了挥手,一步上炕,拿起刺刀往炕上的鬼子脖子划去,身后战士也一马当先的拿着刺刀向睡着的鬼子刺去,三人一组,一个摁嘴,一个摁手,剩下一个捅刀子。十秒钟后,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子,颈部激射的鲜血喷得房顶如画。他收起刀,让身后几人去别的屋子去帮忙,吴铭自己慢慢走到里边,用颤抖的手轻轻拍拍被子,里边的人像受惊的兔子,立即缩成一团,没了声音。
吴铭轻声:“姑娘,不要怕。我们是东北抗日联军,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不要喊叫,好吗?”完,他轻轻掀开被角,露出一张惊恐怀疑娇嫩的面容。
瞅着眼前的姑娘,吴铭估计也就只有十、五六岁而已,“屋里的鬼子已经被我们消灭了,你赶紧穿上衣服吧!”完捡起一把三八大盖转身离去。
“谢谢。”姑娘一边哭泣一边默默的穿起了衣服。
吴铭端起枪来到隔的房间,轻轻推开门,一个干瘦的妇人和一个女孩正躺在火炕上,接受日本人强烈的摧残,看不到她们的脸,只能从声音判断她们处于非常痛苦的状态。那个女孩可能比之前屋子里的女孩还,是一个女童约十岁左右,在一名鬼子的摧残下不停的颤抖,孱弱的脚丫子一抖一抖的,随着鬼子的动作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他根本不顾身下女人的哀嚎,卖力地挺动着下身。
“鬼子,我操你姥姥!”一边喊一边举起手中的枪刺了出去。
“八嘎!”鬼子拾起一边的军刀转身一刀向吴铭劈过来,刀光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粗暴,浓烈的杀意顿时笼罩了吴铭全身。
“找死!”
“噗呲!”鬼子无声无息的瘫痪下去,嘴角慢慢的渗出暗红色的血液,鲜血混着冰冷的雨水流淌下来,慢慢的地上积聚成一摊。
拔出刺刀,走到火炕前,用被子盖在她们身上,声道:“大姐,你不要怕,我是东北抗诶联军,专门打鬼子的。”
“你…你是抗联?”妇人渐渐回过神声问道。
“是。”
“你们还收不收人?”
“收。”
“你看俺娘俩行吗?”妇女一边问一遍捡起一把鬼子的九五式军刀放到脖子处。
“行,当然行。”
“那我就把茵茵托付给你了。”
“等等,大姐茵茵还,部队为了和鬼子作战,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她还是需要您,部队也需要您。”
“部队需要我?”妇女一脸惊吓的望着吴铭道。
“大姐你别误会,我们部队都是一帮大佬粗,根本不会做饭,也不会缝衣服,这些都需要大姐您这样的人才,我雇你,一月三元如何?我们部队有妇女营,都是和您一样劳苦出身的,冷云您应该知道吧!她就是我们师的。”
“真的?”
“大姐,我堂堂东北抗日联军第五军一师副师长,绝不是骗子。”
吴铭足足和妇人唠了十分钟,才把她要轻生的念头弄掉,也不知道是不是吴铭的话有些洗脑,还是妇人有了目标,穿好衣服带着女儿和其他几名受害女人去厨房做饭去了。
“报告师长,解救妇女6名,她们情绪不太稳定。消灭日军11人,伪军15人,其中日军军曹一人,伪军连长一名,排长三名,俘虏伪军68人,没有一人逃脱。我方伤亡三名,现在战士们正在清理物资,清理尸体,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把一切能拿走的全部拿走,无论是鬼子的衣服,还是菜、米、油、盐,只要是咱们能用得上的东西全部打包,另外你让老孙问问这些伪军愿不愿意参军,愿意的话先不要发枪,让他们干些体力活,不愿意的话把他们衣服扒光,把嘴堵上用绳子绑到屋子里,另外你带些钱去屯里买物资,凡是咱们所需要的统统买了,顺便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参军,无论结果如何一个时后出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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