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进击的九郎 (3 / 4)

内内外外不稳当,劳心劳力的,顾不上这些儿女私事,两人才分开这三年罢,如今又是久别重逢,自然欢喜得很。”

“可毕竟现在您是这后宫里的女主人,皇后位置一直空悬,您的位置最为尊崇,下头的姑娘们也都认你,只是如今您又一直没个子嗣,唉,这日子往后可怎么熬得下去。”碧姝着眼角竟闪出泪花来。

“快别多愁善感了,多大点事儿,东西都装好了,你叫几个人送去到各宫里头吧。”苏皖柔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哎,好。”碧姝转身出门,却见阿阮脸蛋红扑扑地正抱着风筝迈进门,她唤一声,“表姑娘。”一向活泼的姑娘却也没力气理睬她。

出门又看到皇帝也后头跟着进来,低声:“万岁。”

李弘竣抬手示意她免礼,她匆忙低头掩泪出门,李弘竣回头瞧了她一眼。

苏贵妃看到阿阮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向她展颜一笑,走过来拉住她手,“这下可玩好了?”用手绢给她擦汗。

平时话多的姑娘却不出话,口干舌燥的抬头看她,脸上沾满泥巴。

“这是怎么了?”苏皖柔转眼看进门的皇帝,也是一脸灰败,龙衣上满是干巴巴的泥,“九郎,发生何事?”

“船沉了!”皇帝当先走到座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啊?”苏皖柔瞪大眼,见阿阮把风筝塞到她手里,也走到皇帝跟前,气急败坏,“给我喝一口。”

皇帝把正举到嘴边的茶水塞她手里,自己又拿起个茶杯斟满。

“怎么回事?”苏皖柔看手里她昨夜做给阿阮的风筝还十分完好。

“抢救不过来,但表姐姐你给我做的风筝,我却是拼命像狗一样狗刨把它给捞回来了,还用自己的衣服把它给擦干了。”阿阮一屁股坐倒在贵妃榻上向后睡倒,两条手臂往后一甩,闭上眼。

李弘竣看她一眼,脸上也显得十分疲倦,“错,是我抢救回来的,要不是我,你和岐王这两个胖子早就淹死了。还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扭着性子擅作主张,叫你往那个方向扳船舵,你非得往相反方向。”

看起来皇帝很是生气,苏皖柔模棱两可,只从两人简短的对话中听出,他俩好像刚一起经历了一场交通事故。

她走过来低身帮阿阮把鞋子脱掉,把袜子也摘下,露出两只雪白的胖乎乎的脚丫。

“九郎,到底发生何事?”她又叫皇帝站起帮他把一身弄脏的龙衣脱下,只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