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血腥刺激(1 / 1)
忍了一个冬天没有饱腹的一群畜生,循着干饼子的香气就找上门来,爪子轻轻撒在雪地上,生怕动作大一点眼前的“食物”便会惊了逃掉,等把“食物”围了起来,觉得万无一失了,就开始展露它的獠牙,久违的血腥就在眼前,这群畜生口鼻“哼哧哼哧”响,喷出的热气伴随着浓浓的腥味,二狗闻着了骂道:“他妈的,它们不刷牙的。”
徐安定大笑了一声,龇着牙对准二狗“狗哥,你看我要不要比它们凶一些。”他一手拿着一根燃着的木棒,与二狗背靠背将蝴蝶夹在中间。
以前还在广陵山时,徐安定念书累了,就跟刘朝峰睡了,玩累了就跟周越睡了,那时年纪,把不住话儿,刘朝峰周越便夜夜要提醒徐安定出门解决一下,只是夜夜狼嚎,徐安定有点虚,被叫醒时只好把床当成厕所随即就畅快淋漓,一旦被问责,就自然把这事件归咎到狼嚎头上“他们晚上不停嘘嘘嘘,我哪里忍得住嘛。”一来二去就惹恼了这两位徐家恶汉,一人拎一把剑就在山里呆了两天两夜,从此本就稀疏的狼嚎就绝了迹。
没了依靠这是徐安定第一次面对狼群,没见过那畜生的厉害又有二狗在,也就镇定了许多,想起老叔的那把短剑,舔了舔嘴唇,喃喃道:“老叔,你用它宰了不少这种畜生吧,你看好这一次我不会给你丢人。”
二狗拿两根燃着的木棒,大呼一口气,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吼道:“别瞎咧咧,要吼吼大声一点,你不怕它了它就怕你,妹儿你先把火烧旺些,这群畜生连火都会怕,我们坚持一会它们就会散了。
热浪被冷风挟着四处散去,四面八方的绿油油也缓缓后退,徐安定瞪大了眼睛,眼中兴奋,希冀,渴望皆有,他扔下了火把,从裆下摸出一把短剑,鬼使神差就要往前走。
二狗吓了一大跳,慌忙吼道:“你子魔怔了吧,别动了。”
徐安定舔了舔嘴唇,握住短剑,一板一眼的道:“狗哥,你看吧,这次我一点也不会怕。”
蝴蝶拽住徐安定的衣角,咬住嘴唇,拼命摇头。
靠着熊熊燃烧的大火,三个人跟一群畜生僵持住了,冷风呜咽大火随着冷风疯狂摆动,隐隐就要入下风,不远处的土坡上,又生起了两盏灯笼大的绿火,绿火来回徘徊,紧接着就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狼群似乎受到了感召,纷纷跟着嚎了起来。
震耳欲聋的戾啸声响,霎时作呕的腥味扑鼻而来,二狗将五官挤在一起,神色扭曲,大吼道:“快,妹儿,他们头狼来了,火在大些。”
蝴蝶流出了眼泪,轻声道:“狗子,没了。”
二狗迅速摆动了头,看清了状况,啐一口唾沫,撸起袖子,吼道:“那咱就跟他们比比谁嚎的声响更大些。”话完,就仰天长啸,只是啸声跟狼嚎比起来就显得瘦弱不堪。
受到了挑衅,几盏绿火慢慢悠悠从狼群中飘荡出来,出现在火光下,围着几人踱步,似乎眼前的猎物有些瘦弱,其中一头体型略大的狼又急于表现,皱紧了脸露出獠牙,冲着其他几头一阵怪吼,那几头狼一个趔趄,呜咽了几声就向后退去。
徐安定试探着迈开步子走到那头狼面前,原来支撑獠牙利爪的只是一副瘦骨嶙峋的身躯,徐安定舔了舔嘴唇,又将另一只手搭在握剑的手上,冲着眼前那畜生大吼道:“来吧,我一点也不怕你。”
火光跳动,一阵急促割人的冷风扑面而来,徐安定下意识侧过了身子,躲过了被血盆大口咬断脖颈,那蠢重身体的急速撞击却又把徐安定扑倒在地。
顾不上五脏六腑结在一块的痛苦,徐安定握剑就向那畜生腹部刺去,一柄不知饮过多少侠客鲜血的短剑,如切豆腐般刺入了那畜生的腹腔,徐安定顺势抽出来,又在那畜生腹部拉出了一条大口子,鲜血倾泻在徐安定身上,畜生吃痛不住“嗷呜嗷呜”叫,两条前爪子就随意划拉。
畜生就是畜生,绵弱无力的攻击,在徐安定面颊上带过时,顿时就撕下了一层皮肉,留下三道血腥的划痕,清晰可见,流出的血液灌进了一只耳朵里,四面八方的奔踏声,就在另一只耳朵边围绕。
徐安定生怕蝴蝶出一丝意外,咬紧了牙腾出一只手就扼住那头狼的脖颈,可力量上悬殊的差距,怎么也叉不开它,反而那激怒了张血盆大口就要咬在自己脖颈上,心一急徐安定大骂道:“曹尼玛的。”先用剑狠狠的往那头狼脖颈上刺了几下,那头狼“呜咽”惨叫了几声,便挪开了身子,几个趔趄倒在地上喘粗气。
没了压迫徐安定抓了一把雪盖在脸上,冰冷掩盖了些许疼痛,迅速站了起来,可还来不及看看二狗的情况,就又有一头畜生扑了过来,徐安定头皮发麻顾不上其他,举起了血淋淋的短剑做对抗。
那畜生不知道短剑的厉害,径直把头撞在短剑剑刃上,面对锋利无匹的短剑,饿狼坚硬的头盖骨也不过是一块过期了的豆腐,两者相交下场必然就是后者一分为二。
那蠢狼呜咽都没有,就直接在半空中死的不能再死,身躯也栽楞楞的滑,卡在蠢狼脑袋里的短剑,就顺势削下半边狼头,飞溅的血液撒了徐安定一脸,腥甜的香味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报仇似乎也不是遥不可及,只要将手中的剑递入那人的胸膛之中,一切就圆满结束了。
徐安定呆呆的看着短剑,尺长的凶器,足以结束一切的源头,给给他带来了亲手杀戮的快感,他捡起那半边狼头,像炫耀战利品一样高高举起,看着眼前几头吓破了胆子的畜生,哈哈大笑,吼道:“想不到我徐安定也会有这么一天吧。”
生存跟生存之间的战争,总是会伴有刺鼻的血腥,徐安定仗着短剑,已从血池中出浴,更无狼敢拦,他将红白一片的狼头抛入了狼群中,顿时哀嚎声响起,强者生存的魅力让他沉醉其中,看着眼前这群看似强大却又瘦弱不堪的身影他笑了笑,道:“李吉埔王臣刚,你们等着我,很快我就会杀光你们。”
生存之下,弱者就要败退,同类的血腥惨像,刺激着狼群的感官,缓缓退了下去,二狗挟着蝴蝶有火把傍身倒也没受到伤害,只是与往日不同的徐安定让他有些担心,见着暂时安全了,二狗冲着徐安定喊道:“白嫩,把剑给我。”
二狗的呼喊打断了徐安定的思绪,挂着满身浓稠的血液,他缓缓回头,怪异的笑了笑,淡淡道:“狗哥,不了。”
怪异的景象让蝴蝶下意识捂住嘴巴,她曾经出于对生命的期盼救下了徐安定,即使后者有些流氓又懦弱,可她依旧无怨无悔,只是眼前人那嗜血和冷漠,让她有些陌生,她挣开了二狗,不顾一切的跑了上去,抱住徐安定的脚哭喊道:“徐安定你怎么了?你别这个样子。”
血腥味在环绕,呢喃声在炸响,理想拉着人堕入地狱,坠的身形却被阻碍绊住了脚,徐安定狞笑一声:“阻碍我报仇的都要死。”
不远处一声宣战的“戾啸”,狼群中主动分开了一条路,再看时,头狼已经飞奔而来,徐安定眼中早已被鲜血,利器,仇恨充斥,头狼的行为无疑是在考验他复仇的决心,前行的脚步又被阻碍,毫不犹豫的举起剑就要将阻碍割开,可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让他挺直倒在雪地里,身躯被完完全的压迫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中的剑被抢走无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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