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四个人(1 / 1)
第二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外面是黑夜还是白天,我开始慢慢的有了些意识。感觉自己是在车上,而且非常颠簸,可能因为时常轧到石头,屁股离开坐垫又重重的下来,真是种折磨。后脑勺还时不时传来疼痛。
我虽然不算是大家公子,但是从在家里没受半点委屈。今天莫名的被这样折腾了一番,顿时火从心里炸开:“你们tm到底是谁,老子得罪你们了?快放了我不然有你们好受!”
但是回馈给我的,却只有两个重重的拳头。
“这子还挺冲,看不出来,文文静静的。”一个声音细细的人。
“和他爸一样,年轻的时候冲个死,老了就知道收敛了。”这个声音明显比前面这个声音老了很多。
我一愣心想:这些人难道认识我爸?是我爸的朋友?但我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脑子坏掉了的人也应该想得到朋友会这么对待自己儿子么?
还有可能是我爸的仇人,但是我爸这几年一直在做本生意,要结下什么仇才能到绑架儿子这种地步,要么就是不心得罪了什么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暗想:老爸,你这回坑惨儿子了!
越想越困,后脑勺还时不时传来疼痛,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我已经被人扔在地上了,蒙住眼睛的东西也被取了下来,眼睛因为长时间看不见东西,所以只能慢慢的睁开眼睛:一望无际的高山和森林,雾气在山顶周围徘徊,形成云海。不时还几只不知名的鸟叫。这应该是南方的某条山脉,要是平常度假,看到这么好的景色,还真是种享受,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每多看一下都是种折磨。
这里四周无人,绑架我来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心里越想越奇怪:这些人报复我爸就是把我弄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然后饿死我?不打算跟我爸要点钱之类的,凡事好商量啊,别那么快就撕票啊。
忽然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好像之前我在车上听到的人话,我暗想:不妙!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屈身就躲到一棵大树下,下面长着一米多高的杂草。蹲下去我就后悔了,杂草下面的叶最少还有半米厚,踩下去一失重,整个人摔了下去,传来阵阵腐叶和腐肉的臭味。不过好在这能让我更好的隐蔽下去。
“才离开一会儿,就让这子跑了。找到他不得打一顿。”那个老一点的人。
我才顿然醒悟,原来不是他们放我走的,而是我自己走的,可是我之前一直在半昏迷的状态,怎么可能是我自己走呢?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那么这些其他人为什么要救我呢,救我又没有把我救出去,而是在半道儿丢下了我。
那么会不会是他们把我弄走只是不希望我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那么是东西会让这些其他人介意让我知道而绑架我的人不介意我知道的呢?
而且很明显,这群其他人没有要救我的意思,形成这个局面很可能是一个偶然。
想了一会儿,我开始头疼。先想着怎么摆脱这群人再。
突然手里传来一阵滑溜溜的感觉,不知道握住了什么东西,提起来一看,一条一米多长的蛇在空中吐了吐信子,我大叫一声,把蛇一扔。但是反应最终没有蛇快,手臂还是被咬了一口,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他们也发现了我,看我被蛇咬了,那个老一点的人:“快救他,他不能死!”
好在这条蛇没什么剧毒,只是手臂周围红肿了一圈。
这时我终于得以看见绑架我的人是什么样子,一共四个人。靠在火炉旁边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男子,很可能是之前话中的一个,带着一副高架眼眼镜,但是没有一点文弱的样子,反倒是眼睛里处处透露着恶意,直觉告诉我这人不是善茬。
还一个看起来稍微苍老一点,有点驼背,手里拿着一只民用火铳,这种枪杀伤力不是很强,应该是用来对付野兽之类的。他头发已经有一些白了,穿着一件长衫,反倒是有点像民国时期的教书先生。
另外两个看起来很年轻,顶多不过20出头,一个矮一点,一个高一点壮一点。
加上我5个人围着一推火炉烤着火,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话,怕话了待会又是几个拳头。
但是时间一长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几位大哥,我们认识吗?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
他们几个冷笑几声,似乎没听到我的话,没有一个人回答我。
我心里想:特么的这几个人是不是心理变态啊,把我绑来又不干什么。
许久,那个长衫才缓缓的道:“子!”他一开口我就认出了是之前话当中那个老一点的人。
“放心吧,把你绑来自有缘由,你虽然不认识,但是你父亲认识。这就够了!”
这个长衫的话让我二丈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概到了下半夜,
带着高架眼镜的人的手机响了,接了半天没话,不知道是因为这里没信号还是不想让其他人听到,他拿着手机走远了。
这时那个壮壮的年轻人哼哼了两声,嘴了还嘟囔着什么,应该是对高架眼镜儿这种不信任的行为表示不满。长衫瞪了他一眼,他才侧着身子睡了起来。
看来,他们这个团队也不是很齐心,从现在来看,这个长衫带着两个年轻人是一边的,那个高架眼镜儿是一边的。而且,两个年轻人对高架眼镜儿还心有不满。
所以这人心,最难揣度。
不久,眼镜儿就回来了,板着脸对长衫:“上边发话了,干活。”
随即就看到,他们走到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那里是山上的一块空地,外面是很深的悬崖,不过因为有草有树的缘故,看着也不觉得害怕,里面靠着另一块山坡。只见他们心的从那里的一个地方拿起许多树枝,一瞬间,那里就被他们清理出一个高约两米,宽约一米的洞口。
他们提着我,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带路!”
我一个趔趄没站稳,摔了一跤,同时大喊:“我没来过这儿,带什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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