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2 / 5)
····”
太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冷淡地:“政儿他想要做那样的事,不就正好应该受点教训了吗?”
史氏一时目瞪口呆,却听太老太太:“你你病了想要他住在你身边服侍,我且问你,当年老国公去世,我病了的时候,除了你和善儿,可有叫别人住到荣禧堂去服侍?”
太老太太指的是多年之前老国公去世之后,太老太太伤心之下病倒在床的事,老国公庶子众多,但是当时在荣禧堂服侍的只有贾代善和史氏,太老太太可没有叫别的儿子——庶子在礼法之上也是太老太太的儿子——住到荣禧堂来侍疾。
史氏下意识地摇头,但是张嘴就想反驳——这怎么一样呢?太老太太就贾代善一个嫡亲儿子,要是嫡子不侍疾却让庶子侍疾,光是众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贾代善,可是贾政是她的儿子,亲儿子,养在身边多年的嫡亲儿子啊!
太老太太不想听她话:“荣禧堂是历代家主住的地方,从来只有家主才能住进去,你倒是,政儿他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去住?要是他住进去了,他倒是得了个孝顺的好名声,可是别人还只道赦儿这个正经袭爵奉养你的对你不理不睬,以至于要分家了的弟弟来照顾生病的母亲,他这么做,要将他哥哥置于何地!而且,他之前就撺掇着善儿想要善儿把应该给赦儿的爵位给他,现在又来这一出,赦儿倒是怎么他了,让他这样不依不饶不败坏了赦儿的名声不甘心?依我看,赦儿打他一顿都是轻的。”
史氏骇得磕头道:“母亲明鉴,媳妇只是因为生病了想要看着政儿在身边,政儿也只是一片纯孝之心想要为媳妇分忧,绝对没有诬害赦儿的意思在里面,而且政儿怎么会有陷害赦儿的心呢?他向来最是个纯孝端方的,也知道孝悌礼仪,长幼有序的道理,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要赦儿难堪的事的,更不可能会有想要和赦儿争夺爵位的念头的。”
太老太太看着她,半晌,问:“如果他是真的纯良,没有想着要夺走赦儿的爵位,那么半年多前那个撺掇着生病了的善儿想要让他袭爵再让赦儿另外封爵的人是谁?”
佛堂里头烧着香,外头太阳又正晒,有点闷热,可是史氏却突然觉得,很冷,全身——都在发冷!
王氏在太老太太院子之外立着等候了足足几个时辰,开始时还好,等到后来,日头是越来越毒了,冯嬷嬷却只冷眼看着她们在大日头底下晒着,也不让二太太换个地方来等之类的话,王氏到后来只晒得只头昏眼花,感觉身上衣裳都要被汗湿透了,可是二房一家子的指望史氏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