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落魄皇子 (2 / 4)
乱中被波及而失去安身之处的平民——这次兵变中被波及到的百姓多不多少不少,在权贵们眼中还比不上自己家族能得到的一个官职重要,自然也没人跟他抢这差事。
可是一个生母早逝又不受宠、在某些人眼里甚至连参与夺嫡的资本都没有的皇子,想要靠自己在这混乱的时候为百姓做些事谈何容易,估计应该配合三皇子的官员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个都想着要趁乱谋取更大的好处更高的官职了,哪里有心情去管区区草民的死活,草草应付也就算交差了;而且,朝中很多人都是或明或暗的站队了的,不管投向谁,都不会愿意三皇子做的太好去抢自己主子的风头。
不过,能让善于隐忍的未来帝王出这种话来——贾赦觉得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官员将来可能不仅仅是仕途堪忧,同时提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三皇子能在他面前这些明他就算不把贾赦当心腹,也至少是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提到不顺的差事,三皇子脸色暗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却不差事顺利与否,只是遥遥看着赵家的府邸道:“听之前出了元后和废太子被立为储君的时候,赵家门前真的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前来送礼的人能排到东直门去,谁能想到他们竟然也有今天。”
太子谋反失败被废,自己一家被软禁起来还不知如何,而作为太子母家和妻族的赵家下场就惨了,抄家的人还没有进门,赵家的主母就先勒死了自己十一岁的女儿然后投缳自尽——据那个女孩原本是要许给太子的嫡次子的。死的人倒是解脱了,其他人还在牢狱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家看着是没有翻身之地了。
赵家当年何等嚣张,现在又到什么地步?他还年轻,不急,谁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呢?
话题转变得太快,又涉及皇家的内部矛盾,贾赦这就不敢答话了,只是沉默。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戴权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主子,将军,时间不早,再不回去天就黑了,路不好走,主子若是想和将军叙话,不若请将军到府中秉烛夜谈?”
三皇子笑了:“你这促狭奴才,存心给我出难题不是。”结交重臣是大忌,不过戴权跟了他那么多年,开个玩笑还是可以的。
贾赦当然也不会真到三皇子府上去,于是顺势告辞。
冬天的天黑得早,贾赦回到荣国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离侧门还有一段距离,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我奉我家主人之命给你们家公子送信,你们倒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耽误了事你们可担不起!”
话未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