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余波(下) (3 / 4)
高,于是等考试的时候,很自然的——他榜了。
榜之后的贾政再次大病一场,等他回到回到京城的时候已是将近五月,和他兄长的衣锦还乡正好相反,他是恨不得金陵到京城的路一辈子都走不完。
荣国府的下人们还记得之前那场不能对外人出口的大闹,虽史氏下了封口令,却因为某种微妙的心思没有彻底封杀,于是现在下人们之间就开始有一些窃窃私语:
“你听了吗,二爷榜了。”
“这我知道,太太都不许在二爷面前提起这件事。”
“哎,想不到连二爷都会榜,之前太太还和二奶奶二爷这一去必定会三元及第给二奶奶挣个诰命回来呢。”
“什么叫二爷都会榜,你忘了吗,之前大爷就曾因为二爷答不上来问题打过二爷,你想想,连大爷的问题都答不上来还能好到哪去?”
“嘘······作死了你,这都敢,要是被太太听到你我就都完了。”
“虽不好听,但这是实话啊,大爷当时就骂二爷不学无术呢,现在不就证明了。”
“好像也是,二爷都快二十了吧,我姑姑的嫂子的侄女的邻居家的儿子十四岁就考过秀才了呢······”
类似闲话,悄悄在内外院之间流传,贾政偶然听到一两回,羞得躲在自己院子里好几日不敢出去,连贾琼的抓周礼也不敢出席,托病在自己院子里休息。史氏为此又下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那些闲言碎语消失。
等到八月后,宁国府那边的贾敬过了乡试中了举人,而且听下科有望,两府的人都与有荣焉,敲锣打鼓的庆贺,那欢庆声听在这边的贾政耳朵里,简直像针在扎他的心,于是,“文弱”的贾政再次病倒了。
贾代化对贾代善:“文字辈三个孩子看着都很好,你我倒不必担心家族后续无人了。”
贾代善喜忧参半,一边为贾敬高兴,一边为自己同是文人但身体娇弱的爱子担忧:“敬儿是个好的,赦儿还算可以,唯独政儿,今年一年倒是有半年是在生病,考试也没法考好,这可如何是好。”
贾代化:“他还年轻,保养身子才是大事,考试的事,也不急在一时,当初敬儿不也考了两次么。”
贾代善想想也是——他不知道贾政到底是之前为了什么生病,以为只是受了风寒,于是也不忍心苛责爱子,贾政看出父亲态度,“病”才慢慢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风水不好,到了这一年的十一月末,贾代善也感染了风寒,他素来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