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76章 (8 / 8)

都身体僵了僵,大概是多年没有这么亲昵,突然靠近,身体都变得陌生。

甄敏茹一手没有把甄暖阳拉起来,随即笑了笑,“我还当你是时候呢,那个时候你还,又瘦,一只手都能提起来!”

甄暖阳站了起来,什么话都没,伸手端过了甄敏茹手里的盘子。

这一顿饭注定吃得五味杂陈,两个人的餐桌,四五个家常菜,竟全是甄暖阳儿时最喜欢吃的菜肴。

这是甄暖阳十几年来一直所期待的一顿饭,但是今天,她吃在口中却难以下咽,耳边是甄女士温柔的谈笑声,着她时候的趣事,一些她都记忆模糊的事情现在被她出来,心里居然难掩住难耐的苦涩感。

她来之前就跟甄敏茹打了电话,而甄敏茹也以这样的方式欢迎着她,两母女十八年来第一次的聚餐,看似融洽,但是坐在这样不是自己家的地方,吃着这隔了十几年都完全吃不出当年味道的菜肴。

甄暖阳突然觉得,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当你发现你苦苦追求的东西有一天再次出现时,拥有时却发现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甄暖阳安静地扒着碗里的饭粒,对面坐着的甄敏茹不停地给她夹菜,她低着头,咽下口中饭菜,抬脸时看到了那张近在尺咫的脸。

此时的她不再是甄氏那个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独/裁者,她是一个母亲,是生她养她成人的母亲,她的笑是真的,从眼睛里都能看出来,她是在发自内心的笑。

然而这笑容却让她心痛难耐,她恍惚地看着她那张笑脸在火光中变得扭曲,变得撕心裂肺,丧失了理智,鲜红如泼墨般涌出,遮住了她的眼睛。

甄暖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抖动的手,在碗被放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抓紧了桌布,抬起那双红了眼睛。

“妈,你去自首吧!”

哗啦一声,对面那只伸手舀汤的手一松,汤勺溅在汤碗里,而良久之后,一把银色的手枪慢慢地抵在了甄暖阳的额头正中央,语气里有着震惊和早有预料的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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