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怎么会死? (4 / 4)
在后面对三姑娘:“你,你姐夫会不会急出毛病来?你要看着他点。”
二姑娘的房,里头门窗紧闭,有一股不出来的甜丝丝的气味。刘虎怀疑这就是人们常的死亡的气息,可是他不敢去想。
二姑娘朝他侧过脸来,因为浮肿,脸形都稍稍有点变了。二姑娘问他:“和尚了些什么?”
刘虎忍住伤心,编造了几句:“那和尚像是医术不错,你是分娩时用力过度,耗伤了气血,气化失职,不及州都,而致膀胱不利。开了些当归、茯苓、川芎、肉桂什么的,拍胸脯担保你吃他一剂药就好。”
二姑娘勉强笑一笑:“有这么灵?”想了想,又自语道,“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乡村里或许真有藏龙卧虎的人呢。”
刘虎心里一酸,差点下泪来,伸手替二姑娘掖掖被子:“你不要多话,把气养着,待关键时候再用。”
邵二姑娘便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接近中午时分,药煎好送来了,浓浓的半碗。刘虎用调羹舀着,口口地喂进二姑娘嘴里。刘虎怕自个老婆情绪紧张,会影响药效,便故意东拉西扯些天南地北的笑话,分散二姑娘的注意力。
二姑娘昏睡着,似听非听。过半个时辰,她睁开眼睛,她总在做梦,总是要解手,总是解不下来,着她要刘虎扶她起身。
刘虎叫她往垫子上解,二姑娘不肯,总是要体面,刘虎几乎是把她抱到了茅房里。结果二姑娘仍然不行,并且就此陷入昏迷。
和尚进来看看,对刘虎:“姐怕是不行了。”
邵夫人强忍着眼泪道:“我把孩子抱来,你想法唤醒她,让她最后看一眼吧。”
刘虎双手捂紧了脸,哭着,摇着头。
三姑娘红着眼眶:“姐夫,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事到如今,也不能光顾你自己伤心,该料理的要想着料理才好。”
刘虎放下手,满面是泪,绝望叫道:“你别了!你姐姐怎么会死?她怎么会死?我们好了要去找少帅和少奶奶的,将来还要一道出国去呢!她怎么会死?”
邵三姑娘叹口气,她想刘虎这会儿神经大概有点错乱了,她犯不着跟他计较。她转身出去,亲自从母亲手里头接过那个女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