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4】这怎么负责?(1 / 1)
“你要对我负责!”
申黎被井歆一个清亮的巴掌甩得半天没回神,紧接着又听到这么一句话。
看着井歆一副被人轻薄了的委屈羞愤样,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哎,你能不能讲点理啊!我那可是为了救你!”
她可以理解现年代大部分的人对男女关系的传统看法,但是!第一,她不是男人,就算再酷似,这性质也完全不一样,第二,人工呼吸这也能算男女接触吗?根本不是一码事好吧!第三,她要怎么对一个女人负责?
在申黎看来,井歆这反应有点神经病了点。
但她不知道,她面前是个真空了一千年掉到这个时代的古代人。
思想之封建传统,比起这个年代的女人,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从下陵皇域仙境起,井歆几乎是所有心思扑在陵碧身上,要么是伺候主子,要么是给主人解决问题。
负责惊月集团和黑天使的接触面的确大,她摸过枪杀过人,桌上和壮汉大佬们谈过判,训过下属,这几年时间,她高强度地学会了太多太多这个时代新鲜的东西,也改变了很多千年前的陈旧思维。
但却唯独没上过男女关系这一课。
陵碧和陵夜辰的相处是不能当榜样的,而其他人,没人敢给井歆上这课。
惊月集团优秀的男人不少,倾慕井歆的肯定数得出不少,但身份原因,轻易没人敢在她面前玩暧昧,而集团以外的,不管是合作关系,还是敌对关系,更是不可能冒出这么个不要命的人出来。
如此,井歆仍然保留在,男女授受不亲,亲了就要成亲的观念阶段。
所以,一听申黎这要撇掉关系的话,她顿时慌了。
完全没了之前的冷若冰霜,一双眸子里尽是慌乱和委屈,像马上要被夫君抛弃的媳妇一样。
“可是……可是你总归对我……”
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们终是有了肌肤之亲,若是清白都不要了,这命捡回来又有什么用?
瞪着申黎那冷漠且不耐的神情,井歆委屈且难堪。
但凡是个正经男人,都会晓得这些礼法,不论何原因与女子有肌肤之亲,都会是要成亲的,这个人瞧着怎么也不像个罔顾礼法的登徒子,莫不是嫌她太丑了?
要是让主子知道,她被人如此嫌弃,不知道会如何失望。
申黎想破脑袋也猜不出井歆此时的想法,更是想不到井歆是把她当成了正儿八经的男人。
但是看着她一改之前数次把她拦在门外的冰山美人形象,清秀的脸庞不复之前的冷硬,咬着嘴哭得梨花带雨的,慌乱又迷惘,委屈得跟个被人抢了糖的女孩似的样子,倒是觉得新鲜。
但这新鲜也是一会就过了,第一次有女人在她面前哭,她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可盯着井歆哭得红红的眼睛,申黎也不知道怎么接话的好,只好放软语气道。
“你别哭了,先起来,有什么回去再,衣服都湿着,这样会感冒的。”
见她还抹着泪,申黎把她拉起来,顺手帮她把之前解开的衣服扣上,也顺便把胸衣扣也扣上了……胸衣扣在背后,权当帮个手。
可回头,却发现井歆头垂到了胸前,忽而又抬头,像个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张大着瞧一眼她,脸颊上两朵红云飞速蔓延,一下就窜到耳尖上。
申黎从她清澈的眼里读出一丝羞怯来。
顿时像被什么窜过了全身,激得她浑身颤了一下。
刚想什么,井歆却立马羞得又垂下了头,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阳光的照射下,肉肉的耳尖几近透明。
申黎顿时什么话也不出来了。
回程的路上,两人遇到了出校的李韵和迟浅,还有后一脚出现的陵碧。
“申黎?发生什么事了?这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都弄得一身湿?我们学校有医务室,你们赶紧过来换身衣服吧!这样会感冒的。”
李韵问完这句话,陵碧便后脚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她扫了眼两人湿漉漉的一身,没看旁边的李韵和迟浅。
申黎挑挑眉,终于是见到陵碧了,还真是不容易。
井歆看看陵碧,又看看申黎,花了几秒,才组织到语言。
“申黎找你有事,我便想先了解一下。”
她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为自已一身绝学也能这么乌龙而不好意思,还是因为把申黎踹进了河里。
申黎也耸耸肩,既是做补充,也是回答李韵,“了解得太专注了,所以不心都掉河里了,不过没多大事,我等会自已找个地方换,你们学校可没我能换的衣服。”
李韵压下纷繁的思绪,“要不然我去请个假,陪你一起回家吧,家里有你的衣服。”却是没提井歆了,想分开申黎和井歆的意味很浓。
除了迟浅,李韵对申黎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女生,都友好不起来。
更别,还是陵碧的人。
这些天总不见申黎,果然她是去找陵碧了!
陵碧则是有些意外井歆也会滚进河里,“先回去吧,我请了假,一道回去。”
申黎也像接着她的话,对李韵道,“不用了,你上课吧,我会想办法。”
难得碰到了陵碧,她自然不能放过机会,而且,她也没办法这个时候丢下井歆。
虽然对井歆理解不能,但骨子里的绅士风度作祟,总觉得井歆这个样子需要安慰一番,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李韵的心情,就像挖开了口子,被水流冲得翻滚的泥塘,瞬间纷乱了起来。
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她握着拳头,竟是有些呼吸不过来似的蹲下了腰。
迟浅不明,“韵,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韵索性不掩饰她的难受,艰难地哼,“……心口不舒服……”
申黎居然就这么走了!搞得好像她跟她只是路过碰到的,反而跟陵碧才是朋友似的,在她的面前,在她的热切关心之下,理都不理会她,却跟着别的女人走了!
“怎么就不舒服了呢,”迟浅望着申黎远去的方向,突然抱怨,“申黎为什么要跟着陵碧走啊!真是的,晚走一步也好啊,把韵一起送回家嘛!”
李韵听得越发难受,“你别了!”
s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