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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2 / 4)

“蔚蔚?”

蔚蔚终于翻了个白眼:“真没有,我腹诽呢!”

修长温凉的手用力揉乱了蔚蔚的头发,发丝柔顺中隐隐带着倔强的触感和蔚蔚懊恼的低叫像甘泉清水,在这炎炎夏日里令人心旷神怡,谢远颐看着那双不经意与自己视线相交的大眼,水漉漉的,有点囧、有点憨,也终于露出她平日里不知为何要深藏起来的刁钻精怪,他忽然手中再次用力,将叶蔚蔚刚整理好的头发再次揉乱,不等她抗议,伸长手臂环住她的肩头靠向自己:“蔚蔚,这样很好!”

靠在谢远颐的肩膀,蔚蔚怔愣了片刻,听到谢远颐低沉幽凉如同大提琴音一样的嗓音“蔚蔚,这样很好!”,一刹那,蔚蔚眼里重重地被从泪腺里喷薄的热气烫了一下,有些疼,却疼得那样令她快乐,他“蔚蔚,这样很好!”,他没她很好的这样是哪样,但她却好像明白他在什么,即使她无法清楚他在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她很好,他这样的她很好!蔚蔚想哭,也想笑,有人她很好!而且是他,是谢远颐她很好!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蔚蔚很好”。

叶蔚蔚生平第一次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伸出双手,大胆地、第一次不经过询问、不经过允许,出其不意狠狠地用力抱了一下谢远颐,力道很大,勒在谢远颐的腰间,令他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

不等谢远颐开口,蔚蔚立刻放开手,抬起头,对他扮个鬼脸:“哼!”

谢远颐皱着眉头挑眉看着她。

叶蔚蔚撇撇嘴:“叶蔚蔚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吗。”谢远颐漫不经心道,他知道这句被盖得面目全非的经典台词。

叶蔚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很开朗、很阳光明媚地笑起来。

看着叶蔚蔚明亮的笑容,这种轻快的、肆无忌惮的笑终于出现在她的脸上,虽然刚刚她那突如其来的拥抱恰巧压在他脊椎不能受力的旧患,让他的脊椎剧烈地一痛,谢远颐淡淡地勾起唇,搂住叶蔚蔚的肩膀,看着她。

谢远颐的目光很干净,也很深邃,他什么都没有,只是很专注地看着她,蔚蔚的脸不自觉升起滚烫的温度,她低下头,感到自己的手心迅速渗满了汗水,但她还是勇敢地将手臂环过谢远颐的身后,轻轻在他的腰间。

一个非常轻柔、仿佛羽毛被清风吹着拂过一般的吻在叶蔚蔚的额头,蜻蜓点水一样清浅柔软,却让叶蔚蔚的心仿佛掉进清新的蜜里,她看着他胸前的纽扣,轻声:“以后再生病,立刻告诉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