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无礼(1 / 1)
楼上,楼下,四目对视,一眸淡漠似水,一眸阴郁暗沉。
须臾间,几个作家仆打扮的人,已经下了楼,跑到了弦月的跟前,正要动手欲打躺在地上的人。
整个蓬莱居静悄悄的,店里零散的几个客人,都在观望着,谁都没出声。
柜台里,玄布长衫,身材高大,一脸沉色的掌柜的,一语不发,目光沉沉,看了一眼弦月,以及她身后的夜辰,旋即低下了头。
“住手!”弦月嗓音清冷,眸光扫过眼前的几名家仆,目光似冰,锐利如箭,暗含警告。
光天化日,横行霸道,欺凌弱,让人不忿。
再怎么,这店二也是夜辰教中的人,居然让人这般欺辱。
弦月心底有着淡淡的不悦!
而几名家仆慑于弦月的气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未敢稍动,齐齐看向楼上的主人。
楼上的那人,二十多岁的模样,身材略显臃肿,穿着一圆领锦袍,一双流里流气的眼睛,盯着弦月看,那目光大刺刺的,让人很是不舒服,他将弦月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圈,唇角露出一抹淫*秽似的笑,“原来是个娘们,居然敢管爷的闲事。不如跟了爷我,不定爷我发发慈悲还能饶了他,你觉得怎么样啊?”他边边下了楼,朝着弦月而来,一双禄山之爪明目张胆的伸向了弦月的胸前。
弦月微一侧身,闪了过去。
不知死活!弦月神色一冷,正欲出手教训。
突然,身后的夜辰一掌袭来,那人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只听“砰”的一声,摔在了楼梯前,口里猛地吐了一口血,惨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下此毒手!眼中可还有王法?”楼上突然有人痛斥道。
一身青衣长袍,身姿挺拔,风度翩翩,长相颇为英俊,他目光似冰,脸带不悦,看着他们。
弦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漠:“王法?刚才他肆意妄为,将人重伤,还口出狂言,扬言要将人打死,怎么不见你王法二字。”到这,弦月顿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酷寒,“再,光天化日之下,他出言污秽,辱及我的名声,更试图在大庭广众之下毁我名节,怎么不见你阻止?现在不过是给了他一个的教训,你就在这大放厥词,言称王法,怎么?这天下的王法莫非是你了算吗?”
弦月冷冷一笑,好一个血口喷人的无耻之辈。
之前,他在楼上明明看到了这个无赖的行为,却没有制止,反而任他胡作非为。
现在吃了亏了,倒开始起王法来了!
今日若非是她,不惧他们,换了别人,结局如何,可想而知。
“住嘴!你这无知妇人,休要污蔑本世子,你重伤我三弟,难道想就此罢休吗?你以为我们平南王府是好欺负的吗?来人!带他们去京兆府衙门!我要告她伤人。”他步履轻盈的走下的楼来,站在弦月的面前。
看着弦月跟夜辰的目光中,有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轻蔑。
完,他看了眼,愣在一旁的家仆,斥道:“还不快把三少爷送回府医治。”
“是、是,的这就去!”几名家仆吓得赶紧应声。
手忙脚乱的,就要上前将那人抬起。
“慢着,我有他可以走吗?他打伤店二,指使恶仆行凶,欲伤人命。还意图毁我名节,如此恶行,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呢!”弦月淡淡的道。
她面色淡然,一派的闲适,仿佛在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
但舌利如箭,句句诛心,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全是冷然。
闻言,对方却笑了,冷笑。
“呵,真是笑话,你们算什么东西,打伤我弟,不思悔改,还想追究?我到要看看,你们还要怎么不客气?”
“夜辰!”弦月轻声唤道,语气淡然。
“全废了!”语气森然!
话音方,一道黑影闪过,不过一瞬间,只见几名家仆迅速的倒地,发出震天的惨叫,他们齐齐躺在地上。
而那口称平南王府世子的男人脸色一变,显得惊恐至极,快速的朝着门外奔去,竟不管躺在地上的弟弟,准备独自逃走。
夜辰一剑斩了过来,直袭他的后背。突然店的西面角里,一柄匕首袭来,直接撞上了夜辰的剑。两器撞击,发出嗡嗡的兵器撞击声,匕首掉在地。
趁此间隙,那人却是出了店门,夜辰冷笑一声,长剑一掷,斩向他的后背。
恰在此时,匕首发出的方向,一黑衣蒙面之人突然袭向了弦月,快如闪电,一掌劈出,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弦月这一掌如果受了,必死无疑。
只见她身形一闪,一枚银针飞出,直奔那人的胸前檀中穴而来,银针直入檀中穴,只听砰的一声,那人轰然倒地,闭目不醒。
同时,门前那人也发出惨叫声,一剑斩在他的后背。长剑入背,剑柄犹在震颤。
“没事吧?!”夜辰回身急急地问道。
他的目光焦灼,在她的身上。
虽然那一掌没有打在她的身上,但是掌风依然扫及她,她没有内力,他依然担心她受伤。
“没事,有事的是他!”弦月看了眼地上的人道,她的银针直入他的檀中穴,他即使不死也废了。
弦月虽没有内力,但她本身的武力值可不低,当初在末世,她之所以站到了最后,除了异能强劲之外,皆是因为她本身的武力值够高,反应也敏捷。而她对人体又太过了解,知道哪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对付一个偷袭的,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夜辰的神色很难看,森寒至极,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知道这人多半是平南王世子的暗卫了。
他手腕一转,手起刀,迅速的在他胸前补上了一刀,冷笑一声,“不知死话!”
话,他看了眼那群被他们吓得窝在角里一动都不敢动的客人,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看向弦月,:“走吧。”
弦月也知道这饭是吃不成了。没什么,走了出去。
临走前,弦月看了眼在柜台里用眼睛余光偷偷打量的掌柜。
弦月走出门去,看到趴在店前面的平南王世子,她微一低头,看着他惊恐的眼神,道:“我是弦月,他是夜辰,如果你们平南王府都不怕死,就来寻仇吧,平南王世子!”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夜辰站在他身旁,伸手握住剑柄,猛地拔出,只听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鲜血喷洒而出,溅在他的后背,以及地上。
他痛呼一声,终于晕了过去。晕之前,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恐惧。
******
弦月的好心情被破坏,也没了逛街的兴致。日光西斜,弦月估计再不出城,回来可能就晚了!
夜辰跟在她身边,未发一语。
二人沉默着回到了棋店,这时,贺寿已经回来了。
见到他们,很是恭敬的迎了上来。
三人一行去了内室。
室内
三人一起围桌而坐。
“贺寿,平南王以及平南王府。”夜辰一脸冷色,道。
他倒是想知道,他们是些什么玩意。
“是,教主。平南王叶占影乃是先帝长子,因为母族不显,因此早早绝了争位之心,所以,在后来的皇位斗争中得以存活下来,乃是当今圣上唯一仅存的兄弟。后来先帝驾崩,三皇子作乱,他因拥护景王,助他平乱有功,而被封为平南王,今上特许他在京城设府,允他可以不回封地。可以是恩宠不断,他有二子一女,长子叶轩临被封为世子,平素为人疏朗,有义气,名声很显。三子叶嘉兴却是荒淫无度、喜好欺男霸女,为人所唾。平南王一向平易近人,平素里,名声极好,但不知怎么就教出了一个这样的儿子。”贺寿缓缓道出。
“呵,古有所言,上梁不正下梁歪,二个儿子,一个假仁假义,狐假虎威,阴险无情。一个横行街市,欺男霸女,愚蠢狠毒,教育出这样两个玩意,可见这个平南王也不会是个好的。”弦月冷声道。
当时,叶嘉兴命人打死那店二之际,那叶轩临就在身边,却没有制止。后来他出言侮辱于她时,他也不曾话,到叶嘉兴意图在众目睽睽之下,非礼她时,他依然没有出言阻止。直到夜辰突然袭击,将他重伤时,他这才出言。
可是,他第一反应不是立马救助他那已经昏死过去的兄弟,而是斥骂于他们,要将他们送官。
可见,他根本没把他弟弟的安危放在心上。
而在发现情况危急时,他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抛下他那弟弟,只顾自己逃命去了,可见是个无情的。
历来最是无情帝王家,看这个平南王世子的所作所为就知道,那平南王也不会是个好的。
“历来,皇室就不缺这些个阴险无耻之辈。对外,他们仁善宽达,爱民如子,声名极佳。其实内里一个个糜烂不堪,精于算计。”夜辰讽刺道。
他浑身罩着一层寒气,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很不好看。
一旁的贺寿看的是胆战心惊,他颇为心的问道:“教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夜辰寒声道:“嗯,刚才在蓬莱居,碰到了平南王的二个儿子,他们胆大包天,不但伤我们的人,还对弦月无礼,让我们教训了一通。”
贺寿心里一惊,觉得事情恐怕没有他们教主的那么简单,他们教主出手历来狠绝,再加上个比他更恐怖的弦月姑娘,哪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他们。
“那教主......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贺寿问道。
伤了平南王世子,可没那么容易脱身。
夜辰道:“让蓬莱居的人先撤吧,退回分舵,其余的不用理。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当时弦月喊他名字时,那叶轩临明显是知道他是谁了,所以才吓得转身就跑。“如果他们敢有所行动,我就灭了平南王府。”到这,夜辰的眼里流露出一股嗜血,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肥猪,胆敢觊觎非礼弦月,本就该死!留他一命,已是便宜他了。
如果他们胆敢再兴风作浪,就别怪他无情了!
一个平南王府,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是,教主,我这就去通知他们。”贺寿赶紧起身,准备离开。
“不急,我走的时候示意过薛涛了,他是个聪明的,知道该怎么办!你去协助他,赶紧撤出来,不然会有麻烦。”夜辰道。
那个叶轩临虽然可能摄于他,不敢采取什么行动,但保不齐会迁怒于蓬莱居。
都是他的人,他可不能让他们吃亏。
“是,教主,我这就去!”转身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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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见他处理完了接下来的事,便道:“走吧,去别院。”
夜辰见她表情平淡,显然是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这让他心情轻松了不少。
本来他还担心她因为那个该死的玩意坏了心情。
女子名节大如天,今天那个东西险些碰到了她的身体,差点毁了她的名节。这让他恨不得剁碎了他去喂狗。
哪知,她根本没当回事。
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不愧是他看上的姑娘,果然与众不同。
心底有着淡淡的骄傲。
“好,我们去别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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