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0血色蜜月旅【28】(1 / 1)
没了脑洞大开的第一组, 一切的交谈仿佛顺利了起来。
第二组的越凌站起来,拿起了监管者递给他的话筒,视线朝着祁之言望去,:“其实到现在了, 大家心里都应该清楚谁是尸王了吧。”
祁之言被越凌的目光胶粘着, 却丝毫没有害怕, 而是一脸安详得坐在炎烈的后面, 手中拨弄着袖下的银链子。
越凌提了提眼镜,:“第一组和第四组在维多利亚女王号连续两次接头都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巧合。在甲板上第五组的主播零看到了在两组主播接头时,尸毒开始蔓延在NPC。另外在第五组奕遇到丧尸袭击时,第四组和第一组奇迹般得也在现场。现在第一组已经全部挂了, 第四组剩下的主播, 就剩下炎烈和祁之言,答案显然易见了吧。”
炎烈不屑得在鼻尖哼了一下, 焦点了坐在林凡冬身边的严冽身上, 朝林凡冬暧昧挑了下眼角, 狂傲:“老子如果是尸王, 首先杀的就是第五组的零,其次我会杀第二组的越凌。我看上了第五组的人, 当然要把障碍一个个排除了, 怎么会那么无聊杀的都是不起眼的角色。”
炎烈又将视线朝着众人环视了一圈, 阴恻恻咧嘴笑,“如果我是尸王, 早在轮船上就利用尸群一个个把你们干掉了, 还会留你们到现在?”
审判之夜要讨论的就是谁是尸王。
而炎烈显然无所谓的态度,还出了如果他是尸王作出的杀人顺序和会采取的手段,不排除他欲盖弥彰的可能性,但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不是尸王。
没有一个尸王可以像他一样做的那么肆无忌惮,开口就是想要所有组的主播去死。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祁之言。
第三组的杜薇薇没有话,直接将话筒递给了他。
祁之言沉默了几秒,握着银链的手缩紧了一下,朝着第五组的程晟看去,拿起话筒:“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论坛视频里看过血色蜜月旅的剪辑直播录像,第五组的主播澄澄在同是第五组的奕推开男厕门时,出现在了廊道附近的楼梯上,似乎是从六楼上下来。
从那段视频可以看出,澄澄他在现场,另外他从楼上走下,按照视频中他向搭档宋莳所去甲板上找零,那丧尸爆发以及主播奕遇袭的两个时间段,他应该都在。
在第五组被拒绝乘坐大巴,澄澄和零一同去丧尸堆满的游轮,在停车库中却没有发现任何丧尸群,很有可能是他在操控尸群。
另外,第五组的主播松狮和澄澄在包围那么密集的丧尸群中能有惊无险得闯出,你们真的觉得是运气吗?”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确实,程晟的行为也很可疑,无论是在游轮上剪辑镜头的行为,还是在第一次审判大会上不同于往常针对明显的证词。
第二组的越凌眼眸不善得朝着程晟看去,:“澄澄先生,你是不是该为刚才斩断铁桥想致我和糖昕于死地的作法,做出个合理的解释?我向你们组的奕以人气值为抵押诚意满满的合作,既然已经是盟友,你为什么还要杀了我们?”
坐在程晟身边的宋莳听了越凌的话,回想起了在铁桥上时的一些细节,心里虽然有点了确定,但还是不敢置信得朝着程晟质问道:“是你砍断了铁桥?澄澄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糖昕一脸无辜得面对宋莳,朝她:“你真的要好好问问你的搭档,他可没少做试图杀死零的事,只是我看见了两次,提醒了他一下,他就迫不及待得想要动手杀了我和越凌。”
宋莳惊讶了一下,望了眼林凡冬,眼神带着受伤对着程晟:“你要伤害同组的成员吗?我还以为你变了,原来你还是那个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的冷酷刽子手。”
林凡冬本不想开口将梳理好的线索出,但是看着宋莳伤心的表情,她于心不忍,朝着无动于衷一脸漠然的程晟使了眼色,示意他安慰宋莳,朝着他问:“澄澄,我在厕所遇袭的时候显你在场已经是实证,丧尸群在你和宋莳面前表现得团结一致都朝着你们的反方向走视频随便翻一翻就能看见,顺便,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针对零吗?
这些证据可能会让所有人认为你是尸王,但我与之相反,在我的预测中你绝无可能是尸王。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篝火晚会对零的敌意和糖昕的你试图杀了零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你做出的这一系列的事,又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炎烈眼神凶恶得看着程晟,语气轻蔑:“第五组一直没死人,原来藏着尸王,难怪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老子还在想第五组怎么总踩狗屎运,原来是有尸王暗中相助。”
杜薇薇吸了口女式香烟,吞吐着云雾,看了下第五组每个人的表情,立刻判断出尸王的真假。
在主播们怀疑的目光下,程晟看向祁之言的面容有点冷冽的意味。
程晟拉住了宋莳的手,低声:“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和冬冬,相信我,宋莳。”
宋莳着急得掉下眼泪,:“那你倒是啊,向着冬冬解释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了第三组的人!”
程晟接过了糖昕抛来的话筒,糖昕和越凌没有好脸色得像审视犯人一样看着他,而被他试探了好几次的严冽则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优雅得交叠双腿。
严冽眉头紧皱得听着周围人的心理活动,已经有最终答案的他,还是将视线投向了程晟,等着他亲口出真相。
程晟开口:“你们的没错,我们组的主播奕遇袭的时候,我就在厕所正对的楼梯往下走,但锁门的并不是我。我看见了第四组的祁之言表情慌张得站在男厕门口,锁上了门。”
祁之言在听到程晟的话后,手捏紧了银链死死盯着炎烈的后背,就好像要用视线将他的心脏生生剥出。
“当时在走廊上路过一只丧尸,但是像没有看见祁之言一样直直离开,而直播视频同步了男厕内部的场景,奕被困在厕所和丧尸对峙着。在那一刻,我立刻意识到了祁之言很有可能是有什么系统给予的其他身份,我就随意套了他几句,套出了他是尸王的身份。
我识破了祁之言的身份,那他下一个杀的肯定是知情人的我。为了能得到更多的生存率,我就和他做了交易,由他保护我和松狮在丧尸群中的安全,而为此我要保守秘密并且杀了零以及合作除掉第四组的炎烈。”
程晟的视线转向了严冽,脸上露出了个神秘的笑容面向众人,“可能你们都不知道,第五组零的技能是谎言知情者,一旦任何人在他面前了谎都能听到真实的心理活动。在他的面前,你们根本毫无秘密可言,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一切,只是故意将一切隐瞒了而已。
这样可怕的人,难道不该在直播中除去吗?如果他是尸王,那么现在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坐在这些座位上。”
糖昕在听到程晟所的严冽手中的技能牌时,目光宛如把利剑直直对准了坐在林凡冬身边的严冽,嘴角阴冷得勾起,怀疑了那么久,这个人,果然是真正的零。
越凌的表情一言难尽得看着严冽,能抽到这个技能牌,在许多的悬疑直播中都是无敌的,但是,他为什么不把重要信息分享给大家,甚至还隐瞒了奕神。他在直播中真的可信吗?
林凡冬早就知道了严冽的技能牌脸上没什么反应,倒是杜薇薇的表情难以捉摸,似乎在思考这回的直播隐藏了多少高手。
第四组的炎烈似笑非笑得阴戾看着祁之言,“就你,还想着要除掉我?你的羽最后还不是被你害死了吗?”
祁之言脸部肌肉抽搐着,似乎在强忍着情绪,在几秒内又冷静了下来,对炎烈的嘲笑一言不发。
严冽对程晟曝光了他的技能牌并不在意,而是朝他追问:“车站的站牌上的站点模糊过,那次的大巴是不是也被你们动了手脚。”
程晟看向了祁之言,:“并不是,我当时也没有想过大巴会将我们那组丢下。直到我站在车站看到地面隐约的马赛克化,意识到直播现场很可能被改动。
目前只有祁之言有尸王的半npc权限,很显然,他用npc权限改变了大巴的乘坐人数,故意将我们抛下,可能是想试着杀我灭口保守住尸王的秘密。
我和第五组平安回来了之后,他意识到炎烈警惕性过高无法除去又改变策略找我再度合作。不过这回,我和他也只是表面上的维系了。介于前车之鉴,我并没有按照承诺对炎烈下手。只是对于零,我心里一直有忌惮,想继续试探他的底牌。”
程晟将目光望向了第二组的两位主播,:“至于糖昕和越凌,对你们出手我要句对不起,但是,我早就知道以你们的能力绝对不会死在那里,我只是想拖延时间,在糖昕把她知道的一切分享给微信群之前,看一看严冽不曾掩饰的真实技能牌能力而已。
如果你们死在那里,也正好,我可以和祁之言联手将零在审判之夜淘汰出局。”
越凌脾气火爆得打了程晟脸颊一拳,平时轻佻的声音有点冷,:“为了试一试零的技能牌,你就拿我们的命当做玩笑?”
程晟对脸上的红肿不为所动,如木头般一丝神情也无,“越凌,如果是你,你会放任一颗定时炸弹无时不刻待在身边吗?”
越凌收回了手,这个问题,他当然是回答一个字“不”。
程晟眼底暗含的深情望向宋莳,认真:“我要除掉在我和松狮之间任何不利因素,生存至上,这是我一贯的主旨。无论用任何手段。”
越凌走到了林凡冬的身旁,远远得离开了程晟,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种自私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宋莳心里滋味百转得看了眼程晟,低声:“你真的疯了,程晟,你是被害妄想症吗?”
程晟冷淡:“在直播中没有朋友,你不要太天真了,如果这次的直播间又和上回一样规定存活两个人呢,那你又要怎么选择呢?”
宋莳被这个问题噎住了,答不出话来。
程晟抱着手:“况且,严冽他只是临时加入我们的联合直播之中,我们总共也才认识了一个时,算上直播也就短短的几天,你不会真的把他当做朋友了吧。”
宋莳:“但是冬冬喜欢他啊?程晟你有没有良心?严冽分享了多少信息给我们,你就这么怀疑他?”
第二组和第四组激烈得争论着,而随着监管者宣布离投票还有一分钟时,祁之言忽然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笑声越来越癫狂。
“你们是都要投我了对不对?”
祁之言脸部扭曲得看着所有人,声音有点发抖,他忽然一跃而起,拿着银链猝不及防得狠狠得勒住了炎烈的脖颈,直勒得炎烈双目凸出脸部血管浮起,朝着所有人:“没错,我就是尸王!为了羽,我想杀了炎烈。在接到了权限信息的一刻,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庇护我。是上天选中了我来制裁我想杀却又没能力杀的人。
我听炎烈要上厕所,我就偷偷跟上,还在男厕放了个丧尸想要做掉他。结果却杀错了人,我原来想收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狡猾而恶心的垃圾,将羽当做牲畜蹂/躏。我不忍心,想救羽告诉了她我的身份……她竟然背叛了我,还想要告诉他!”
祁之言情绪奔溃得抓住炎烈,狂乱得踢着他的躯体,一遍遍:“你这么作弄她,她凭什么还是那么的喜欢你!临死时在许愿池许的愿望,还是想要做你的直播搭档?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药?”
炎烈的头被抓得紧紧得,束缚在脖颈上的银链勒进了皮肉,可他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冷蔑得用可悲的目光朝祁之言看去:“那个贱女人的话你也相信?她爬上我的床,我交易给她人气,做鸡的买卖,还告诉你对你是真爱?祁之言,看上这样的货色,你也算死的不冤了。”
九束灯光打在了在座的九位主播身上,而环形的光柱也在这一刻轮转起来。
监管者的声音冰冷得了下来,“审判时间到,请各位将票投给心中所推测的尸王。倒数五秒开始。”
“五。”
“四。”
“三。”
“二。”
“一。”
就在监管者的一下之时,旋转着九张主播面孔的环形光柱停了下来,都合成了一张面孔。
祁之言的面容呈青紫翻白眼的模样出现在了屏幕之上,而他的额头上是一个深深的枪口血洞。
“尸王是第四组的祁之言,回答正确。”
“惩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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