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4 / 4)
,父亲本意让他投靠叔父,却不想他去叔父家拜会之后,叫同窗的子弟望见,皆以为他偷偷打点去了,之后便是冷嘲热讽、恶言相向,他自有傲骨,怎能容他人白白践踏?
他将酒杯递回关淮手中,身子仍是僵着,只别扭着开口:“多谢。”
“何谈谢字,不过两个有愁的人,互敬一杯水酒罢了。”关淮侧身放下酒杯,脑子里飞快绕着弯,想着自己该如何去引诱这位公子。
但场子不能冷着,关淮一边转着心思,一边还想与徐簿晚周旋一下。
却不想徐簿晚先自己一步有了动作。
她负在背后的手轻然下,眉宇间的傲气缓缓收了回,俏眉轻挑,眼带柔光,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身姿柔软起来,仿佛一瞬从那个自持傲骨的秀才变成了个怀着心思的舞姬。
她欺身向前,手柔柔地搭在关淮肩上,轻声而笑,仿佛寻到了什么让她开怀的乐趣,关淮被惊住了,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顺着她的步子退了几步,而后忽被按到在身后的一把椅子上。
关淮的左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徐簿晚探身向前,一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另一手虚扶在她的锁骨之上,手指轻动,仿佛在细细摩挲。
她的脸距离关淮那么近,轻柔温热的呼吸都涌在了关淮的脖子上。
扑通扑通扑通,关淮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
“公子?”美人抬了眸,懵懂又柔媚地唤她。
扑通扑通扑通,关淮的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西瓜。
“公子……”美人一笑,仿佛被关淮的单纯羞涩逗乐了,“公子喝了奴家的酒,现儿就是奴家的人了。”
关淮挺直了脊背,从头顶到脚趾尖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她反应过来这是徐簿晚和她换了角色,现在她是那个被勾引的秀才。
她的脸色通红着,眼神却是愤怒,“你意欲何为?”
“公子怎地这般不解风情。”徐簿晚的眼睛敛着明艳的光,瞟一眼关淮,仿佛带着勾人魂魄的魅力。
关淮被她这一眼勾得浑身发热,差点脱口而出:解解解,我可解风情了,姑娘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但是可惜,她现在是个长了榆木脑袋的秀才,这话她不出。
于是她道:“姑娘自重些吧,我虽算不上圣人贤者,但也知道洁身自好。”
啧啧啧,这都是什么话,这是自己出来的吗?老师您看您出的题,就不能让我演个流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