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8.反转(1 / 1)

加入书签

“虽然将军率先攻进帝京得了玉玺,但现在情势并不乐观吧?”

压下突来的悸动,封钧把玩着手中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祁玉。

“陛下此话怎讲。”

“崇帝健在时,几方势力各自为政,尚能维持虚假和平。如今崇帝驾崩,将军吃下皇城这块令人垂涎的肥肉,其余势力焉能罢休?”

祁玉身体实在亏空得厉害,不过了这么会儿话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他歇了一会儿才继续:“想必他们现在正星夜奔驰,往皇城的方向赶来。兴许就在这几日,多不过半月,将军就要迎来一场恶战。 ”

想到陈放打探到的情报,祁玉这几年一直被关在深宫里不通外事。

被临时拥上皇位,情急之下应该也不会有人详细告诉他这些内情。

即便如此他居然还能想到这许多,果然担得起聪慧二字,也难怪会被祁晟等人忌惮打压。

一时间倒起了爱才之心,有些为他感到可惜了,当下坐正了身体听他下面的话。

“自古行事讲究个师出有名,他们欲同将军争夺帝京,必然要先把将军推到不仁义的位子上。弑君夺位这个理由听起来不错,方便他们打着清君侧诛逆贼的名义出兵。”

祁玉有些急促的完,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平缓着急促的呼吸,垂眸掩饰自己的紧张。

封钧听完他的话,饶有兴趣地发问:“那么陛下以为该当如何?”

“这就是将军留玉一命的缘由吧,”到这儿祁玉抬起头直视封钧的双眼,“想必将军是想效仿古人,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最后一个字音下,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封钧似乎很中意茶水的味道,自顾自的又续了一杯。

祁玉猜不透他心思,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查的清清楚楚。

方才试探的这些话,不过是刚从两个侍女口中套出来的一点细枝末节,再加上自己的推测罢了。

乍一听起来还挺像回事,但仔细琢磨就会发现其实他的这些全都模棱两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祁玉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手心里也有些黏腻的汗水。

眼前的封钧与记忆中完全不同,面色冷酷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慢条斯理的斟满一杯茶,封钧才笑着站起身。

语含关怀的:“这些不过是繁琐事,眼前陛下还是先养好身体。也好早日诏告天下新君已立,免得有人兴风作浪。”

边,边把手中的茶递出来。

言外之意就是认同了自己的法,并且威胁自己安分守己,乖乖配合他们的行动了。

此番正中祁玉下怀,他欣然接过茶道了声谢。

“多谢将军关心,我身体已无大碍。若将军安排妥当,祁玉明日即可上朝。还望将军与众将士护卫好朕和皇城,以安民心。”

听出他话里的心翼翼,封钧有些莫名烦躁。

看他把茶端在手里,便问:“臣亲手奉的茶,陛下不喝吗?”

被封钧问的一愣,祁玉抬手饮了口,热而不烫正适喝,先苦后甘唇齿留香,赞到:“好茶。”

不知又哪里得罪了人,封钧听完也不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前,他才停住头也不回地:“你非献帝,我也不是曹公。安心养你的伤,其他我自有安排。”

祁玉看着掩上的门,暗道自己还是多言了。

一个阶下囚不先求饶,反倒侃侃而谈为他人着想,封钧不生疑才怪。

轻叹一口气,没想到时隔七年,我们居然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封钧离开长乐宫,一路走得飞快。

真是见鬼,刚才看到那个祁玉沾了茶水的唇,居然有吻上去的冲动。

为何一遇到他,就会变得如此奇怪?

还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忍不住想亲近的感觉,究竟是……

“将军,我们的人抓住了祁晟!”

陈放一脸喜色地跑过来,“将军现在可要审他?”

看封钧点头,陈放向外面招了招手,示意手下把人带上来。

很快两个兵就押着一个衣发凌乱的人进来,正是前两天还满脸傲气的祁国太子。

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封钧,祁晟抖抖索索地开口求饶:“你……你们封家的事都是父……是祁天做的,不关我的事啊。”

闻讯而来的常威林路听到他的话,很是不屑地啐了一口。

林书也满是嫌弃地皱起眉,难以想象这么个货色居然能当上太子。

祁晟哪顾得上理会这些人,只一心盯着封钧,想求他饶过自己。

为表诚意跪着往前膝行几步,:“封将军有什么想问的,我必定知无不言。将军千万要信我,我真的从未害过你们封家。”

封钧忍着一刀砍了他的欲望,冷声询问:“骁勇军何在?”

“骁勇军?”祁晟似乎有些没听明白,思考了一会试探着:“将军用兵如神,麾下将士骁勇善战,可不就是骁勇……啊,不要!”

话音未,常威已经拔刀抵在祁晟脖子上,吓得他声音都变了调。

拼命往旁边挪着身体,高声喊着:“我错了我错了,我从未听过什么骁勇军,将军饶命啊!”

封钧不为所动,常威见状又把刀往前凑了凑,威胁道:“没听过?你狗爹死之前不把十五万大军留给你?不,不今天就别想要这脑袋。”

脖子上已见血丝,祁晟吓得面色发白,语无伦次:“我……我真不知道骁勇军,祁天死于马上风,正和女人行乐突然就死了,哪里来得及这些啊!”

似乎是怕常威真的砍上来,他紧接着喊道:“,我想起来了,我!”

“祁天,祁天是我杀的,我给你报仇了,我是你们封家的恩人,你不能杀我啊!”

这句话出来,屋内众人皆是一脸吃惊。常威手中的刀也不由松了些,祁晟见状赶紧挪到一旁。

封钧回过神问他:“你刚才,祁天是你杀的?”

“对!近年他越发倚重祁冕和祁晁,我和母后饱受他们欺压。为求保命便在祁天饭菜里下毒,一年下来他果然病入膏肓。将军来的那日,我恰好派人加大药量,他行房才……”

似乎也有些不出口,祁晟隐去后面的话。

继而目光热烈地看着封钧,急声:“我也算为将军一家报仇雪恨了,求将军看在这件事上,绕我一命吧。”

见他真的不知骁勇军之事,封钧抬抬手,门口的两个兵就过来架着祁晟走出去。

一路走祁晟还一边高喊;“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常威收起佩刀,不屑地骂了句:“孬种!”

……

“殿下,臣救驾来迟,您可安好?”

“无事,”祁冕止住作势下跪的魏恒,“是我没料到封钧突然奔袭帝京,怪不得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近帐篷,座后祁冕问:“现在你们各带来多少人马?”

魏恒沉着脸上前回答:“本来按照殿下旨意,末将率五万人一路潜伏过来。没想到路上被封军斥候发现,他们竟然还故意引来沈江远的人马,让我们两军战了几场。现在完好来到这里的,不足四万人。”

祁冕闻言出声安慰:“封军都是久战沙场的边疆战士,威名已久,本就没想瞒过他们。何况你们本就擅长水路,和沈江远交锋,只折损这些人,已经很不错了。”

“严义,你那边如何?”

祁冕安抚完魏恒,又问右下侧沉默的人。

“回禀三殿下,半月前林为洲曾多次笼络我,属下按兵不动查探许久才发现,他私下是为五皇子效力。还未等上报殿下,已传出宫中有变。接到殿下传信时,属下正欲率兵驰援。得知殿下无忧,就趁林为洲不备,偷袭了他麾下十万骁勇军三等军。估摸他们伤亡约有两万,我方骁勇军五万精锐无损,全数在此。”

“做得好!”

祁晟赞了一句,思索起他的话。

如严义所,林为洲必然会去接应祁晁,他们手中还剩七八万兵力,和自己这边倒是旗鼓相当。

不过五万精锐和八万三等兵比起来,还是要胜出不少。

到时与他共商伐封,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

“沈江远,五皇子让我再问你一句,降是不降?若还是不降,一个时辰后可别怪刀剑无眼。”

一个身穿甲胄全副武装的人放声喊话,完一夹马肚退走了。

“大哥,我们怎么办啊?”

“沈江帆你能不能消停会?怎么办怎么办,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

沈江远挥开他,怒声:“格老子的,我运气怎么这么背!先是碰见魏恒那个狗娘养的,又让姓封的搞了一遭,带出来的七万兵现在只剩三万。好了,现在又碰上祁晁这狗日的,他一个只会享乐的皇子哪来的八万兵,啊?是天要亡我啊!”

“大哥,那我们到底怎么办啊?”

沈江帆跟在沈江远后面绕来绕去,瓮声瓮气地问他:“咱们老窝可是还有十万兵呢,怕这个什么皇子干嘛?我带兵出去杀了他们。”

“我呸!沈江帆你真是猪啊!”

沈江远用手指着沈江帆,半晌不出话。

“十万兵?你也知道在你老窝呢,现在人家八万兵,你带着三万庄稼汉去打?你怎么不直接从这崖上跳下去得了。”

沈江远转来转去又走了几圈,猛地回身,恶狠狠地:“降!”

“啊?哦。”

“哦个屁!现在先降了,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子,也敢威胁老子,以后看我不弄死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