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1 / 1)
顾安泽和陈耐西站在酒庄最高处。
那里是一个露天的阳台花园,靠着围栏的地方种着翠绿色的花草,却像没有人打扫一样,这些植物靠着围墙长得茂盛。
陈耐西先开口:“三少爷,我告诉过你,你有偏执型人格障碍存在的可能性,你需要,不,你必须配合我进行治疗。”
顾安泽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反而拿出了一支香烟,他刚才在房间里就想抽烟了,可是碍于苏静菀在,他忍住了,这个时候到了外面,便再也没有了顾忌。
陈耐西没有得到回应,有些着急:“我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的针对你的病的疗法,虽然各种文献都,偏执型的人格障碍不能够用催眠进行治疗,可是最近我的研究却显示,在这方面,催眠不定有奇效。”
顾安泽终于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更冷了几分:“你想催眠我?”
“我并不是为了催眠你,我是在向你阐述治疗方案。”陈耐西回答。
“呵。”顾安泽忽然将烟熄灭,随手扔在一旁,朝他走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爆发出的力量竟让陈耐西这样一个成年男人没有办法挣扎,顾安泽看着他,“不要以为你和顾西蓝是夫妻,我就不敢收拾你。”
陈耐西明显没有想到顾安泽会突然动手,他的脸因为呼吸不畅渐渐地变得通红。
顾安泽松开了手,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陈耐西咳嗽了几声,朝他发泄着不满:“你这个样子,就是最典型的人格障碍,没有正常人会像你这样,忽然就动手。”
“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顾安泽抬脚就要走,“既然你不到我想听的话,就不用了。”
顾安泽之所以答应出来和陈耐西聊几句,是因为他提到了苏静菀,而现在,他却给他闲扯人格障碍方面的事情,顾安泽没有丝毫兴趣。
“顾安泽。”陈耐西忽然像疯了一样的吼他,“早期失爱,自我苛责,处境异常,这些因素让你从成年早期就表现出了偏执型人格障碍的典型特征,就算你不承认,这也是现实,就像你无法不承认,你就是一个不被期许的存在,你的家人会抛弃你,你爱的女人也不会爱你。”
顾安泽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转过身,却没有陈耐西意料中的愤怒,面对陈耐西有些耀武扬威的,甚至挑衅的目光,他语气平静:“paranoid personality disorder的发病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四,你是医生,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完这句话,顾安泽声音冷冷淡淡,仿佛接下来的话并不是一句威胁,而只是朋友之间的闲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许在苏静菀面前这件事。除非,你不想要顾西蓝活着。”
陈耐西看着他,见他的背影消失在灯光明亮的转角之处。
他呵呵了一声,忽然大笑起来。
顾安泽是他见过最有趣的病人,明明符合paranoid personality disorder所有的发病诱因,性格上也是骄傲自负,冷漠,不信任人,这些特征都是paranoid personality disorder的典型特征。
通常情况下,具有偏执型人格障碍的人,是会很难融入社会,更会将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团糟,就像是他曾经的一个女病人,患有同样的人格障碍,一年相亲六十多人,一个都不满意,对自己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可是,顾安泽不是,他虽然有心理问题,却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更能很好的适应这个社会,人人都顾少爷年少有为,才华横溢,精英儒雅,几乎没人其他人能够看出他的心理疾病,甚至,他还能喜欢上一个女人,交付爱意,对于偏执型人格障碍来,极其的困难。
这种种的不同,都让陈耐西着迷,让他发了疯的想研究,可是顾安泽却一直不肯配合。
顾安泽回到了苏静菀的房间,她已经输完了液,药里面有安眠的成分,所以她仍然乖乖的睡熟着,只有刘妈守在她的旁边。
刘妈看见顾安泽,连忙站起来。
顾安泽摆摆手,示意她声一点,不要把苏静菀吵醒了。
刘妈笑的特别满足,她看到三少爷那么贴心的照顾一个女孩子,她就觉得特别高兴,于是,刘妈开开心心的从房间里出去,将全部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顾安泽在苏静菀的床前坐下,月色如水温柔,冷白色的光照在苏静菀的脸色,让她原本就美貌的脸显得更加的娇柔。
他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肌肤的触感让顾安泽的心中一片温柔。
这张脸的每一个部分都符合他的审美,最初的时候,他喜欢她哭着的楚楚可怜,喜欢她在床上细细碎碎的呻/吟,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苏静菀对着他慷慨的表达着关于这个额社会的理想的时候,纯粹而天真的样子,更加吸引他。
顾安泽轻轻地撩起她的头发,心翼翼地看上今天他动手劈上的地方,那里果然已经有了一道青紫的痕迹,好像女孩子的肌肤就是比他娇嫩很多,轻轻一碰就会又青又紫,哪怕是在床上,他稍微用力了几分,第二天醒来,苏静菀都会是浑身的印子。
顾安泽低下头,吻上了她青紫的地方。
原本他只是想吻上,可是嘴唇一碰上苏静菀的肌肤,就像是碰上了罂粟,他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舌头,舔了上去,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那块肌肤。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够看见他的表情,一定会发现,向来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顾三少爷,此时此刻,眼里有多么浓重的,遮挡不住的情/欲。
他一点点的朝下,从脖子后面,慢慢地移到了胸前。
顾安泽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苏静菀身上少女的奶香味,自持如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的欲望难以忍耐。
他终于坐直了身体,在一片黑暗中,他低声叫了两个字:“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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