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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松了手, 站起来往房间走去,“我不管, 我现在先去睡觉了。”

谁让沈鹊她妈家没有客房, 就这么个房间, 还是沈鹊高中睡的床,真挤。

N久没睡床的薛某人。

结果第二天她还是被沈鹊叫醒的,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薛凌一夜无梦睡得神清气爽, 反倒是沈鹊呲着眼, 满脸痛苦地:“快走吧你。”

沈鹊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了那点尊严没选择去睡沙发。

她对自己私人领域的占有欲有点太强烈, 简单陈述就是旁边有人适应期需要很久。

以前谈恋爱也从来没到同居这个阶段,即便是在外面留宿,能一个人她也宁愿一个人。

猛地和一个没有磨合过的人同床不共枕,还是有点不习惯,以至于看薛凌这个自己睁眼到天亮的人睡得那么香恨不得想掐死她。

薛凌看到沈鹊的那对黑眼圈第一个反应是笑,等她收拾完准备走了的时候沈鹊倒是已经躺下埋在被子里了看来是一点也不想搭理她。

“我走了, 老郭要是带消息回来了我再通知你,希望你能过个好年吧。”

薛凌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去楼下溜达回来了的顾叔叔, 她打了声招呼拒绝了吃早饭的提议就先走了。

登机前薛凌看了天气预报, 霜承大过年的也下雨。

“等一下, 再拿一把雨伞。”

薛凌在咖啡店结账的时候又买了一把雨伞,她戴着口罩,穿着一件的薄薄外套, 背着一个双肩包。

她最后嫌包沉, 又放在了行李箱上。

北京天气挺好, 艳阳高照的,估计回去又是湿答答的。

下了飞机薛凌直接打了辆车回去,结果还没到揽星,就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

“薛凌你哪呢,店不开就算了手机怎么关机。”

“我这刚下飞机呢,你也难得啊,居然会给我打电话,拜年就不必了,要是真的想祝福就发个红包给我。”

薛凌看着打在车窗上的雨,叹了口气,“居然大过年就下雨,太没劲了。”

祁从心站在揽星的店外,看着这下大雨依旧不会减少的来往游客,甩了甩雨伞,“是啊,一年到头就下雨,我鞋都快湿进去了。”

“你来之前为什么不和我先啊,不然你问问真真姐也行,大年初一吃个闭门羹开心么。”

“别跟我嘴贫,”祁从心穿着一件灯芯绒的外套,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牛仔裤,一脚踩在揽星放在外面的路牌垫上,“你现在是不是快到了,赶紧的。”

薛凌嗯了一声,“你等着。”

一般城市过年反而不会堵车,因为外出工作的人大部分也都回去了,但霜承也不是个大城市,反而给其他城市输送了不少优秀人才,现在大过年的,返乡的一多,反而一路堵到头。

“姑娘你今天刚回家呢,那不是年夜饭都没赶上么。”

司机还挺话痨,薛凌看了看窗外这挤得不得了的情况嗯了一声。

“别急啊,反正都回来了。”

司机还安慰了她一句。

“没事,我不急。”

反正祁从心又不是三岁。

不是三岁的祁从心足足等了对方将近一时。

等到薛凌托着行李箱停在她面前的时候祁从心毫不留情地就拿直伞伞头戳了一下薛凌的鞋。

不过从一起长大,对对方的那点伎俩都已经熟门熟路,薛凌往后一退,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祁从心这一戳只戳中了石板路。

“还是这么横啊你。”

薛凌转着雨伞毫不留情地把雨往祁从心那里溅。

祁从心本来也就是鞋湿了,现在湿了半张脸,眼镜上都沾了雨水。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伞一挥,“一键返回。”

薛凌:“……”

“我一键遮挡呢。”

她挡住自己。

“走后门吧,开前门太招摇了,我还想休个年假呢。”

薛凌拉着行李箱往后面绕,祁从心倒不是空手来的,拎着一箱酸酸乳,薛凌瞥了一眼,“你怎么穷成这样了,去年还是莫斯利安,别以为我不知道差一倍价钱呢。”

祁从心:“我礼貌地探望一下你死了没,你要是死了我好自己拎回去喝。”

薛凌一点也没被这话伤到,边走还绕开水坑,“那你怕是空了。”

“是啊,老郭不是你转运嘛。”

“转运倒是没有,我这不混吃等死么。”

“这孩谁啊,怎么蹲这里。”

薛凌盯着那个蹲在后门的孩,觉得有点眼熟。

她拖着行李箱过去,居高临下地了声让让,一边的祁从心看了觉得薛凌这个人还是这么讨人嫌,对孩永远这么没耐心。

行李箱滚在地上的声音挺大的,霜承雨也不,混在一起的更是嘈杂。

蹲在后门前的孩看上去瘦瘦,头上套着外套的帽子,不过外套还是湿了,洇出的水迹让整件衣服看上去沉甸甸的。

“让一下。”

薛凌伸手去开门。

她现在还对自己上次鬼迷心窍地好心感到后悔,没想到还粘上了怎么的。还是十几岁孩都这样,有个中二期,觉得淋雨都特别帅。

祁从心在一边吃瓜吃得很开心。

她比薛凌大五岁,但两个人也算是一块长大的,顶多就是她五岁在家留守,薛凌则是被扔过来和爷爷奶奶幸福地经历下乡体验生活罢了。

但是薛凌爷爷不是很靠谱,三天两头出门跟村里老头唠嗑,奶奶好一点,但也放养,让差不多大孩一块玩就是了。

天知道差五岁差了多少截儿。

祁从心八岁骑着自己外婆的三轮车在乡下横行霸道的时候薛凌这回还系着口水带,被她放在三轮车后面周游全村。

所以每次她都有一种薛凌是被自己拉扯大的感觉。

以至于她年纪不大也有一种长辈做习惯了的气势。

可惜薛凌压根不怕她,还嬉皮笑脸的。

祁从心现在的职业就是旅游记者,一年到头就是到处跑,也就过年回来一下。

生怕薛凌死了,不然她都对不起薛老头的托付。

所以每次也只能致力于看薛凌吃瘪让自己心情愉悦点了。

现在就是。

薛凌在门开的一瞬间被那个孩抱住了腿。

薛凌:“……”

祁从心简直想吹个口哨。

薛凌看了她一眼,女人站在一边,满脸的事不关己,带着一顶贝雷帽,染成一头让长辈看了就皱眉的银发,其实就是白头发。

偏偏肤色还不白,偏麦色,可能涂点油会好点。

“又离家出走啊?我这里不接待了……省的到时候你阿姨以为我拐走的你。”

薛凌特别冷酷无情地拎起那个孩,祁从心才发现这孩子也不是很,就是面黄肌瘦的,个子不高,看着显。

“你别看戏了,进来吧。”

薛凌叫祁从心进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盯着她看的戴安安,一字一句地:“伞给你,快回去吧。”

她今天在便利店买了的伞还有点可爱,粉红豹的,祁从心老远看薛凌走过来的时候就想笑。

祁从心进了屋,看着薛凌当真关了门。

“那孩谁啊?”

薛凌托着行李箱往阁楼上走,祁从心跟在她后面都觉得这个人可能还没行李箱重,“你这一个书包一个行李袋一个箱,赶集呢?你不是不见人么,怎么还出去了?”

“你问题这么多让我回答哪个?”

“去见能让我稍微不那么晦气的人了,”薛凌一边一边提溜着书包,祁从心干脆拿过她的行李箱“我来吧,你都瘦成排骨了,胸都往里凹了吧,我看你是大限将至。”

薛凌很配合地松手,往上走的时候松了口气,“那倒是没这么快,我求生欲很强的。”

“眼睛还那样儿?”

薛凌开了阁楼门,嗯了一身,“不过我看你气色没我上次瞧见你那么差了啊。”

祁从心一进屋就拉开了飘窗的窗帘,阴天虽然压抑,但至少比这么乌漆嘛黑好点。

薛凌挑眉,“我采阴补阴了吧。”

祁从心嘁了一声,“就你?你这身板活像是被人采的。”

薛凌开了灯,拆了祁从心送的酸酸乳掏了一盒出来喝,站到祁从心边上,就听到祁从心:“那孩怎么一直往这边看。”

薛凌往外一看,戴安安就撑着雨伞往上边看。

啊,孩真的很烦。

“那孩上次也大雨天在那棚边待着,大半夜么不是,我鬼迷心窍地就把她带回来了,后来才知道是离家出走,又送回去了。”

祁从心有点惊讶,“你还会这么好心肠?”

恨不得解除一切人际交往麻烦事的人还会自找麻烦。

“是啊,”薛凌喝着酸酸乳,她昨天睡得很好,但终年挂着的黑眼圈始终消不下去,只能算是看上去好了一点,但这么“一点”也使得她看上去更好耐看了一些。

“我又不是你。”

薛凌还没的是,她总觉得自己对那孩有种似有如无的亲近感。

就是这种不受掌控的亲近感让她很是烦躁,所以那次派出所戴安安回头救,她也不想再去细想。

祁从心已经对薛凌的贫嘴习以为常了,现在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又看了看那个看着就倔的姑娘,“看着挺可怜的,为什么离家出走?”

“父母离婚没人带,放在阿姨那养着,辍学,在姨夫店里帮忙,阿姨是商场导购。”

薛凌得很平淡,其实通过戴安安的穿着还有她整个人的状态都能察觉出她对这个家庭的排斥。

排斥肯定是有理由的,她只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世界上需要帮忙的人多了去了,等到自己需要帮忙的时候,也没人能帮得上的。

“我刚才看她,像是被打过一样,这大过年的。”

祁从心,她是一个细心的人,薛凌从就局的祁从心的观察力实在是可怕。

她这张脸时候受长辈喜欢,但同龄孩,特别是性别为女,喜欢她的比较少,所以她三天两头打架,可以是刚学会走路就想着打架的典型人物了。

爷爷薛郎彦是个不着调的老头,她才三四岁就还想给她沾酒喝,爷爷奶奶都有事的话,她就归隔的祁从心管。

祁从心没大她多少,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凌知道打架不好,况且女孩大家都是亮爪抓头发动嘴,她每次都是被抓的份,因为没指甲,回去的时候怕祁从心告状,还得遮遮掩掩的,但每次被发现。

百发百中。

这人居然能从她呲牙的频率推算出她又在外面惹是生非。

想起来就鸡皮疙瘩。

“你怎么又乱看人家女孩。”

祁从心嘴角一抽,很想踹薛凌一脚,但薛凌现在这幅病怏怏的嘴脸,碰一下就会半死不活一样,实在是下不去。

最后只能叹口气。

“大过年的,帮个忙怎么了,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好心肠。”

薛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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