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七章:树老与十五年(1 / 1)
“不用,不用,我这老头年纪大了经不住吓,你这见面就动手的脾气,我要是不把你捆住,怕你伤到我。”老头笑呵呵的挥了挥手,又摸了摸肩头的碑精灵,朝着黑狩着:“子,我刚才听我孙子你这儿有息壤?怎么样,换吗?”
“诶…”黑狩愣住,他刚才确实是想用那块息壤与那碑精灵交换,想让它带自己两人去见它树爷爷,但现在树爷爷已经出来了,黑狩瞥了眼那老头,这老头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渊,他或许全盛时期还能反抗一二,但现在?还是听听人家怎么吧,至少人家还愿意换。
“当然换!”黑狩右爪微捏,那块息壤便出现在抓中,他递给了那老头,只是爪子有些颤抖。
“行啦。”老头接过息壤,丢给碑精灵,看了眼肉疼的黑狩没好气的着:“老头还不至于抢你们两个辈的东西,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上来吧。”完,手中鹿头拐杖一丢,一头高约三米的青鹿凭空幻化而出。老头一跃便站在了青鹿背后,看了眼还站在地上的一人一龙:“还愣着干嘛?真想老头白拿?”
“是!”木青应了一声,将黑狩丢在头上盘着,也跃上了青鹿。
“走咯!”
随着老头的一声轻笑,青鹿猛地一跃,脚底青烟流动,随着青鹿不停的奔跑,几人越升越高,不一会儿便将整座森林踩于脚下。坐在青鹿上,木青看着下面的迷林,一阵阵迷雾渐渐的将森林中每一块缝隙填满,很快整座森林便彻底被迷雾覆盖,迷雾覆盖后,一阵阵诡异的吼声渐渐在森林中响起。
“哼!又是这些不成气的杂种。”老头显然也看见了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手中一股股青色灵力涌动,还是碑精灵在他耳旁了些什么,他看了眼碑精灵又看了眼身下的迷林,手中灵力消退,摇了摇头,笑容又出现了他的脸上。
……
一路无话,木青在青鹿上盘坐,运转着体内的灵力,他原本一身的恐怖伤痕已经愈合,但服用月灵果所造成的影响还未消除,他也只能吸收天地灵力再炼化来慢慢愈合。
“毕竟不是以前的身体了啊。”心中突然响起了这句话,木青笑了笑,像是在自嘲,随后便闭上眼,一心愈合去了。
“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一声将木青唤醒,睁目一看,一株参天巨木立于身前,木青要抬头抬到极致才能堪堪将整株树木收与眼中,可见这树到底有多大。
“欢迎来到我的树屋,哈哈。”青鹿化作鹿头拐杖被老头握在手中,便拄着拐朝着巨木走去,那巨木的树根互相缠绕,形成一道楼梯,想上盘延,直至一道木门前,木门被老头推开,两人也跟着老头的步伐进屋。
“怎么?喝点茶还是酒?”进屋,几张木椅,一张方桌引入眼帘,再往后便是一个木书架,不过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瓶子,葫芦,一股股酒香散发,勾起了两人的酒虫。
“酒!”一人一龙同时道。
“嘿嘿!我喜欢。”老头示意两人随意坐下,从架子上抱下一个酒坛,又让碑精灵去取了些下酒菜,两人、一龙、一精灵便围着桌子坐下,老头摆了四个酒杯,酒杯也精致,竟是用木头雕刻而成,上面有着各种灵兽的雕纹。
嘣…
一声脆响,酒开坛了,一股浓郁的酒香喷发,酒香内似乎还夹杂着某种花香,木青黑狩的鼻子不停地抽动,想要从那酒香中嗅出更多味道。
“来来来,先喝三杯。”老头显然也是个爱酒之人,四杯满上,便急不可耐的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了个精光。
“好酒!”黑狩也是饮尽杯中酒,又抓了几颗花生丢入嘴中,连呼好酒好酒。只有木青和碑精灵两个慢慢的喝着,一人一精灵对视了一眼,不再理会那两个被美酒迷了心智的人,自顾自的喝着。
不过老头看见黑狩这般豪迈,也是大笑:“老头很久没遇见过敢这么喝酒的人了,不过你子,胆子很大,我很欣赏!来!干!”
“干!”
一次次的碰杯,一杯杯酒被他们饮下,但那不大的酒坛却怎么也倒不完,很快,迷迷糊糊的黑狩便摇摇晃晃的倒在椅子上,呼声大震。
“嘿嘿,子?喝不了了?”老头拍了拍黑狩的尾巴,换来了黑狩的摆尾,两只爪子还死死的将杯子抱住,不想放手。
“这混蛋,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喝酒啊。”老头一声轻笑,便不再理会黑狩,而是走到了木青身前,朝着木青正欲行礼,却被木青拦下了。
“早已不是以前的身份,树老又何须如此!”
“老头只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殿下,我们快要百年未见了吧,想想当初你还只是刚刚成年,而我..哈哈,算了算了不了。”树老到这儿时,停下了。
“此次我也是未曾想到,只能是天意啊。”顿了顿,木青又拿起酒杯,慢慢的喝着:“树老,你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当时?”
“就是我被逐出族地之后,发生的事。”木青问着,酒杯也放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盯着树老人。
“唉,那之后,我这儿离的太远,也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听之后,有一女子强闯族地,用你族人之血布下了天罗杀阵,生生将祖祠给平了,引起了祖灵震怒,展开大战,最后那女子重伤逃走,据还带走了一条魂灵,不过那魂灵像是极其虚弱,那女子为了保住它不散,本就是重伤之躯,又是被祖灵追击三千里地,还是有人接引才逃掉。”树老的声音愈发的低沉,木青也随着树老的讲述,思绪越飘越远。
他仿佛看见了那个女人,为了救女儿不管不顾的屠杀着他的族人,斥责他未将女儿照顾好。
“那后来呢?”木青压住声音的颤抖,继续问着。
“后来,族地封闭,那女人的身份也查出来了,雨师族女王,但却无一人敢议论此事,没过多久,事情越来越少的被人提起,直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忘了吧。”树老像是在叹息。
“过去,多久了?”
“差不多十五年了。”
“十五年啊!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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