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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哐哐哐砸了三下,见里面没声响又是哐哐哐三下,然后门口传来声的嘀咕声,“怎么还没回来?”

秦悍回头看了眼厨房,过去把灯关了,随后开了大门,门口之人正要继续敲门,冷不丁的开了门,手势没收回来了,眼看着就要砸秦悍身上,秦悍一侧身,手便了空。

李青拿着一个篮筐子站在门口,见着秦悍开了门,脸上一片喜色,道,“秦悍哥,你在家呢,我都敲了两回门了。”

她抬脚往里走,秦悍双手按住门框,阻止了她,“什么事?”

李青拧眉,“怎么不让我进去?我来给你送东西的呀。”

秦悍:“这么晚了不方便,我要睡下了。”

李青声道:“这才几点呐就要睡了。”她把篮子往前推了推,“这是我给你做的衣服,天冷了,我看你前几日还穿着背心呢,就给你做了几件厚的,你拿去试试,不合适了我还能改改。”

秦悍看了眼篮子,并没有接过,维持着原有的姿势,“我不需要,我自己有。”

李青捂嘴笑了笑,姑娘二十来岁的模样,两根麻花辫垂在两侧,“你的那些哪叫衣服啊,都没个样式的,我给你做的衣服上,还缝了些花呢,你让我进去嘛,试一试大。”

姑娘撒起娇来炉火纯青,就是不顾主人家的意愿非要往里挤就有些不识趣了,秦悍本就对人没什么耐心,如今心里藏着事,身后藏着人,身前的人还如此顽固,他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拧起了她的手就把她推到了门外,一字一顿,“我了,不需要。”

李青还未来的及反应,门已经她面前用力的关上了。

她楞住了,然后委屈扑面而来,扔了篮子就在门口哭:“死秦悍,坏秦悍,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做衣服,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推人,手都捏红了!”

在门口嘤嘤哭了一阵,门始终没开,她捡了篮子,气的大骂:“以后我给猪做衣服也不会给你做了!”

门外哭天喊地,门内秦悍关了门就再没理会过外面的事了,去了后院,就开始劈竹子。

颜曦虽躲着,但到底存着一颗八卦的心,洗着菜着:“对个姑娘那么凶,都把人气跑了。”

秦悍对这些事不感兴趣,自然没有理会,他把竹子劈成一条一条的,又拉了很多线,开始编织竹板子。

颜曦见他不话,有了些打趣的心,“那姑娘喜欢你吧,都给你做衣服了。”

秦悍编织了一半,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身上的衣服太大了,还是我用针线帮你改的呢?难道我也喜欢你?”

颜曦:“......”

榆木脑袋。

颜曦:“今天他们找你什么事啊?”

秦悍手上的动作不停,默了一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哦。”

秦悍抬头,颜曦正好烧好了灶头,拿了个盆出来接水,对上了他的眼睛,颜曦眨了眨眼睛,黄色灯下,秦悍的眼窝子很深,他的眉骨较一般人高了些,眉毛有些粗,眼睛藏在高高的眉骨后,深邃幽远,漆黑一片。

秦悍开口,“你锅里的菜要烧焦了。”

“啊?哦。”颜曦连忙冲回去,拿起笨重的锅铲搅拌了几下,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是出去接水的。

男色果然误人啊。

尤其是像她这样活了那么大年纪了也没脸红心跳过,重生了顺便把少女心也重回来的了可耻的......老婆婆。

她真怕自己一个不心去摸了他的头,喊他一声——乖孙子。

盖上了重重的锅盖,秦悍的两面竹板子也差不多做好了,他站起来,一手一个提了出去,外面没开灯,很浓厚的暗色,秦悍把竹板立在门上,在大厅里墙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些日常的工具,钉子、榔头、扳手、螺丝等,还有一个戴在头上的矿灯。

“颜曦。”

“诶,”颜曦拎着个锅铲从厨房跑出来,“怎么了?”

“帮我扶一下。”

竹板比门要稍微一些,底部凌空,需要有人扶稳他才能把钉子钉上去。

其实他一个人也能完成的,只是,忽然的,有些想叫叫她,让她帮帮忙,下午自己豁了老命的去帮了她,虽然不想让她知道,但莫名的,还是有些想邀功。

莫名其妙的心理,他自己都没懂。

只是叫都叫了,让她回去显得更奇怪。

颜曦扶着一角,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身边的男人,两人贴的很近,她只到他的胸口位置。

男人打钉子的模样很专注,一手扶钉,一手敲钉,手高高举起,越过颜曦。

这姿势,很像他在边上环抱着他。

男人身上的气息太重,颜曦有些不自在的红了脸。

头上的灯把前方照的明亮,细的尘埃浮动,他的脸隐在阴暗处,颜曦只能看到他凌厉的下颚线和滚动的喉结。

太专注,男人的喉结忽然上下用力的动了一下。

“可以了。”

“......嗯?”

秦悍拿着一颗钉子,微低头盯着她的头顶,声音沙沙的,“不用扶了,去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吧。”

颜曦松了口气,转身悄悄扇了扇自己滚烫的脸。

等两边竹板钉好,秦悍使劲拍了拍门,松动的声音消失了,也把所有的缝隙都盖住了。

他把工具都收拾了起来,放在柜子里,打开大厅的灯,颜曦把炒好的菜端出来。

今天的菜一如以往,黑、烂,而秦悍也不如以往,刷刷刷的几大碗下去,只有及其偶尔的皱一皱眉头,状似有些辛苦的吞咽外,没有任何异常。

“你的衣服怎么了?”颜曦突然发现了什么,凑进了一些,指着他的衣服,“你看,红色的。”

刚刚灯没开,看不出什么,秦悍背心胸围上一圈的红。

“是血?”颜曦对血很敏感,他今天穿的又是件白背心,一目了然。

秦悍低头,果然,他想应该是在水里麻绳一直摩擦所致,那麻绳又粗又硬,秦悍皮再糙也是肉,当时浑身酸软,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胸口上的那一圈自然被忽略了,不想,都磨破了皮出了血,虽然他刚刚已经换了衣服,可血还是渗了出来。

救了人之后,他就瘫软在了地上,周围一片呼声,都和他没有关系,等回过神来,走的走,散的散,只有刘大叔上前和他几句话,其余的,一哄而散,连驻足都没有,更何况是他的伤。

一个人生活久了也都习惯了。

颜曦蹭的站起身,跑去了卧室,很快又回来,手上多了一支药膏,递给他,“这是你重新给我的那支药膏,挺管用的,我身上的伤疤很多都结痂了。你也涂一涂吧。”

秦悍没动。

颜曦拧眉,手又推了推。

秦悍视线从眼前的那双手,十指纤纤,指甲被剪的很圆润,稍许粉色的光泽,细嫩白皙,有几处细的疤,上面是宽大的灰色长袖,空荡荡的,即使他稍稍缝补了下,也还是要大上许多,再往上是她的脸。

脸侧和鼻梁处结了黑黑的痂,圆圆的眼睛,双眼皮褶子很淡,眼睛虽然在笑,但没什么温度,流于表面,她把自己藏的很好,让你看不出她其实一直都在防着你。

她有姑娘身上特有的软糯和胆怯,却被磨难磨去了一身的娇气和矫情。

她身上长备着一把刀,她问自己要了针线和布,不只是为了做贴身衣物,也给她所有的衣服上都缝制了一个暗袋,里面放着一把折叠刀。

她身上还没口袋的时候,她把刀藏在了枕头下,夜夜枕着才能睡的安稳。

她发烧晕过去的时候,他抱她上床,即便她已没了知觉,可她仍然清醒了一瞬,手伸进枕头下,握紧了刀才彻底晕了过去。

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她这些伎俩就像猫咪对着他炸着毛喵喵叫一样,在他没看到的时候冷不丁露一下尖牙,他转过脸来她顺起全身的毛,假装一个哈欠藏起了尖牙,轻手轻脚的从他身边经过。

这是她的自我保护。

秦悍收回视线,拿了药膏,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她放刀的暗袋处,“谢谢。”

颜曦继续坐下吃饭,“你这一圈怎么弄的啊。”

秦悍放了药膏,不在意的:“可能上山砍竹子的时候割破的。”

颜曦咬着筷子,“你今天下午去砍竹子了?”

“嗯。”

“那竹子呢?”

“......”

颜曦忽然向前倾了身子,秦悍看着眼前变大的一张脸,默默地挖了一口饭,凳子往后踢了踢,凳子和水泥地面发出很大的摩擦声。

“你躲什么?”

秦悍像是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孩,有些无奈,“凑这么近,我怎么吃饭。”

颜曦坐了回去,“你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都往下淌水了。”她伸出手阻止了秦悍,继续,“下雨天,你上山砍竹子,完了,回来还空手。”

秦悍握着筷子没有挖饭。

“胸口还磨了一圈血。”

“一回来还叮叮当当马不停蹄的修门。”

颜曦放下筷子,抬手拿下秦悍眼前的碗,“你有什么瞒着我,不想我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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