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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快摸X2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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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饮挂了电话, 把手机揣回兜里,电梯里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 他们默默站在前面。

温饮犹豫了一下,不再反抗, 指尖有些留恋地收紧, 一瞬间,松开。

她声问他:“你喝酒了?”

“嗯。”祁邀承认得格外干脆。

“喝了多少?”

“两杯。”

“醉了吗?”

“不知道。”

祁邀转动脚尖, 偏身面向她, 微微俯首, 漆黑双眸溜了一层薄薄的光, 嗓音掺着点儿没散开的酒意,音调慢吞吞的, 仔细一听却又不像是喝了酒。

他:“大概是醉了。”

温饮蹙眉, 摸不准他究竟醉没醉, 两杯酒就醉,不太合理, 但她并不晓得他的酒量, 实在无法拿捏真相。

九楼很快就到了, 温饮几乎是被祁邀拉着出来的,他很少如此简单粗暴,于是温饮心里愈发坐实他醉了的事实。

到了门口,温饮没有立刻开门:“你, 还不回去吗?”

祁邀:“有点头晕, 不想动了。”

眼神适时地露出淡淡的朦胧, 乍一看,的确像是酒的后劲上来了。

温饮迟疑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

祁邀接着:“我家没有醒酒药了。”

但温饮家有,他之前来的时候看见过。

温饮家的确有,上次叶水临喝醉了,她买了不少。

喝醉酒的人的确不舒服,想着叶水临醉了之后的模样,若是没人照顾,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更何况面前这个人是祁邀,她更舍不得眼睁睁看着他难受。

最后只好掏出钥匙,把他带进家门。

祁邀没有随意行动,特别听话地跟着她往客厅走,她把他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

煮汤需要一点儿时间,趁着煮汤的时间,她去卧室拧了一条温毛巾,回到客厅给他擦脸。

“很难受吗?”她担心地问。

叶水临喝醉的那一晚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这会儿自然颇为担心祁邀的精神状况。

“有点儿。”祁邀。

温毛巾从额头下滑到眼角,他眼睛一眨不眨,静静地看着她,毛巾从侧脸慢慢移动到下颌,擦过嘴角。

“等会儿醒酒汤就煮好了,你喝完再回去吧。”想了想,又补充,“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要不然她还是不放心。

温毛巾变凉了,温饮站起身,祁邀倏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阿饮。”他低哑喊她,“我难受。”

温饮蹙眉,他的声音让她心里闷闷的。

“哪儿难受?”她蹲下来,紧张地问,“要喝温水吗?对了,酒喝多了伤胃,胃疼吗?先吃点儿胃药唔……”

他将她拉进怀里,趁着最后一丝酒意,深深地吻她。

温饮试着推了推他,没推开,气息滚烫,若有似无的酒气萦绕在交缠的呼吸中,烫着了她的身体。

须臾,祁邀稍稍拉开距离,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放到自己胸口,沙哑地承认:“这儿难受。”

温饮平复了一下呼吸,挣了挣手腕,失败了,湿润的手心紧紧贴着他胸口。

“你没醉。”她看着他,脸颊泛红。

“我不知道。”祁邀,“我不知道我现在清醒不清醒。”

他像喝醉了,又不像真醉的模样,温饮深深蹙眉,另一只手用力拉开他攥着她手腕的手,起身,退后。

“我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

她转身而去。

祁邀看着她的背影进了厨房,沉默片刻,扶住额头,垂的发梢遮住他的眉眼。

温饮把醒酒汤放到茶几上,瓷碗热气氤氲。

“是温的,我刚刚凉过了。”温饮,“喝完你就回去吧,晚上哪里不舒服的话……可以打我电话。”

亲眼见着祁邀喝完了醒酒汤,她舒了一口气,拿起碗,起身往厨房走。

祁邀在她身后倏然开口。

“温饮。”

温饮脚步一顿。

祁邀的声音紧随而来。

“我爱你。”他低沉地。

真的爱她,很爱很爱她,爱到他的心脏都快空了,她一离开,他的心脏就变成一块荒原,除了穿梭不断的冷风,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手里的碗滑了一下,温饮险些砸了瓷碗,脑袋嗡嗡的,耳边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撩拨着她的听觉神经。

他爱她。

祁邀的声音再次在这间客厅里飘起来。

“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再给我这句话的机会了?”祁邀站起身,转向她的背影,“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温饮手脚都有些发抖,她不上来为什么,手里的碗几乎要握不住。

“我爱你。”祁邀重复了一遍。

耳膜发颤。

门外铃声陡然响起,几乎是交叠着祁邀的声音传进温饮耳朵里。

她怔愣了很久才恍然回过神,慌里慌张抬手抹了下眼角,往玄关走,极力保持脚步的稳定,刻意忘记祁邀刚才的话。

祁邀敛起眸光。

温饮打开门,来人让她愣了一下。

“祁……先生,祁夫人。”

是祁执和路今言。

祁执和路今言听见她的称呼,眼神变了变,看来粱禾书的没错,温饮和祁邀这会儿真的出大问题了。

他们俩进来看见祁邀就在客厅时,微微一怔。

祁执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正好,都在。”

温饮有点不自在,因为祁四的事,她这些天都不太敢见祁执和路今言,生怕看见他们憎恨她的神情。

想到祁邀这会儿正在她家,她又有些紧张,万一祁执他们过来找她就是为了她和祁邀的事,当着祁邀的面儿,这话不太好。

哪知,祁执和路今言仿佛没看见祁邀似的,坐在对面沙发上,祁执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原本还打算点儿什么缓冲一下,不过看你们俩都在,估计也没什么缓冲的必要了。”

他看向路今言,路今言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我们想了一下,觉得你们现在可能需要这个。”

路今言摊开手,手心里放着一块蓝色的水果糖。

温饮不太明白。

路今言:“四口袋里放了一包这种糖。”

提到祁四,温饮心口一跳,隐隐疼了起来。

祁邀抬眼盯住那颗糖。

路今言:“四手里还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糖,谁要都不给,也不跟人话,我们拿不来,只好拿了她口袋里的糖。”

温饮仿佛感觉到什么,迟钝半晌,猛然抬起眼,有些不可置信。

祁执叹了口气,路今言把糖放到茶几上,食指抵着糖,一直推到温饮面前。

“四手里的那颗糖,也许正等着你去拿。”

温饮推开病房门,祁四醒着,看见她,表情有些怯怯的,眼神却又十分矛盾,像是在期待她过去,又像是害怕她过去。

温饮偏头看了一眼,祁邀低声安慰:“进去吧。”

祁执和路今言点点头,示意她没关系,进去吧。

温饮紧了紧手指,跟上次她偷偷带着星星过来不同,那次四睡着了,病房也没别的人,她偷偷进去不怕人看见。

这会儿,门外有人,门内也有人。

祁五拉了拉祁邀的手。

“叔叔,婶婶怎么了?”

祁邀蹲下,拍了拍她的脑袋:“婶婶没事,她只是在担心四。”

祁五眨眨眼,摸了摸被祁邀拍过的地方。

总觉得叔叔变了好多哦。

祁四往被子里缩了缩,温饮止住脚步,犹豫地往回看了一眼,祁五风一般跑了进来,拉着她裤腿直往祁四床前带。

“婶婶,四很想你。”祁五。

她们是双胞胎,自然通晓姐妹心里的大致感情。

祁四忽然伸出一只手,手心紧紧攥着。

温饮怔怔看着她的拳头,眼眶忽然泛酸。

她走到病床前,慢慢伸出手。

祁四心翼翼把拳头放到她手心,轻轻张开手指。

一颗蓝色的水果糖轻轻到温饮手心。

祁四依然没有话,只是用两只手握起温饮受伤了的手往嘴边送,认真地吹了口气。

吹吹,手就不疼了。

一个礼拜后,祁四终于开口话。

彼时,温饮刚接到转正通知,她算是外科室里一位正式医生了。

又过了一个礼拜,祁四终于出院,祁执一家回到X市。

晚上,温饮和祁邀去超市买东西,碰到个想买糖但忘了要买的品牌的男孩,男孩拽了拽祁邀的衣角问他可不可以借手机打电话。

温饮本以为祁邀会比较排斥,或者主动拉开和孩子的距离,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祁邀只是僵了一下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了男孩。

男孩打完电话,万分感谢。

待他走了,温饮才有些感慨,原来他的孩子恐惧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祁邀往购物车里放了一袋奶糖。

温饮犹豫了一下,心翼翼:“是因为……”

“因为染染。”祁邀低眉看她,神情倒是很平淡,“染染十岁那年,她学校举办晚会,她被选上去拉提琴,同班同学有个女孩嫉妒她,染染表演完之后回后台,那个女孩跟她吵架,用提琴……”

砸死了祁献染。

而他和其他家人,当时如果直接跟进后台,祁献染也许就不会死,

祁邀从那之后就不再接触祁献染总为之自豪的哥哥的金融,更是对孩子避之不及。

“没事了。”祁邀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没的是,他的亲生母亲,由于太过愧疚,至今依然没有走出疗养院,也不肯再见任何一位祁家的人。

和温饮那段时间一样,母亲折磨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他忽然想到什么,凝眸看向浑然不觉的温饮。

也许,温饮能够唤醒母亲?

不过,不急在一时。

温饮注意到前面的什么促销活动,外围一圈都是大红色爱心,她止住步伐,祁邀注意到了,偏头去看她。

“怎么了?”

温饮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刚刚忽然想起来,忘了回答你一个问题。”

祁邀挑了挑眉。

温饮拉拉手指,他顺从地俯身,将耳朵凑到她耳边。

女孩轻热的呼吸绕住他耳廓,心里痒痒的。

温饮:“当然不是。”

祁邀:“不是什么?”

温饮没回答他,走了两步,忽然转身,微微脸红,迅速冲他比了个爱心的手势,背景正好是前面那一大圈红色爱心。

人来人往,超市里广播音乐柔柔响起。

祁邀紧紧盯着她的双唇,看见她无声比了个口型。

他终于想起来她没有回答的是哪一个问题了。

【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再给我这句话的机会了?】

【当然不是。】

结账的时候,祁邀从货架上拿了个盒装东西,温饮瞄了一眼,险些没把他手掐断。

祁邀神色十分正经:“家里的有可能已经过期了,买点儿新的以防万一。”

温饮:“???”这种东西还有保质期???

慢半拍,她才想起他话里的其他意思。

“你,你……”她有些难以启齿,“你以前也买过这种东西?!”

祁邀看她:“你第一次搬过来的那天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有备无患。”着,他还挺遗憾的,“可惜到现在都没用上。”

前些天因为祁四的事,温饮一直没有回祁邀家住,四昨天才回X市,祁邀就果断把温饮重新拐回自己家,虽然当天晚上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但他今天想买的这个东西,不是清清楚楚明了他打算做到底了么?!

温饮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祁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眼神认真:“刚才你没有出声音的那句话,再一次?”

温饮扭过头。

祁邀:“再一次,我就把这东西放回去。”

温饮回头,犹豫了一下。

祁邀点了点盒子包装,神色自然。

温饮咬了咬牙,含糊地了三个字。

祁邀:“听不清。”

温饮:“听不清拉倒。”

祁邀笑了下,把那盒子放回去。

结果,当晚,温饮深刻体会了什么叫做男人的翻脸无情。

她被骗了!就算他不买那两盒新的,他家里还收着好些以前买的!

温饮对着镜子里的脖子看了很久,原本的白皙已不复存在,上面遍布的吻痕清晰地彰显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揉了揉脖子,腿有点软,刚松开洗脸台整个人就有点撑不住,及时扶住旁边的架子,胳膊挥倒一个化妆品瓶子。

瓶子砸到瓷砖上的声音闷闷地传出去,温饮再抬头,发现祁邀正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外,手搭在门把上。

他看起来有点想笑,又顾及她的情绪,没有放肆地笑出来。

“要帮忙吗?”他绅士地问。

温饮吸了口气,十分软骨头地认命:“……要。”

她有点饿,祁邀早上起来就去做了早饭,她醒了就去卧室洗漱,祁邀昨晚似乎已经帮她清理过了,身体倒是没有那么不舒服,只是饥饿的感觉不是太好。

吃完早饭,温饮缩进被窝不想动,她太累了,外面天气又冷,躲在家里才最舒服。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紧紧抱住了才开口,声音有点哑,昨晚被他诱得了好些话,中间还哭了一次,实在丢脸。

“时给我打电话他在国外很好。”她漫无目的地。

“嗯,挺不错。”祁邀,“他挺适合这方面。”

“他,他有一位老师认识你。”

祁邀低头看了她一眼。

温饮蹭了蹭他下颌,软声:“你以前很有名吗?国外那些教金融的有名教授都认识你。”

祁邀想了想,:“不知道,不记得,没印象。”

温饮:“……我还没人家叫什么。”

祁邀坚持:“了我也不认识。”

温饮抬头,冲他皮笑肉不笑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祁邀盯着她看了会儿,缓缓点头。

温饮默了默,趴他怀里,声:“那,替女朋友讨公道这种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为了替她向温家那群老家伙讨公道,他重新接手金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竟然当真把整个温家拉进泥沼里。

真厉害。

温饮:“以后这种事,你要跟我。”

祁邀点点头:“了有奖励是么?”

温饮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慢吞吞点了下头。

祁邀低头亲了亲她:“这种?”

温饮皱眉,祁邀翻个身,若有所思地笑。

温饮拽了拽睡衣领子,一脸纠结的模样叫祁邀忍不住笑出声。

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亲吻着她发顶,轻声:“我不动你,你睡会儿吧。”

昨晚折腾得狠了,怕她受不住。

温饮闻言便当真合上眼,呼吸平缓。

手机震动了一下,祁邀轻轻掀开被子,温饮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依然闭着眼,嘴唇动了动,从唇齿间漏出三个低低的音节。

“我爱你。”她。

手机的震动被抛到九霄云外,谁也不会再注意那种事。

窗外已是晴天,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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