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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别摸X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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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谈鹤对着手机通讯录的那个号码看了足足五分钟,他拨出去三次,每次都在拨出去之后就立刻掐断。

妻子见温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特地带着贝贝和温时一块儿出去玩,正好回来之前也可以买点食材,给温时做点好吃的。

一家四口一块吃顿晚饭,本应是理所当然。

假如温饮没有回到W市。

本应是理所当然。

可他温谈鹤还有另一个几年未见的亲生女儿。

他狠了很心,再次拨出温饮的手机号。

保姆忽然敲门问他需不需要咖啡。

温谈鹤下意识将手机反盖到桌上,扬声回了句不用,语气带着点懊恼。

保姆便离开了。

再翻开,手机里传来的只是一道冷冰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结束通话,沉默地等了三分钟,再次拨过去。

虽然已经有了一次经验,但他还是很紧张。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按下红键,结束通话。

妻子打电话过来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都行。

他估摸着几分钟的时间,重新给温饮打了电话,依然是通话中。

隐隐察觉到也许事实并非如此,温谈鹤用胳膊撑住书桌,换了工作号码给温饮打了过去。

他感到心脏跳得很快,一缩一缩的,就算是谈着几千万的大生意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接通了。

“你好,请问你是?”

女孩的声音干净而清凉,听在温谈鹤耳朵里反而似一把泛着冷光的刀刃,生生切开他早已皱巴成一团的心脏。

他狼狈地结束通话。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过一个数字,他脸上慢慢露出遮也遮不住的疲惫。

半晌,苦笑。

他这是自作孽。

接到个打过来却一声不吭的陌生号码,温饮并不觉得好奇,反正推销电话她也接过不少。

她和祁邀正往外走,手机黑名单拦截消息跳了出来,她点了忽略。

神图是个很奇妙的地方,有不少人愿意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来这儿对着一面墙胡乱涂鸦。

祁邀,他三嫂特别喜欢幽静的地儿,更喜欢画画,当年他三哥为了追他三嫂,把二十几年的私房钱全掏出来投入建设神图了,有一段时间穷得天天来找他蹭饭。

更令温饮吃惊的是另一件事。

神图内部用来画画的墙,其实并非普通的墙,那是一种非常适合涂鸦的合成材料,无论任何颜料涂上去,最多两个时,颜料就会被墙彻底吸收,之后墙便会重新呈现出最初一尘不染的模样。

温饮听见他墙上的画会被彻底吸收的时候,心里不由感到惋惜,她很喜欢祁邀的画,但是却无法保存下来,两个时后,那间屋子将会再次陷入最初。

祁邀没告诉她的是,他用的画笔和颜料都是特制的,涂在合成墙上永不褪色,甚至包括神图最为出名的合成材料墙,也是他当年被三哥缠得受不了才埋头研究出来的。

专利,不卖。

算是他送给三哥三嫂的结婚礼物。

这也是神图出名的原因之一。

温饮到了酒店迎面碰见下楼的几位同事,她们正准备去吃晚饭,见温饮满面笑意地回来就问她要不要一起。

温饮她已经吃过了,看了圈没发现叶水临,顺口问了句。

同事陆续地笑了,叶水临今儿个可算是碰上对手了,交流会上始终被一位一表人才的年轻医生压了一头,搞得她很没有面子,发誓以后有机会必须要一雪前耻。

较为年轻的一位同事:“不过你们别,人家陆医生挺帅的。”

“可不是么,要是长得不好看,就冲他那高傲又嘲讽的模样,叶医生估计早就一拳头上去了。”

“唉,这年头,脸真的能当饭吃。”

温饮听得一头雾水,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离开之后叶水临他们又去了另一个地儿,碰上个本领非凡的青年医生,叶水临被对方狠狠压了一头,气得不行,此时正在房间里埋头修炼。

温饮回头买了点儿东西回来,估计叶水临今天是不会再出门了,买点东西给她充充饥。

交流会回到S市后,温饮就忙着写资料和心得,中途抽了时间把在W市广场上拍到的少男少女们的照片修完发到朋友圈,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由此引来叶水临的数条评论,都是在指责她意有所指嫌弃她年纪大。

温饮愉快地甩了张截图过去,你还没脱单,赶紧准备好钱买甜点吧。

叶水临二话不给她网购了三大箱酸奶面包。

温饮从超市回来,顺手买了袋冲饮麦片,到区门口,保安忽然喊住她,给她递了一大束玫瑰花。

温饮愕然地后退一大步。

保安:“……”

他赶紧解释:“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人把花放在这是送你的。”

由于温时的能会道,保安早就认识了这姐弟两。

温饮指了指自己,莫名其妙:“有人送花给我?”

保安忙不迭点头:“对,十几分钟前,送花哥留了你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就走了,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

温饮摸了摸口袋,出门忘带手机了。

她迟疑着接过大束红玫瑰花,在最上面发现一张浅蓝色的贺卡,她把麦片用胳膊夹住,腾出一只手拿下贺卡,掀开。

“我喜欢你。”

只有四个字。

打印下来的黑色宋体,根本无从分辨字迹来源何人。

温饮低头,眼底烙印着红色的玫瑰花纹。

她点了点头道谢后便走向大楼,到了垃圾桶边随手把玫瑰花和贺卡扔了进去。

第二天,下班回来,保安再次给她递了同样的玫瑰花。

这一次是红色的贺卡,上面写着:

“为什么扔了我的花?”

温饮心头一跳。

她问:“大哥,送花的人你看清了吗?”

保安:“就是昨天那个送花哥。”

温饮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翻了翻玫瑰花,从下面找到花店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方他们只负责送花,顾客是从网上订的花,具体信息无法向她透露。

温饮只好挂断。

第三天玫瑰花依然风雨无阻地送来了,这一次保安在温饮的叮嘱下死活拦住了送花哥。

温饮提前下了班,见到送花哥确定自己不认识他,哥也他只是个送花的,别的都不管,而且他在花店工作好多年了,不信就去花店问老板。

温饮跟着他去了花店,一番调查之后,不得不不甘心地承认,送花哥可能真的和这几天的玫瑰花没关系。

她照例把花扔进了垃圾桶,这一次的黄色贺卡却留了下来。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一直都很喜欢你……”

整张贺卡,边边角角都写满了“喜欢你”三个字,乍一看密密麻麻的特别渗人。

温饮这一晚做了个噩梦。

梦到五年前,那个黑暗的地下室,满地的杂乱垃圾。

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粘稠地混杂在一起,宛如空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身体里,将她全身的血液都搅了个天翻地覆。

她的胳膊被人掐出了血,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声犹在耳侧。

“救命!救命!来人啊!救命啊!”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过来!”

“不会有人来的,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

她喘息着醒来,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额头冷汗岑岑。

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

不太妙,真的不太妙。

她扭开床头灯,坐起身。

冷汗褪去,身体渐渐变得冰凉,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钱保安在这片区工作了很多年,大大形形色色的人物他见过不少,眼光也毒辣得很,尤其当区里的人家与他混熟之后,他多多少少都会注意着熟人。

上次九楼那姐弟俩带了个俊挺的男人回家时他就记住了那人,老实,那人当真是气质不凡,相貌无双。

这些天九楼那姑娘被人送了好几次玫瑰花,看着像是被追求,但姑娘脸色瞧着却不太好看,估计她是觉得被打扰了吧。

但想想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九楼姑娘好像并不喜欢这种送花告白方式。

钱保安唉声叹气抬起头,正好看见门前走过一位手里提着东西的高个儿男人。

男人穿着长款风衣,腰后的装饰性腰带垂在腿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正是九楼姑娘很久前带回家的那一位。

钱保安想,既然姑娘都能把个大男人带回家吃饭,那必然关系匪浅。

他还没想好是否要出声喊住男人,脑袋已经不受控制伸出了窗外,嘴巴一张就喊了一声“哎”。

祁邀回头。

钱保安有些尴尬,转念一想,喊都喊了,两句也没什么吧?更何况上次他们俩还一起逮过“跟踪狂”呢。

男人十分礼貌,虽然总有种疏离感,但搁到他身上,却并不令人反感。

钱保安犹豫了一下,委婉问:“先生,你最近买过玫瑰花吗?”

“没有。”祁邀客气地问,“怎么了吗?”

钱保安抓了抓耳朵下的头发,琢磨着九楼姑娘与他的关系,终于狠了心,断断续续把这些天遇见的事儿跟祁邀了,包括温饮早上出门时脸色不太好看的事儿也给一并讲了出来。

祁邀听着听着就蹙起了眉,抬眼看了看温饮居住的楼层。

区楼层都长得差不多,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

下午六点二十一分,温饮下班已经二十一分钟了。

按照正常时间来算,最多再有十分钟,温饮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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