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灵诞(1 / 1)
灵台方寸山,是菩提道祖修行之地,他在那建立府邸——斜月三星洞,广收弟子,传法理,授神通;/p
而一处断崖,又称菩提台,上栽有一颗菩提树,通常是老祖休息,传道之所。/p
此地是于云层深处,眺望远处,山脉连绵,有天外天的即视感,亦也真是与世间隔绝,风景美如画。/p
崖的石缝里,有颗黑黑的种子,这天,被一滴水珠灌溉,便渐渐发出了芽;/p
一天天的时间过去着,那颗芽坚强的生长,时不时会从上面滴下一两滴水,助它长大。/p
它头顶有一颗很大,枝叶宽广的菩提树,似是将所有的阳光与水分都吸收掉了,使得那藤蔓越发的干;/p
但幸运的是,每天都会有几滴水珠滴在那颗种子上,根部渐渐延伸,四处寻找养分,可惜了,它是生于石缝中央/p
某天,它唯一的养分,也断了;/p
藤蔓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晓得头顶那颗菩提树,竟将根延伸到了它头顶。/p
树根每天都把养分,分与它,就这样一天天的,藤蔓终于长大,开出了美丽灿烂的金色花朵;/p
菩提树请来了经常在它身上歇脚的蜜蜂,来帮助藤蔓传播花粉,就这样,几天后,花朵枯萎了。/p
慢慢的,花朵枯萎的地方,竟结出了一个果实,可藤蔓知道,单凭自己的养分,是没法让果实长大的。/p
到了某一天,那可果实越长越大,被太阳一晒,便红透了;/p
头顶的树根,时不时会传来一点水分让它解渴,就这样,在大家的帮助下,它终于快成熟了。/p
这天,菩提老祖亦是迎来一位客人,二人相谈甚欢,那人温柔尔雅,一对眼里的神情,似是能将天地万物皆融进去。/p
就在开怀大笑之际,忽然,老祖便从树上坠下,醒来之后,依旧是笑容开怀,踏着步子乐呵呵离开了。/p
这里的植物们都很好奇,老祖究竟是梦到了什么人呢?/p
“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尔等懂相互扶持,乃天地之幸也!”/p
植物们听到了声音,却没有见到是谁,都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p
唯独那菩提老树,心思全在崖那颗藤上面,为了结这个果实,这条藤蔓已经是到了尽头了,不知是否还能撑下去。/p
仿佛是受到了感召,那果子竟然动了动,这时,一个身体透明,但却浑散发金光的人,摸了摸它,笑道,:/p
“果然可爱,那我送件礼物给你吧!”/p
是这个声音,刚才就是他;/p
老树在心里低估,清风吹过,带下几片树叶,而这随风而舞的叶子,竟然穿过了男子的身体,继续飞向远方。/p
男人朝老树笑笑,那种亲和力,仿佛是家人般,他言,:“要保密哦~”/p
话尽,那男人便渐渐消散,成了荧光撒向天地。/p
而这颗藤蔓,也寿命终了,再入轮回,只剩果子,竟然发出了金色的光芒,越发明亮。/p
一天,两天,三天/p
时间如流水,刷刷过去,虽然藤蔓死亡了,可果子却依旧在一天天长大,变得红彤彤,诱人的很。/p
身上散发的那种香甜的味道,引过来了很多的动物,因为害怕这悬崖,都不约而同的退开了;/p
有些爬虫,攀附着岩,渐渐到了它身边,本欲一口咬下去,却被什么给阻挡着,无法下口。/p
前来跃跃欲试的动物,越来越多,菩提台一下子便热闹起来,老树也听到了很多关于外界的故事;/p
什么美猴王齐天大圣、被压五指山、西天取经,还被封为斗战胜佛等等。/p
大家也会给那个果子听,只是那个果子从来没有开过口,仿佛睡着了一样,但大家还是无法接近它。/p
菩提老祖有一天,逮住了一只跑出去的兔子,拽着它的耳朵,点着它的鼻子,笑着问,:/p
“天天来我方寸山,是交了新朋友吗?”/p
兔子摇摇头,当老祖把它放下后,就又跑掉了。/p
此后,老祖还是经常看到这只兔子在三星洞里进进出出,也没有管它;/p
直到有一天,老祖没看到它了,其他动物也不敢来了,菩提老祖便去问崖那颗菩提树,它们去了哪里。/p
菩提树,方寸山上的人,都变了心;/p
听完之后,菩提老祖便闻到了一股香味,追溯到香味的源头,竟然是自己的弟子,在旁烤食兔子与山鹄;/p
他心底为之一震,将他们接赶出了三星洞,教了这么些年,连动物都不如,实为失望。/p
曾这些动物,在菩提老祖身边围着打转,都算是半个友人了,却遭这般劫难,真是令他寒心。/p
辗转,几日后,菩提老祖便离开了三星洞,这府邸,就随之败/p
渐渐,菩提树开始枯萎,方寸山上的花草,皆数凋零,灵气也消逝的所剩无几。/p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果子突然就醒了,腾空而起,成了人形在菩提台上欢舞;/p
粉白相间的衣裙,青丝系发,一对眸子水灵的很,脸上一笑就会看到的酒窝,亦是很醉人。/p
见它在几百年便修行成人,菩提树都有些缓不过来,或许,修行,这本就是要看机缘的。/p
“树爷爷,你怎么黄了?”/p
陶雨绮看着头顶枯黄枯黄的叶子,心疼的伸出了手,谁曾想,一阵风飘过,这叶片竟撒一地;/p
菩提树顿时只剩一具干枯的枝干了,想必,是他的生命也到尽头了。/p
它看着她,了藤蔓的事,了动物们的事,也了菩提祖师的事情,唯独没那个消失的人的事;/p
陶雨绮点着头,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忽然叶片全被风卷起,从菩提树上掉一树枝,卷到了叶片中央。/p
当风停下,一把剑横在半空,她拿去一看,银色的剑刃就如同月般美丽,拿在手中,剑轻而称手,仿若量身定制;/p
而刹那间,无数的妖魔袭上方寸山,皆是因为陶雨绮出世,她身上血液的味道,太过诱惑邪灵之物,便将它们都隐了过来。/p
老树劝她快些逃命,她手执长剑,但打不过那些妖魔,一步步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最后失足掉崖底。/p
高空之中,那与月同立之处,陶雨绮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被妖魔围困的那一幕,与现在眼前的情形,完全一样;/p
同样的妖魔,同样讨厌的感觉,那些家伙嘶鸣声震彻天地,陶雨绮被吓的冷汗流了一身,倒在箫陌怀里,连看都不敢看一眼。/p
箫陌玩味的看了眼金箍棒下那些往上爬的蝼蚁,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仿佛就是欣赏绽放的花;/p
只可惜,那朵花,是用它们肮脏的血液化出来的。/p
陶雨绮抬头看了眼他,明明那人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片令人发寒的黑暗,而她却觉得,呆在他怀里是如此安心的呢?/p
半顷,他看了眼怀里的人,柔声问,:/p
“丫头,你怎么看?是打还是走?”/p
“打吧,它们这帮家伙,我可是一直记仇着呢~”/p
“哈哈哈,记仇?看不出来你还会那么气啊!”/p
“才不是我气!”/p
陶雨绮轻轻锤着他的胸口,娇气的很,头又在他怀里蹭蹭,:/p
“我给你半刻钟,全部解决!”/p
“好~”/p
那人笑笑,亦是再点了下她的唇尖,便抱着她,跳到了崖边;/p
手拿金箍棒,在地面给她画个避魔圈,遂上前对那妖魔一顿狂殴。/p
看着他奋战的模样,陶雨绮突然觉得他确实很帅,比一般人帅多了。/p
当初掉下悬崖之后,她不知被谁救下,总之,醒来后,眼前就是山林,再往前走走,便是城镇;/p
有人在里面打劫,她便路见不平,拿剑救了那酒家的人,只是耳畔有个乞丐酒鬼,还嘴里念念有词,她多管闲事。/p
/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