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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杯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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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吻的问题, 林最终还是没有想明白。在一对新的恋人诞生之后, 晴朗了好几天的天气,终于又重新开始阴沉聚拢。

推开窗户望着沉沉压在天上的乌云,林带着金和灿灿准备去海边捕一些鱼回来,出于人类的思维,下雪时候林总是不放心让金出门。

呵出的热气化作白雾又被一阵打着旋的冷风吹散, 林缩着脖子和金朝海边并肩而行。

“林你还是在酒馆里等我吧, 外面这么冷。”并不怎么怕冷的金脖子上也围着围巾, 在人类世界呆久了总忍不住沾染了些人类的习惯,而且臭美的金龙觉得围巾能够增加冬季服装的层次感, 显得他更帅一点。

“没事,我想陪着金。”怕隔着围巾口齿不清,话时候林总会抬起头把嘴从围巾里拔出来, 完话再低头放回去。

“唧!”灿灿也从林的围巾里探出了个脑袋换气。

林的话让金走路的脚步都忍不住变轻快了些:“那我一会儿动作快一点。”

看着金莫名就愉快起来的样子, 林有些困惑但动作也忍不住跟着变轻快起来。

等到金和林带着满满的海货回来的时候, 属于冬天的第二场漫长大雪正好下,酒馆又沉寂在属于冬日的平静中。

“两个女皇。”

“两个教皇。”

“唧唧唧!”灿灿转身扭头从自己用屁股遮住的牌堆里咬出四张牌, 因为嘴巴太, 每次只能叼一张。

“鸡贼,你下嘴轻点, 你看看这纸牌上都是你的嘴巴印。”金嫌弃地甩了甩了握在手里的纸牌, 将上面坑坑洼洼的痕迹指给灿灿看。

“叽叽!”灿灿在自己刚出的四张一模一样的牌上跳了跳, 示意金专心打牌。

“四张神语花, 是个大毁灭法阵呢。灿灿真厉害。”林轻轻捏了捏灿灿脑袋上的绒毛, 舒服得灿灿拱了拱林的手。

冬日无聊,酒馆的一家三口自己组了个牌局。

输的人……要吃一颗青菜。

这规则是林制定的,不知道为什么林的牌运格外好,基本就没有输牌的时候,所以这些青菜都进了金和灿灿的肚子里。

“一个传教士。”

“一个皇帝,林,你开春之后凯丽会离开梅拉镇去找她背后的人吗?”

“唧唧。”一个教皇

林出了一张牌,和金闲聊起来:“她一直没有放弃打探各种信息,我觉得她会离开。”

“但我觉得她是真的喜欢阿壮,要是她离开了,阿壮怎么办?”金有些担心地皱着眉出了张牌。

“如果她真的喜欢阿壮,那么离开交付信息之后,她应该会回来。”林出掉了手上最后几张牌赢了这一局,只是不知道他刚的话是用于安慰金还是真认为事实会是如此。

“唉。”不知道该对这件事情发表什么看法的金只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被向来表现地没心没肺的金略有些哀愁的样子给逗乐了:“放心吧,如果真是值得你动容的爱情,那一定会迎来一个美好结局的。”

“嗯。”被安慰到的金放下没整完的牌,凑到林的身边,想抱抱他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只得不着痕迹地蹭了蹭林,毕竟是大人了,行为不能这么幼稚。

没读懂金心思的林只当他是懒得整牌了,将牌桌上的牌收拢整理了起来:“你输了,去吃一棵菜吧。”

“……噢。”

被大雪关在酒馆里好几天,金和灿灿的脸都快吃成菜色了。

在酒馆里的菜被完全吃光之前,梅拉镇的雪终于停了。

林和金在屋顶山铲雪的时候,瑞恩和扛着铁桶的安格斯在酒馆门外喊人:“林老板,你在吗?我来找你学晾虾了!”

林扶着屋脊心翼翼地弓着腰站了起来,怕从屋顶上滑下去都不敢挥手:“瑞恩,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可以清理完了。”

跨坐在屋脊上的金探了个头朝瑞恩喊道:“老鼠,让开一点,我要铲雪了。”

瑞恩有些紧张地后退几步,撞上了安格斯,大片的积雪从屋顶飞扬而下。

倾泻的白色积雪衬着晴空蔚蓝的天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瑞恩第一次觉得仅仅是看着积雪从屋顶被扫下的场景似乎也充满了生活的意趣。

“嘭”的一下,瑞恩觉得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不是雪球,是一团黄黄软软的毛球。

“叽!叽!叽!”是扎进屋顶的积雪里玩耍然后被扫下来的灿灿。

愤怒的灿灿扑棱着自己的翅膀,飞到屋顶死命啄着金挥动铁铲的手:“叽叽叽!”

带着厚厚的手套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的金有些惊讶地弹了鸟一下:“你现在居然可以飞这么高了?”

“唧?”才反应过来的灿灿心翼翼地踱步到屋檐边缘打量了一下屋顶到地面的距离,然后骄傲地抖了抖自己的尾羽。

酒馆外,瑞恩声地和安格斯咬着耳朵:“安格斯,你见过会飞的鸡吗?”

安格斯也疑惑地摇摇头:“可能是只鸟?”

“诶,瑞恩,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酒馆白天不是不营业吗?”趁着晴天出门遛弯的兽人过来朝众人打了招呼。

“我在等林老板教我怎么做虾干。”

“哦,容易学吗?我也想学!”

最后等到林和金从屋顶上下来的时候,酒馆外又聚集起了梅拉镇里的大多数兽人,连凯丽都拉着阿壮的手等着参加团体活动。

冬季的兽人部总是特别闲呢……

最后私人教学活动又变成了梅拉镇的集体活动。

不那么怕海的兽人跟着金到海边开始用细网兜虾,会做饭的兽人跟着林煮虾捞虾。还有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兽人生啃了一把葱姜蒜,等所有虾都出锅了还在呸呸呸。

扛着一筐煮熟的红虾,最后一群人跟着林找了个迎风的地方,支起了两张网,开始晒虾干。

期间林发现瑞恩虽然个头不大,但智力估计是所有兽人中最高的。

在支起的网被放满虾之后,一群兽人纠结着还能从哪里搞来网,瑞恩则十分灵活地问白伊要了针线把虾串起来,像是灯笼一样的挂在了晾晒竿上。

被风吹起的虾串和在网兜中平躺的熟虾成了梅拉镇后几日大众关心的对象,总有兽人时不时过来看看,壳脆了没,虾晒干了没有。

等待林确认所有的虾干都已经晒干可以吃的时候,众人又借机去酒馆办了一场晚会。

晚会上虾干代替瓜子年糕水果成了伴手的食。

被风吹干的虾壳和肉分离开来,捏上去会发出脆响。有耐心的兽人还会一点点把虾壳剥干净,没耐心的就掐头去尾,把干虾放在掌心搓一搓,脆壳就能被搓去大半。

梅拉镇的冬天在虾干的脆壳爆裂声中悄悄过去了。

……

当酒馆的屋檐滴下第一滴融化的雪水的时候,林知道,春天到了。

迎着和昨天相比没暖和多少的阳光,灿灿在花园里用赤红的爪子踢开了红果子植株周围已经融化殆尽的雪块,然后奖励自己叼了一颗红果子吃。

当初瑞恩送的星星形状的土薯块在结过一波果实之后,又重新长出了绿芽。

关了一整个冬天,觉得骨头都快结块的林和金带着灿灿出门散步。

“不知道明年我们会去什么地方。”吹过的风还带着冷意,林缩了缩脖子。

金掰着手指头背着动物图鉴:“如果是矮人部的话,我可以去丛林里猎杀巨蟒,巨蟒的弱点是……”

“如果是去繁华镇的话,我要去搜集一下魔法阵的书籍,开始学魔法。”林在旁边补充着自己明年的计划。

“林,你真的要学魔法吗?”金问的时候语气十分婉转,生怕伤害到林的自尊心。

如果金是因为自身强大的肉体和属性异能不屑于学习法阵,那么林则是完全学不会。

无论什么属性的魔法,林都没有办法掌握,甚至连个画好魔法阵的符纸都无法使用。

简而言之,就是与魔法世界彻底无缘的普通人。

“是,虽然我天赋真的很糟糕,但花上一年时间总能学会一个法阵吧。”林没有出口的是,他最终的目标并不是成为一个魔法师,而是成为一个炼药师。

炼出能延长寿命的药,尽最大可能延长陪伴金的时间。

晃悠着一家人来到了镇的边缘,荆棘与玫瑰花丛间,阿壮正拿着大剪刀满脸纠结。

“阿壮,早上好。”林和金朝阿壮打了个招呼。

阿壮冲他们挥挥手,然后又盯起了面前的玫瑰花。拿着大剪刀的手颤颤巍巍地靠近玫瑰花丛,不知道还以为这剪刀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唉。”半晌,阿壮拿着剪刀的手又放了下来。

“阿壮怎么了?玫瑰花出事了吗?”金问道。

阿壮摇摇头,欣慰地摸了摸长到他半腰高的玫瑰花丛:“没有,她们都长得可努力,你看这花开得多美啊。”

“那你为什么一脸为难?”林凑近玫瑰花丛看了看,亭立的玫瑰花含苞待放,微微收拢的花瓣娇艳美丽,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度过寒冬。

一看就知道被阿壮照顾地很好。

“我想送凯丽一朵玫瑰花,但是……”但是阿壮却不舍得将玫瑰花从枝头剪下来。

“我想到一个办法!”金打了个响指,朝阿壮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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