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这不像精神病院,更像是一幢鬼屋(1 / 1)
012 这不像精神病院,更像是一幢鬼屋
真的要学狗叫吗?
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可如果……不按照龚珊的要求去做,我的手估计真的会被她废掉。
我咬着唇角,一时犹豫不决。
龚珊满脸嘲讽地盯着我,那眼里有厌恶,有仇恨,有怨毒……
我忽然意识到,即使我学了狗叫,她肯定也不会放过我。
她不过就是想侮辱我,耍着我玩。
或许是见我久久都没有动作,龚珊不耐烦地皱眉,一脚踩在我的指头上,怒骂道:贱人,去死吧!
我痛得牙齿发颤。
她尤不解气,用脚跟更狠地碾压我的手指头。s3();
我紧紧咬着牙齿,可还是抵挡不住那股钻心的痛。
简直痛入骨髓,我脑袋不知怎么,也昏昏沉沉。
可能是伤到神经了……
我痛得浑身发寒。
可比起身理上的疼痛,我心中的恐惧更甚,我怕我的双手真的断掉。
在极度的恐慌中,我渐渐失去了知觉。
在晕过去之前,我隐约听见龚珊在指挥保镖:把她扔到车上。
……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车上。
我被保镖扣押着,就像是被送去行刑的罪犯。
现在应该是开去乐山吧。
比起被当成精神病,我更在意的是我的手。
手指的筋骨已经断了,没被包扎,伤口就那么露在外面,一直流着血。
这双手,以后还能用吗?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流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往窗外望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高大的围墙后面是一片像度假山庄的建筑。
这里应就是乐山了。
乐山是花临人闻之色变的地方,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的。
我从前也没来过。
在我看来,这就是一座牢不可破的监狱。
而现在,我被苏石岩和龚珊强制关进来。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大门被bsp; 我痛得尖叫出声。
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原来之前在走廊上听见的嘶吼声是这么来的。
我死死咬着牙齿,不想让自己变成只知道吼叫的疯子。
可是不行,太痛了,痛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我鼻涕眼泪一起流,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最终痛得晕了过去。
……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温暖的床上,有明亮的日光透过白色窗帘照进来。
我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在乐山的精神病院!
可这是哪里?!
我慌乱地坐起来,看到自己的手指头竟然已经被包扎过了。s3();
药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虽然还有些刺痛,但药水很清凉,让我感到很舒服。
这让我诧异极了。
再看我的衣服,也被换过了,之前的衣服上都是鞋印,还有血迹,现在却换了一套白色睡衣。
我打量了下房间的布置,很是清雅,床头柜上竟然还有一束百合,是我最喜欢的花。
这实在太诡异了。
总不可能是龚珊大发慈悲放过了我。
那我是在做梦吗?
我搞不清楚状况,坐在床头发懵。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两个女孩子走进来,一个甜美,一个清纯。
甜美的女孩子冲我微笑道:苏姐,您醒了,我来给您换药。
两人手脚麻利,动作轻柔地给我的手指头上药。
我回过神来,低声问道:请问……这是哪?
一开口,我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应该是昨天夜里哭太多的缘故。
清纯的女孩子立刻给我倒了杯温开水,还很体贴地递到我嘴边。
这样的细致周到,让我有些不适应,更让我狐疑,为什么她们对我这样好?
甜美女孩笑着回答我道:这里是周家,您只管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吩咐我们一声就行。
周家……难道是周勋家里?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问道:是周勋……叔叔的家吗?
毕竟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他会帮我,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本事,能将我救出来。
不过,他不是回帝都了吗?
怎么会知道我被龚珊抓了起来,还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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