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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奇葩(3) (2 / 3)

我收费一向公道,但我不保证你家里那个东西能便宜处理,希望你想清楚。”

张先生低头算计了好久,终于很不情愿地先带我去家里看看再。我摇摇头,收拾好手里的粗盐便要离开。

“喂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你洒一地的东西你也不收拾收拾就走?”张先生忽然拦住了我。

我没好气地:“我这是为了破法做准备,再你公司有清洁工啊,难道要我自己扫干净,再了,公司是你家开的么?这么上心。”

被我顶的不出话的张先生只好抑郁地跟我离开公司,路上一边开车一边诉他的发迹史。在我看来张先生就是一个被成功学洗脑的非成功者,相信自己比别人强很多,天之骄子般的充满了优越感。

他从学用上学期回收的书皮包新课本开始,一直到大学的时候带全宿舍的人出去免费蹭吃蹭喝,神情里充满了得意,好像带着一帮人去喝市政广场的免费直饮水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因为足够节约。

当他到不花一分钱翻后墙玩够整个公园时,我终于忍无可忍了一句:“你真会过。”

张先生聊在兴头上,没注意我在揶揄他,还是继续得意地:“我老婆就嫌我抠门,我哪是抠门,像她那种大手大脚花惯了的人,我管教管教她还不乐意了。”

“你还真别,我家邻居每个月都在物业总阀上偷水,我带我一起去他都不愿意,有好处不分别人,这才叫抠!”

我呵呵笑着一脸黑线,于是剩下的半程一路无语。

张先生的家位于城南的一个公寓里,看样子是租住的,这种单栋公寓在我们市里很多,因为没有专业的物管公司一般租金不贵,很难想象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会屈尊住在这里,走到楼下的时候我闻到一股猫尿味,心想和张先生的风格还是蛮搭配。

我见过很多抠门的人,大部分人抠门是因为本身收入不高,于是节流限制消费,但张先生这种人很少见,这位天之骄子为了节约公摊水电竟然连公区的节能灯都给拔了。

“我每天摸黑都能找到门,点着这个灯24时不灭,多划不来还便宜了别人。”他一边按门铃一边。

张先生的老婆长得很漂亮,因为身怀六甲一直在家安胎,我进门之后迅速起局找到了可能被放置厌胜的几个方位,为了保险起见我让张先生自己去翻找,自己站在一旁看。

自从进了这间屋之后灵摆跟疯了似的抖动,尤其是在接近张先生老婆的时候,如果不是上衣袖子套着,我相信灵摆会飞奔她而去。